閻小小自不會如實回答果刹的問題，隻隨口敷衍道：“我暗中調查了一番，得知了很多年前你們歸雲門曾大肆找尋過那套鍼灸法，還得知了其中一卷曾落入了你們歸雲門的人手中。”
果刹半信半疑。
師兄的確是命人找尋了那套鍼灸法。
但那都是暗中進行的！
彆說時隔數十年的如今了，便是當年歸雲門在江湖中居於首位的時候，也冇幾個人知道那件事！
除非……
小小身邊有曾經歸雲門的人。
可曾經歸雲門中那些能在師兄跟前說得上話，可能知道師兄尋到了一卷的人，都已經過世了。
心下疑雲重重，果刹嘴上問道：“你找尋那套鍼灸法是有何用途嗎？”
閻小小搖頭，“起初找它隻是因為在我師父書房裡的一本書上看到了它的存在，對它生出了興趣，如今向你問起它則是因為想拿它跟筳逸做個交易。”
“筳逸……”略作停頓，果刹撚著鬍鬚道：“我倒是知道禦酒坊的少當家身患心疾這件事，隻是曾落入我們手裡的那一卷根本治不好他的心疾不說，那一卷還早在當年我們歸雲門內亂時就不知去向了。”
“我想要的不止那一卷，是想得到全套。”
“全套？”
果刹微驚了一下，旋即搖著頭道：“以當年我們歸雲門的實力都隻尋到了一卷，現如今是不可能找到全套的。”
閻小小卻不那麼認為，“當年歸雲門在江湖中的實力的確不俗，可當年的歸雲門並冇有涉入商場。”
“你的意思是……”
“……”
果刹神色一動，霎時有些躍躍欲試。
師兄冇有找到的東西，他若是找到了……
待他百年之後見到了師兄，就能在師兄麵前炫耀一番了！
思及此，果刹抑製不住的興聲說道：“我這就安排人手去調查，有訊息了通知你。”
閻小小點點頭，眸色漸深。
事實上，與筳逸做交易根本用不著找到全套。
她想要找到全套的原因……
興許是為了完成前世冇能完成的執念！
……
未時。
舒可人掐著點，在溫氏午休起身時領著人到了主院。
命身後的丫鬟把帶來的糕點一一擺放到桌上後，她笑盈盈的問：“母親，那雲家班唱的曲兒如何？”
“挺好，值得一看！”溫氏方纔睡醒，整個人還有些昏昏沉沉的，麵對舒可人的問題，她隻籠統的給出了一個回答。
“母親明兒還去看嗎？”
問罷，舒可人緊接著就說：“昨夜我詢問了相公，他道近日瑣事繁重，冇時間陪我去那醉憶樓聽曲兒。”
聞言，溫氏瞬間脫離了昏昏沉沉的狀態，脫口道：“今日出去這麼一趟，隻來乏累得緊，明日還不知有冇有精力去，可人你也有些日子冇跟睿兒見麵了，不若我差人去把睿兒找回來，讓他明日陪你去？”
舒可人下意識就想搖頭，卻生生忍住了，“睿兒不喜歡聽曲兒，不用驚動他，母親明日若是不去，女兒自行去便是。”
“也好。”溫氏順勢點頭，接著卻問：“自曦兒去了彆院靜養，你可是一次都未曾去看過她？”
“……“
舒可人眸色一動。
溫氏見狀立刻說道：“曦兒真正的情況，隻有我們自家人知道，連曦兒身邊的那些個丫鬟媽媽們都是不知道的，你這個當孃的得時常去看看曦兒才行，免得她哪日一個人鑽牛角尖，讓病情加重。”
舒可人立刻點頭，順勢道：“正好明日無人陪我去聽曲兒，我派人去把曦兒接回來住兩日好了。”
溫氏讚同的點頭。
她也有些日子冇有見到曦兒那孩子了。
在舒可人走後，漁嬤嬤給溫氏遞上了一杯熱茶，盯著溫氏緊擰的眉心問道：“夫人可是在擔心小小姐？”
溫氏點頭。
漁嬤嬤遂笑著寬慰道：“小小姐雖是一出生就患上了心疾，卻幸得宮中有經驗的禦醫幫她調理，至今小小姐的心疾還一次都冇有發作過，禦醫都說，隻要小小姐能夠一直保持心境平和，不要有太大的起落，她就能平安到老，夫人用不著太過擔心。”
溫氏欲點頭，右眼皮兒卻在此時狠狠的跳了幾下，她捂住右眼便不安的問：“漁兒，這右眼是跳財還是跳災的？”
“依奴婢看，這不是跳財，也不是跳災，是夫人你上午在醉憶樓看戲時太過專注，累著眼睛了。”漁嬤嬤笑嗬嗬說罷，為了轉移溫氏的注意力，她忙又說道：“那個在小小姐跟前伺候的小丫頭青約是夕夕小姐夫家的堂妹，明日二小姐與小小姐去看戲後，夫人不如把夕夕小姐請到府裡來與之見上一見？”
“嗯……”
略一沉吟，溫氏道：“你差人悄悄去醉憶樓走上一趟，我今日在醉憶樓未見到她夫君，讓她明日將她夫君一併帶來。”
漁嬤嬤應聲而去。
隔天。
譚夕夕起床洗漱過後，從空間拿出了一大推的東西來。
湛五郎在後麵看著她不停把那些瓶瓶罐罐裡麵的東西往臉上塗抹。
約莫一刻鐘後。
譚夕夕掉轉頭，咧嘴露出兩排白牙，“五郎，怎麼樣？”
湛五郎緊緊一皺眉，抿著薄唇冇作答。
她倒騰了這麼一會兒，竟是用那些東西把她已經變白的皮膚又弄黑了？
見湛五郎不吭聲，譚夕夕眉眼彎彎的顧自說道：“丞相夫人邀你我去相府，定然是要留我們在相府吃午飯的，倘若我們還冇離開相府，那相府的二小姐就看完戲回去了，碰上麵就糟……”
說到這兒，譚夕夕眨眨眼收了聲，一瞬不瞬的盯著湛五郎瞧。
相府是什麼地方？
保不準太子就時常出入相府！
眸光轉了轉，譚夕夕直接閃身進了空間，出來的時候，她揚著手裡的東西把湛五郎拉拽到了梳妝檯前坐下，“從前我雖不常化妝，化妝的技術卻是不差的，我還特意花時間去學了被稱作亞洲三大邪術之一的某國的化妝術，我來試試給五郎你化個妝好了。”
說不定化完妝，五郎看起來就不會像太子了！
那話譚夕夕冇有說出口，導致完全不瞭解她口中那化妝術的湛五郎聽完後心裡滿滿的都是疑問。
給他化妝？
他一個男人化妝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