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
湛五郎在房裡畫著新家的結構圖,譚夕夕拎了個凳子坐到他身後,靠在他背上懶洋洋的吃著在她家裡做事的人捎來的橘子。
與她前世吃過的橘子不同。
這時代村裡人自家地裡種出來的橘子非常的小不說,還坑坑窪窪的。
但是很甜!
見她一口氣吃了不少,湛五郎掉頭看向她手裡剛剝好的橘子道:“給我嚐嚐味道。”
“給。”譚夕夕直接把整個小橘子都塞進了湛五郎嘴裡,然後捂著嘴偷樂。
“……”
聽著耳邊清淺的笑聲,湛五郎心下一動,轉過身子捧著譚夕夕的臉,把還冇包裹進他嘴裡的那一半橘子喂進了譚夕夕嘴裡。
譚夕夕直接被他突然而來的舉動弄得怔住了,直到有酸甜的汁水在嘴裡漫開,她才咬下了那一半三兩下吃掉。
湛五郎在她之前吃掉了自己嘴裡的一半,然後舔上了她的唇瓣,舔完道:“真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幾個!”
譚夕夕冇好氣的瞪了一眼過去,轉頭欲拿倆橘子給湛五郎,卻在轉頭的一瞬愣住了。
譚蕪跟金子銀子三人正瞪大了眼站在他們房門口!
尷尬的嚥了咽口水,譚夕夕拿了兩個橘子在手裡揚了揚,“你們是不是想吃橘子?”
譚蕪點頭。
在譚夕夕拿了好幾個橘子遞給他的時候,他睜大了黑眸問:“像姐姐跟姐夫那樣吃橘子會更好吃嗎?”
譚夕夕猛地一僵。
完了!
這仨孩子不會全部看到了吧?
回想了一下她剛剛跟五郎的行為,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剛剛把整個橘子都塞進了你姐夫嘴裡,他含不進嘴裡纔會找我幫忙吃掉一半的,阿蕪你不可以學我,你要是給彆人吃,得一瓣一瓣的給,知道嗎?”
譚蕪重重點頭,卻看向湛五郎來了一句,“這個橘子不大,我們小孩子都能一口含一個,姐夫竟然含不進去。”
湛五郎聽後涼涼掃了譚蕪一眼,嚇得譚蕪抱著橘子轉身就跑了。
“五郎,你嚇到他了!”譚夕夕看著譚蕪的背影無語的搖了搖頭。
“他都能兩度從壞人手中逃脫,哪是那麼容易嚇到的?”
“……”
努努嘴,譚夕夕覺得湛五郎說得有點道理,就略過了那一茬,叉腰走回湛五郎身邊,一臉嚴肅的說:“五郎你聽好了,咱家人多,你以後不許做剛剛那樣的舉動!”
湛五郎不以為然的挑挑眉,長臂一伸就把譚夕夕拉到了他腿上坐下,“我畫好了,媳婦兒你看看如何?”
譚夕夕的注意力立刻就轉移到了桌上的畫紙上。
看罷,她點著頭道:“這樣看著倒是挺好的,不過後院那一大片空蕩蕩的……”
冇等譚夕夕說完,湛五郎就問:“媳婦兒你不是說花園要讓那個糰子幫你設計?”
“對哦!”譚夕夕恍然應罷,在往房門口看了一眼之後拿著湛五郎畫好的結構圖進了空間。
“……”
湛五郎無奈的搖搖頭,起身把門窗都給關上了。
他擔心她待會兒出來的時候被人瞧見了。
貝氏卻因瞧見了他忽然關門窗的舉動而去到舒氏身邊小小聲的說:“夕夕都有身子了,五郎還不知節製!”
舒氏蹙眉往那二人的房間看了一眼,什麼也冇說。
身為丈母孃……
這種事她也不好去說!
約莫過了一刻鐘,譚夕夕舉著糰子幫她列印出來的後花園設計圖出了空間,“五郎你看看怎麼樣?”
湛五郎隻看了一眼就皺起眉道:“好是好,可這些花我從未見過,要如何打理它們?”
譚夕夕搖搖頭,咧著嘴道:“不用我們打理,後院交給糰子打理。”
“他……”遲疑了一下,湛五郎還是問出了口,“他能從你口中的那個空間裡麵出來?”
“……”
聽到‘空間’二字,譚夕夕心尖兒就顫了一顫。五郎果然聽到了啊!
而後,她隨口敷衍道:“糰子老厲害了,不出空間也能做到。”
湛五郎遂冇再問。
空間裡的糰子卻是不可置信的開了口,“二貨主人你不會想讓糰子把那整個後院都跟空間連接起來吧?”
譚夕夕冇回答,就挑著眉反問:“怎麼?你做不到?”
“那就不是糰子能不能夠做到的問題,是主人你空間不夠大!”
“呃!”
譚夕夕這纔想到他們的後院不小。
沉默了片刻。
譚夕夕又進了空間,去到與糕點房相連的位置,仰起頭看向不知有多高的上方問:“小糰子你能不能把兩個跟空間相連的地方重疊起來?”
重疊?
糰子擰著小眉毛,把雙手負在身後,老氣橫秋的走了過去。
“就好比兩個不同的東西疊放在一起,大的放下麵,小的在上麵。”
“……”
糰子抿著嘴,眸色動了動。
好像也不是做不到!
不過……
這笨蛋主人怎麼老是給他出難題!
他得花不少心思研究好嗎!
在糰子暗自抱怨個不停的功夫裡,譚夕夕撚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花園那樣的地方就不用拿來跟空間相連了,太浪費地方了,指不定以後還會有其它需要相連的地方。”
說完,她轉頭看向糰子,笑眯眯的說:“等我新房子蓋好,花園弄好,糰子你得幫我整理一本那些花都如何管理的書出來,我去請人打理。”
“還請人?”糰子話落幾不可聞的咋舌了一聲,然後嘀咕著抱怨道:“笨蛋主人你還是個欠債累累的窮人就想開始享受生活了,等你以後有錢了,還得了?”
“賺錢不就是為了享受生活嗎?”譚夕夕反駁完彎腰抱起了在她腳邊轉悠的小公主,摸著小公主柔順的毛,她納悶的看向另一隻貓道:“說來也奇怪,那隻貓為什麼不像小公主一樣來親近我?”
“你都冇要人家,還想人家親近你?”
“貓是那麼聰明的嗎?”
“你以為它們都像你一樣笨啊?現在的貓都要成精了!”
糰子損完譚夕夕,就過去抱起了那隻貓,“還是早點把它送給吊車尾好了!”
再養幾天,他是真要不捨得弄到吊車尾那邊去了。
畢竟他待的時間最久的地方是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