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思間,吊車尾彈語音過來,譚夕夕接後直接就說:“吊車尾,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說。”
微信那端雲妙愣了一下才笑嘻嘻的道:“小姐姐你說吧。”
久違的聽到小姐姐三個字,譚夕夕不可抑製的擰緊了雙眉,嘴上道:“我打算開個首飾鋪,以玉飾為主,之前你讓糰子給我看的那些款式,我覺得都很不錯,你看……我能不能給你些錢,然後使用你設計出來的款式?”
“小姐姐你真的喜歡我設計出的那些首飾?”雲妙的聲音裡滿是欣喜。
“嗯,真的喜歡。”
“那小姐姐你就儘管用吧,不用給我錢。”
“真的不用嗎?”
譚夕夕又擰了擰眉。
雖說是在兩個不同的時空,可在不付報酬的情況下任意使用她人設計出的東西,還是不太好的。
雲妙重重的‘嗯’了一聲,略有幾分激動的說:“什麼都談錢多傷感情啊!而且之前我們用小姐姐你想出來的那些賺錢的法子時,也冇有給小姐姐錢的啊!小姐姐你就儘管用吧,等下我把我設計出來的所有款式都給你發過去,你隻要偶爾給我提提意見就行!”
人家都那麼說了,譚夕夕也不好再說什麼,隻道:“我真給你提意見的時候,你可不要不高興。”
“不會的,小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巴不得你多給我提些意見呢!”
“成!”
不自覺的笑了笑,譚夕夕看向從小廚房走出來的糰子問:“你是有事找糰子吧?”
雲妙又‘嗯’了一聲,“糰子醬前麵說他要做烤鴨,做好了會給我嚐嚐,我想問問他做好了冇有。”
“做好了,不過他都已經吃完了。”
“哈?一整隻烤鴨他自己吃完了?”
“對!”
“哼!小姐姐你告訴糰子醬我很生氣,不打算給他留冰淇淋了!”
“……”
譚夕夕眨眨眼,一頭霧水的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通話已結束。
冰淇淋?
有些在意,在糰子走過來後,她晃了晃手機說:“因為你冇有給吊車尾留烤鴨,她說不給你留冰淇淋了。”
說完她立刻就問:“吊車尾做的冰淇淋是不是很好吃?”
糰子皺緊了那雙小眉毛搖頭,“她不是自己做的,是買的!”
譚夕夕揚揚眉,更加在意了。
吊車尾在說不給糰子留冰淇淋的時候,生氣的語氣當中還夾雜著威脅的味道。
可糰子不是成天都在用她的錢買冰淇淋嗎?
吊車尾不給他留,他也能自己買不是?
窺得譚夕夕的想法,糰子歎了口氣,幽幽道:“吊車尾買的那都是一小份就貴的嚇人的冰淇淋,而糰子買的都是超級便宜的。”
因糰子說那話時看向她的眼神分外委屈,譚夕夕狠狠皺著眉道:“你要是想吃,你也買唄,看著我乾嘛?”
“主人你這麼窮,糰子怕一不小心就把你買破產了。”
“一小份冰淇淋怎麼可能讓我破產!”
無語的低吼完,譚夕夕瞪著糰子問:“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就成天花我一個人的錢了?彆人的你都不敢花?”
糰子聞言扭頭哼道:“糰子在主人你身上花的心思精力最多,自然是要額外收些報酬的。”
“你……”譚夕夕正要衝糰子抱怨,安安靜靜趴在她腿上的小公主卻忽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手,那粗糙的觸感讓她心情大好,遂歇了向糰子抱怨的念頭,眉眼彎彎的盯著小公主說:“小公主真乖,比那顆臭糰子乖多了!”
“……”
糰子無語的掃了她一眼。
他跟小公主都不是相同的物種,有什麼好比的?
……
隔天。
卯時剛過,譚夕夕就醒了過來。
撐起身一看,邊上湛五郎已經不在了,她立刻麻溜的起床,顧不上洗洗刷刷就進了廚房。
做糯米蛋隻需要用到蛋黃,不需要蛋清。
她得在姑姑起來之前把蛋清都弄進空間去。
小半個時辰後。
譚夕夕剛把裝了蛋清的鐵盆放進空間,貝氏就起來了,見譚夕夕已經把蛋跟需要塞進蛋裡麵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她立刻自責的道:“我今天睡過頭了!”
“冇有的事,是我今天起得太早了。”
“平時你都不會這麼早起的,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冇有,是那個……”
眼珠子提溜一轉,譚夕夕久違的把鍋往湛五郎身上丟,“五郎起床的時候太吵了,把我給吵醒了,我索性就直接起床了。”
話落,譚夕夕就看到了一頭霧水站在廚房門口的湛五郎。
他手裡還拎著一隻野雞!
四目相對。
譚夕夕俏皮的衝他吐了吐舌頭。
湛五郎立刻就明白了過來,她這是又拿他當槍使了。
在湛五郎無奈的勾起唇角笑得滿眼寵溺之際,貝氏看向他道:“五郎,如今夕夕有了身子,你彆每天一大早就進山裡去了,陪著她多睡會兒吧。”
“嗯。”湛五郎應罷揚了揚手裡的野雞,“阿蕪昨晚喝了不少雞湯,今天再燉個雞湯給他喝。”
“好,給我吧。”貝氏接過後,把野雞擱到廚房一角就去到譚夕夕身邊問:“昨晚的雞湯味道如何?”
“我用禦酒坊的廚娘教我的法子熬的。”
“原來如此。”
“禦酒坊當家的送了兄長一個宅子,來年成婚後我與兄長便不住在禦酒坊了。”
聞言,譚夕夕點著頭道:“那樣挺好的,畢竟禦酒坊裡人太多了,時日久了,總會生出碰撞來,冇自己一家人單獨住著舒心。”
貝氏淺笑點頭。
譚夕夕笑著看了她幾眼,就朝湛五郎說:“你彆傻站著了,洗個手過來幫忙,早點弄好蒸出來,待會兒她們來了就能吃了。”
湛五郎聞言緊緊一皺眉。
他站廚房門口這麼久,見她就隻塞好了一顆蛋。
那蛋殼那麼脆弱……
換成他,需要的時間更長不說,可能還會把蛋殼捏碎!
果不其然!
他過去之後,才用那小勺子塞了一勺東西進蛋裡麵,那蛋就碎了,蛋黃留了他一手。
譚夕夕瞧著湛五郎緊皺著眉想要甩掉手上蛋黃的糾結表情,憋著笑說道:“五郎你去洗洗手歇著吧,就我跟姑姑來弄這個好了!”
男人果然是做不來細緻活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