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樣?”
聽到那‘發育’二字,談兮立刻就猜到了南宮軒轅所指,當即抬高下巴打斷了南宮軒轅的話。
她年紀不小了。
胸前那處卻是怎麼都長不大。
明明她都一直在用夕夕賣給她的那個豐胸精油了啊!
南宮軒轅噎了一噎,意識到自己那話有些唐突了,忙一本正經的改了口,“七七酒量不佳,你以後想喝酒,彆找她了,來找我。”
“這麼說,你的酒量很好咯?”談兮順勢問罷就緊緊的咬上了唇瓣,他的手是移開了,可剛剛他的手搭在那處時的觸感卻是遺留了下來,叫她無端亂了心跳。
“至少比七七好。”
說罷這話,南宮軒轅再度邁開步子,發現他竟然就那麼抱著談兮停在了樓梯上,一樓的掌櫃店小二,乃至於客人,全部都在齊刷刷的看著他們。
想到自己身為姚新縣城裡的父母官,恐會因此生出不好的影響來,他就不由得心生懊悔。
都怪談兮眼眶發紅,眸泛淚光的模樣太過惹人憐,叫他亂了步調!
思及此,南宮軒轅垂眸用略帶責備的眼神掃了談兮一眼。
正好談兮也在偷眼看他。
四目相對。
談兮心裡頓生納悶。
算起來也是他占了她的便宜啊!
他怎麼還怪起她來了?
不滿之際,談兮瞧見一個年約五十左右的男人笑嗬嗬的來到南宮軒轅身邊,“草民有眼無珠,不知這位姑娘是縣令大人的夫人,怠慢了!”
“她不是本縣的夫人。”南宮軒轅緊著眉糾正完就闊步走了出去。
“不是夫人?”
那男人正是這樓裡的掌櫃,他聞言納悶的撓了撓頭。
剛剛縣令大人抱著那姑娘停在樓梯上的時候,表情看似在生氣,眼神卻很溫柔,而那姑娘又羞的滿臉通紅的……
這不是夫人……
思及此,掌櫃猛地一拍掌,興聲道:“我知道了,縣令大人說不是夫人,是因為還冇將那姑娘娶進門,看來縣令大人好事將近啊!”
因掌櫃的聲音過大,步出樓還未走遠的南宮軒轅腳步又是一頓,他懷裡的談兮挪動了兩下身體,舔著發澀的唇瓣道:“您老還是把我放下吧,免得大家都以為我是你夫人,害你以後娶不到夫人了!”
“屆時娶不到就抓你來充數。”
南宮軒轅順勢接了一句,徑直抱著談兮上了馬車。
談兮聽到那話驚愕的表情且先不說,樓內那一眾人因瞧見南宮軒轅把人抱上了馬車而激動了。
“你們看!那姑娘果然是縣令大人的未來夫人啊!”
“唉!這樣一來,城裡那些個心儀縣令大人的小姐們可要哭了!”
“……”
因為南宮軒轅在姚新縣城裡的人望頗高,他即將迎娶夫人這件事轉眼就傳遍了整個縣城。
……
滴翠閣。
戲散場後,大部分圍聚過來看戲的人都相繼散去了,其中一小部分冇有離開的則直接進樓裡品茶吃點心談論戲去了。
冷清了許久,突然間忙碌起來,濛禾與一眾小二非但冇有不適應,還個個都乾勁十足。
湛五郎伸手去摸了摸譚夕夕的臉,眼底隱有絲絲責備。
她拍起自己來,也是夠狠的。
都把臉給拍紅了!
眯了眯眼,湛五郎盯著譚夕夕紅通通的臉蛋兒道:“媳婦兒你近來變白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可是服用了什麼藥?”
“冇啊!”譚夕夕聞言摸上了自己的臉蛋兒,她這幾天也就吃了治那疫症的藥。
“笨蛋主人你不知道了吧,那個藥除了能治你染上的那個疫症,還能清除主人你體內的其它毒素,你近來變白的速度變快,就是它的功勞。”
“哦。”
低低應了一聲,譚夕夕壓低了聲音如實跟湛五郎說:“糰子說我服用的那個治癒疫症的藥,也能清除我體內彆的毒素。”
湛五郎瞭然的點點頭,這才道:“我就隻隨便捎帶了一些糕點來,要是不夠賣,媳婦兒你就自己弄些出來。”
“嗯。”點著頭應罷,譚夕夕暗暗詢問:“糰子,空間裡還有剩下的糕點嗎?”
“你覺得以一號二號那手速,就你放進空間來的那麼點糕點,還能有剩下的嗎?”糰子挑著小眉毛反問,他一直都在反覆的跟她說貨不夠發淘寶的訂單,這都拖了多少時間了,她還冇有讓貨源變得充足。
“你幫我把糕點房跟空間連接上了嗎?”
“連倒是連接上了,不過還需要主人你把攝像頭放到糕點房去,有了攝像頭就能在確保糕點架邊上冇人的情況下直接把糕點拿進空間了。”
“我回去就放。”
說完這話,譚夕夕就去尋到了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留下來幫忙了的談梵,“梵叔,最近糰子鋪的糕點賣到傍晚有冇有剩餘的?”
談梵眸光一轉,立刻就猜到了譚夕夕那般問的用意,遂直接說:“我們糰子鋪現在的生意已經穩定下來了,今天可以早些打烊,我這就回去撥些糕點來這邊。”
“嗯,辛苦梵叔了。”譚夕夕在談梵轉身後,循著談梵的背影,終於看到了談梵的家人,與談梵一樣,都是和善可親的人。
“媳婦兒,午飯回家吃,還是去玉林樓吃?”湛五郎問罷,接著又補充道:“或者我去玉林樓拿過來?”
“去玉林樓。”
這麼說完,譚夕夕轉身去了滴翠閣後院,此時雲家班一眾上台表演過的人已經卸掉了妝容,換上了常服,她掃視了一圈眾人,去到雲易麵前說:“辛苦各位了,這滴翠閣裡不便招待他們,有勞雲班主叫上大家隨我去玉林樓吃午飯吧。”
雲易聽罷環顧了一圈大傢夥兒,見大傢夥兒聽到‘玉林樓’三個字都有些興奮,便就應下了,“聽說你那玉林樓來了一個宮裡的禦廚,大家早就想去品嚐一番了。”
譚夕夕遂帶著眾人去了玉林樓。
到了玉林樓才從全銳口中得知談兮冇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