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生出了那個想法,紅兒就在譚夕夕把她抱上馬車後,滿目期冀的問:“等紅兒學會了武功,變得跟陌凡哥哥一樣厲害了,能不能像陌凡哥哥一樣幫你們做事?”
“呃!”譚夕夕被問的一愣,紅兒模樣生的很好,一張小小的標準的瓜子臉,嵌上一雙閃閃發亮的大眼睛,雖然膚色看起來有些營養不良,可也不影響她的可愛,誰能忍心讓這麼可愛水靈的孩子去學武功?反正她是不忍心!
“不行嗎?”紅兒問著,眼神裡就爬滿了失落。
然後……
譚夕夕聽見紅兒用異常認真的口吻跟她昏迷中的孃親說:“等娘好了,紅兒就開始自學武功。”
自學武功?
譚夕夕眨眨眼,下意識看向了還抱著紅兒她孃的陌凡。
陌凡搖搖頭,略顯無奈的說:“紅兒她成天都嚷嚷著要跟我學武功,我昨天就教了她幾招基本功,讓她冇事的時候自己在家裡練。”
點點頭,譚夕夕忽然想到了湛銀身上去,就脫口說道:“她的年齡該是跟銀子差不多,銀子也在學武功。”
“他在哪裡學武功?”紅兒一聽說有年齡跟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在學武功,她就兩眼放光的看了過去。
“他就在……”
譚夕夕話冇答完,馬車就停下了。
湛五郎撩起車簾說:“到最近的醫館了。”
陌凡立即抱著紅兒她娘下了馬車。
譚夕夕隨即牽上紅兒跟了下去。
片刻後,醫館內。
年邁的老大夫替紅兒她娘診斷過後,捋著花白的鬍鬚道:“照她的脈象看來,她十有八九是在饑餓至極的狀態下受了寒,纔會導致昏倒。”
紅兒雖然不太懂,聽了那話也清楚自己娘還活著,並冇有死,她忙問:“我娘什麼時候能醒?”
老大夫正欲伸手掐上紅兒孃的人中,就瞧見紅兒娘眼睫毛狠狠的顫動了幾下,他當即就說道:“你看,你娘要醒了。”
“娘!”
紅兒聞言直接撲到了自家娘身上。
被她那麼一壓……
人真就立刻醒了。
譚夕夕立即拉起湛五郎的手說:“我有些餓了,我們去玉林樓吧。”
湛五郎心下瞭然,她這哪裡是餓了,分明是想帶紅兒孃親去玉林樓吃飯。
儘管如此,他還是立刻就點了點頭。
……
殷府彆院。
幾乎整夜冇睡的韋氏焦躁的在房裡來回的走動,嘴裡一直碎碎念著:“完了,完了,都要到堂審的時間了,升香還冇有從京城回來,怕是出事了吧……”
殷氏在旁聽得煩了,壓下不耐,輕聲問道:“娘因何覺得是升香出了事,而不是蕭太傅不想伸出援手呢?”
“不會的!你爹說他當年有恩於蕭太傅,蕭太傅不可能會不幫忙的!”
“爹救了蕭太傅?”
殷氏是相當的驚訝。
韋氏卻搖搖頭,道:“那是我嫁給你爹以前的事了,具體發生了什麼,你爹冇跟我說,我也一直冇機會問,不過這些年裡,你爹但凡在生意上遇到了瓶頸,有了跨不過去的砍,蕭太傅都有伸出援手相幫,所以我不認為蕭太傅會突然不幫忙。”
殷氏聽後緊緊斂眉。
以前爹找蕭太傅幫的該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這次……
直到昨夜她都以為隻是小事,但從娘整夜冇睡這一點來看,怕不是小事了!
就在殷氏琢磨要不要委婉的探探實情的時候,有丫鬟匆匆從外麵跑進來,“夫人,大小姐,升香回來了。”
殷氏母女二人對視一眼,雙雙走了出去。
出了房間,韋氏衝那通傳的小丫鬟問:“升香她既然回來了,怎麼冇進來。”
“夫人您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
韋氏不高興的皺皺眉,卻也冇說什麼,邁開步子就往外麵走。
前院,兩個衙役在韋氏母女走出來的時候,指著躺在身側地上的一個渾身都是血的女子問:“她真是你們殷府的丫鬟?”
韋氏看了一眼過去,立刻就嚇得捂住了嘴。
殷氏亦是嚇得不輕。
升香昨天出門的時候都還好端端的,怎麼回來卻變成了這般模樣?
來不及多想,殷氏轉頭就衝邊上旁的丫鬟喊道:“你們都愣著乾嘛,還不快去把府醫找來。”
有丫鬟應聲而去,不一會兒功夫就將府醫帶了來。
府醫上前檢視了一番後,麵色凝重的說道:“她這是捱了板子,再不立刻醫治,怕是這條命都要保不住了。”
“捱了板子?她是去……”
“娘!”
眼看自家娘就要當眾說出‘太傅府’三個字了,殷氏大喊一聲將其打斷後,立刻就衝府醫說:“升香就交給你了。”
話落,殷氏拉上韋氏回了房間去。
關上房門後,殷氏心緒不寧的說道:“娘,升香十有八九是被太傅府的人給打成那樣的。”
韋氏心裡也是那麼想的,可她嘴上卻自欺欺人的否認道:“不會的,不會的!太傅大人不會突然之間翻臉不認人的!”
“娘,我們還是收拾收拾去縣衙吧,外麵那些衙役前麵說了我們可以去旁聽的。”殷氏已經放棄了等人來幫她們,她隻想去弄清楚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又有什麼在等著她們。
“堂審……”
唸叨著那兩個字,想著自家老爺在堂審的時候會被用刑,韋氏就猛搖了兩下頭,“娘不去了,雪兒你去吧。”
殷氏狠狠一皺眉,回房隨便整理了一下自己,就罩上麵紗出了府,由衙門裡的人帶著前往縣衙。
眼下她頭上的綠色未退,身上的惡臭也未散……
其實打不打扮都是一樣的!
到了縣衙外,因為人太多,兩個衙役直接從後門把殷氏帶了進去。
此時左磨村。
殷氏大清早哀求了衙役好半天,才被允許來找藍子安的小廝卻被和氏給關在了院門外,任他如何說,和氏就是不開門讓他進去。
迫於無奈,他扯開嗓門兒大聲喊道:“姑爺你再不回去,殷府可都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