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罷,湛五郎摸索出了一小包花種來,“這是我前麵送貨去糰子鋪回來的路上買的。”
事實上……
那些種子是昨晚他跟師妹離開歸雲樓的時候,果刹給他的。
說是相當不錯的種子。
奈何目前還不是把歸雲樓的存在、果刹等人的存在告訴他媳婦兒的時候,隻能暫時對她撒謊了!
譚夕夕接過打開看了看,立刻就問:“這是月季花的種子嗎?”
湛五郎點頭。
譚夕夕又問:“都是些什麼顏色?”
聞言,湛五郎不答反問:“月季不是隻有紅色一種?”
“當然不是!顏色可多了,我記得有紅、粉、白、黑……還有……”想不起餘下的顏色來,譚夕夕就那麼當著湛五郎的麵詢問空間裡的糰子,“小糰子,你幫我查查月季一共有多少種顏色。”
“月季的顏色?應該有十多種吧,糰子我這會兒正忙著,回頭糰子再給你查。”
“你忙?”
譚夕夕緊緊蹙眉。
糰子那辦事效率,能有什麼事讓他忙?
倏地!
譚夕夕想起糰子之前說了在跟吊車尾玩遊戲,她便莫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撇撇嘴衝湛五郎說:“那顆臭糰子變成網癮少年了,等他回頭查好了,我直接讓他幫忙買種子,亦或者整株月季苗買來直接種。”
湛五郎聽罷隻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若是真有她說的那麼多顏色,他還真想看看!
然後每個顏色都種一些到山穀裡!
糰子說的回頭,回過頭來就已經是中午了。
譚夕夕趁著舒氏跟呂氏去廚房做午飯的功夫,進到空間去,站到正在百度查月季花顏色的糰子身後。
糰子頭也不回的說道:“能通過淘寶買到的月季苗大約有十多二十種,主人你自個兒來選要哪些吧。”
這般說完,糰子接著卻道:“其實糰子認為,月季花這種東西,顏色太過雜亂反而不好看,一大片都是單一的顏色反而會讓人覺得很驚豔。”
“好像是那麼回事。”譚夕夕點點頭表示讚同,在糰子憑著經驗幫她找好一家淘寶店鋪後,她坐過去認真的挑選了起來,可好看的顏色太多,她挑來挑去,直接挑花了眼,好半天也冇決定下來要種什麼顏色。
“你再磨磨唧唧的,廚房裡那兩個人可都要把午飯做好了。”糰子挑著小眉毛在旁提醒完,接著又建議道:“糰子覺得,要麼就粉色,要麼就大紅色,若覺得那兩個顏色太單調普通,你也可以選擇粉白相間的品種,還有那個彩虹色的品種。”
“彩虹……”
眸光轉了轉,譚夕夕咬咬牙,道:“就彩虹色那個品種了!”
糰子挑挑眉,問:“主人你確定?糰子覺得那個粉白相間的也不錯哦!”
譚夕夕冇好氣的瞪了一眼過去。
她好不容易纔下定決心的,被糰子那麼一問……
她這心裡頭又開始猶豫了!
最終,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道:“那兩種顏色都給我買一些吧,我在那兩邊院牆,一邊種一種顏色。”
話落,她就閃出了空間去,生怕在空間裡麵繼續待下去,她又開始猶豫!
一刻鐘後。
舒氏呂氏二人剛把午飯做好,譚夕夕就聽見空間裡糰子說:“笨蛋主人,月季苗到了,你正好可以趁著你家今天冇有工人,喊你家男人把它們種了。”
“哪是說種就能種的啊!”譚夕夕抿著嘴道:“在種之前,還得先在院牆兩邊圍個花圃出來。”
“那不過就是分分鐘的事,快得很!”
“怎麼可能是分分鐘的事,那得一鋤頭一鋤頭的挖呢!”
“唉!”
不耐煩的歎了一口氣,糰子道:“糰子我要去跟吊車尾約遊戲了,笨蛋主人你就自個兒糾結吧。”
譚夕夕狠狠一皺眉。
又約遊戲……
糰子這是被吊車尾給帶壞了啊!
……
姚新縣城。
殷崧邁著輕快的步子去到剛吃完午飯的殷洪霄麵前,好不興奮的說道:“老爺,右磨村的人今天傳回了訊息,說今天早上有一大群右磨村的村民去了平義家,個個麵色發土,像是得了什麼大病一樣,十有八九是都染上疫症了!”
“此話當真?”殷洪霄霎時興奮到臉色微微發紅,除了右磨村那邊,近日城郊周邊的一些村子疫情擴散得都相當嚴重,他早就已經等不及了。
“我認為不會是假的。”
“那麼事不宜遲,你趕緊去挨個村子調查一下情況,我們立刻著手……”
話到這兒,殷洪霄收聲問:“去接貨的人還冇回來?”
殷崧也立刻想到了那一茬去,連忙道:“我這就去問問。”
等貨一到,他們殷家發達的時刻也就到了!
殷氏小臉黯淡的從旁走出來,去到眉開眼笑的殷洪霄身後道:“爹,我們身上這臭味跟顏色,要什麼時候纔會徹底消失?”
這幾日……
她每天都被自己身上的惡臭環繞著。
許是因為已經習慣了的緣故,她自己是覺得臭味在減輕,可她仔細的觀察了身邊的下人,發現下人們還是一樣在靠近她的時候會下意識的躲避,那表明她身上的味道根本就冇有變淡。
倘若這惡臭要就此伴隨她一生,子安定然是不會願意回來了。
她倒不如死了的好!
越想,殷氏臉上的表情就越是悲憤。
知女莫若父。
隱約覺察到殷氏這般悶悶不樂是因為藍子安一直呆在左磨村的緣故,他便語重心長的安慰道:“雪兒你彆胡思亂想,等爹這邊忙完,爹立刻就親自去左磨村把子安給你帶回來。”
“爹你什麼時候纔會忙完?”殷氏問罷蹙緊了雙眉,在她看來,爹近日挺閒的,根本就冇有忙什麼事啊!
“很快了!”
篤定的說了三個字,殷洪霄指向殷氏微微凸起的小腹道:“你就算不替自己著想,也要為孩子多想想,彆一味的鑽牛角尖,好好的養身子。”
殷氏聽後眸光微微一閃,突然就轉身道:“我得去找府醫給我把把脈!”
在此之前她都冇有想到,那惡臭可能會影響她的孩子。
她得去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