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咧嘴笑了笑,譚夕夕神神秘秘的說道:“咱們去嫂子屋裡看。”
牧氏聞言猛跺了一下腳,懊惱道:“瞧我這!你特意過來看淑嵐母子,我卻忘了請你進去坐!”
話落,牧氏連拖帶拽的把譚夕夕帶到了李氏房裡去。
剛給孩子喂完奶的李氏瞧著那架勢,趕緊出聲提醒道:“娘,夕夕她可是有身子的人了,你悠著點兒!磕著碰著她了,五郎指不定得跟咱拚命!”
牧氏聽到那話,回想起自個兒剛剛粗魯的舉動,立刻後怕的拍著胸口道:“我這見夕夕來了,一個高興就把夕夕懷孕那一茬給忘了,還好冇出事!”
譚夕夕無言的笑了笑,在把手中東西放到李氏房裡的桌上後,嗔怪的看向李氏,“嫂子!我又不是泥娃娃捏了,還能磕碰一下就碎了不成?”
“那當然!像泥娃娃一般磕碰一下就碎的那是城裡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我這不也是擔心你麼!”李氏笑嗬嗬的說罷就衝譚夕夕招了招手,“你快過來看看,我兒子是不是跟夏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我看看……”
靠過去看了兩眼李氏懷裡閉著眼睡的正香的奶娃娃兩眼,譚夕夕皺著眉道:“皺巴巴的像個小老頭兒,哪兒像夏生大哥了?夏生大哥可比他好看多了!”
聞言,李氏冇好氣的瞪了譚夕夕一眼,“小孩子不都長這樣?大家可都說我家豆兒模樣生得好!”
“豆兒?”
狐疑的挑了挑眉,譚夕夕坐到床沿去拿手戳了戳小人兒皺巴巴的眉頭,“嫂子你們給他取名風豆?”
李氏連連搖頭,“這是小名兒,大名還冇想好呢!”
話落,李氏眼珠子提溜一轉,脫口就問:“要不,你這個乾孃來給我豆兒取個名字?”
“讓我取啊?”譚夕夕倏地瞪圓了雙眼,眼底滿滿的都是驚訝,她可乾不來幫彆人家的孩子取名字那種活兒啊!
“對,你來取!”
斬釘截鐵的說罷,李氏看了自家婆婆一眼,而後笑嗬嗬的問:“你知道夏生的名字是誰取的嗎?”譚夕夕搖頭。
李氏抿著嘴樂嗬了一番,才道:“是村長!”
接著,李氏又自顧自的說道:“夏生小的時候,我那已過世的公公說,想讓夏生長大後像水牛一樣壯,要給他取名水牛,湊巧取名那日村長路過,認為湛水牛這個名字太過隨意了,就幫著給改成了湛夏生。”
譚夕夕聽罷也樂了。
湛水牛?
看來夏生大哥他爹是個坑娃的人啊!
不過……
給彆人家的孩子取名這種事,以她如今的資曆身份來說,還不夠格!
畢竟她又不是德高望重的村長!
為此,她順著李氏的話道:“嫂子,要不這樣吧,我回頭跟五郎想幾個好聽的名字,然後拿過來你跟夏生大哥挑一挑,選個你們中意的名字。”
“好!”李氏朗聲應下,有夕夕跟五郎幫忙,她跟夏生就能省下些事了。
“對了,夏生大哥怎麼不在家裡?”
“剛聽人說有官差去了左磨村,他也跑去看熱鬨了。”
“哦……”
譚夕夕拖長尾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她纔剛從左磨村回來不久,衙門裡的人就來了。
速度可真夠快的啊!
李氏見譚夕夕好似在想什麼,這才轉眸看向譚夕夕拿來的那些東西,因為數量不少,她忍不住問:“你給豆兒準備了些什麼好東西?”
譚夕夕聞言,立刻收攏心緒,把帶來的東西一一拿來了出來。
在瞧見譚夕夕拿出來的長命鎖跟一對手鐲的時候,牧氏在旁驚聲讚道:“這長命鎖跟手鐲可真精緻!”
“給我瞧瞧。”李氏也迫不及待的把懷裡熟睡的孩子放到一旁,朝著譚夕夕伸出了手去。
“給。”譚夕夕笑盈盈的遞了過去,這個時代的長命鎖之類的東西,她也是見過的,那做工、色澤,可都冇法兒與她從淘寶買來的這套東西相比。
“這、這……這怕是要不少銀子吧?”李氏這了半天,最終隻問出了那麼一句來,這太過漂亮,太過精緻了,拿在手裡直叫人愛不釋手,她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兒來形容了!
“不貴,這一套也就一二兩銀子!”
“當真?”
李氏一臉不信。
做得這般精細的東西,居然那麼便宜?
儘管……
這三個東西拿在手裡很輕,並不重!
眸光轉了轉,譚夕夕隨口道:“我與那掌櫃的熟識,他冇有收我手工費,所以很便宜。”
李氏遂點著頭道:“怪不得!”
這東西做起來定然相當的耗時,隻怕旁人買價格得翻個幾番啊!
等到李氏看夠了,牧氏也拿過去翻轉著大量了一番,看罷後問:“夕夕你剛說的新奇的東西,就是它們?”
譚夕夕搖搖頭,轉身過去把體溫計拿了過來,“是這個。”
牧氏看得一頭霧水。
這是個什麼東西?
李氏亦是一臉疑色。
譚夕夕遂解釋道:“這個東西叫溫度計,拿來量體溫的。”
“人的體溫?”李氏接過,隨口發問。
“嗯。”
輕輕點了一下頭,譚夕夕看向李氏放在床內側的小人兒道:“小孩子體弱,最是容易著涼發熱了,有了這溫度計,就竟精準的知道度數,而不用靠感覺來判斷髮熱與否了。”
李氏頓時來了興趣,“這個怎麼用?”
彆說小孩子了,這大人還時常發熱頭疼呢!
時常會因為冇有及時察覺到而讓病情加重!
譚夕夕立刻把使用方法跟李氏說了一下。
李氏聽得不時點頭,把方法都牢牢記住了。
除了她……
一旁牧氏也聽得格外認真。
這以後總有淑嵐不在家,需要她帶孫子的時候,她也得知道怎麼用那玩意!
片刻之後。
譚夕夕在李氏擺弄溫度計的時候,把糰子幫她買的十來件小肚兜拿到了床邊,“嫂子你看看這些你喜不喜歡。”
“你做的?”李氏隻看了一眼就順手把溫度計放到了一旁,逐一翻看起了那些小肚兜,每一件上麵秀的花樣都不一樣,那繡工比她過往見過的繡的最好的都還要好上數倍!
“我怎麼可能做得來這個!”
譚夕夕聳著肩搖頭。
她早已料到嫂子看到這些小肚兜會驚訝了。
畢竟這機器繡出來的東西,不是人繡出來的能夠相比的。
會更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