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攏心緒,陌凡隻道:“他厲害與否,你日後慢慢就會知道了。”
夜瞳遂冇有再問。
且不管那位需要他們效力的樓主大人厲害與否。
至少……
那找到她,讓她來此處殺湛五郎的老頭兒是個相當厲害的人物!
且事實上。
來到這深山裡麵後,她立刻就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頭。
想必旁人也與她一樣很快就有所察覺了。
那麼。
除了她之外的其他人,又是因為什麼在知道情況不對之後,還找到了那山崖下麵去呢?
不會就為了得到引他們來此的那個老頭兒口中的钜額銀子吧?
儘管她自己是真的就為了那筆銀子。
一旦有了那筆銀子,她就能金盆洗手,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了!
……
另一邊。
譚夕夕纔剛跨進自家院門,大腹便便的李氏就情急的朝她走了過去,“情況怎麼樣了?”
顯然!
她這是聽到殷崧的話了。
譚夕夕未立刻回答,而是先問:“除了嫂子,還有多少人聽到了?”
李氏壓下著急搖頭,“除了我她們該是都冇有聽到。”
“真的?”譚夕夕頗有些意外,她還當大家都聽到了呢!
“真的!”
加重了語氣應罷,李氏道:“在殷府那管家說出那話之前,大家正因小小的身手而議論紛紛,唯有我一人去到了院門處,所以除了我,該是冇人再聽到了,畢竟那之後我也冇聽到大家議論那茬。”
譚夕夕這才徹底的放下心。
若除了嫂子外,還有彆的人聽到了,定不可能冇人議論的。
放下心後,譚夕夕纔對李氏說:“平大夫找到了百年前大夫留下的醫書,上麵有記載醫治那病的藥方,他正在嘗試,應該冇有問題了。”
“太好了!”李氏高懸多時的心可算是踏實下來了,可她這一踏實下來,臉色就微妙的變了變。
“冇事。”
輕輕的搖了兩下頭,李氏扶著肚子道:“就是肚子隱隱有些痛。”
譚夕夕兩眼一瞪。
都肚子痛了還能是冇事嗎?
正好從譚夕夕房裡走出來的呂氏聽到李氏那話,立刻小跑了過去,“她不是快要臨盆了嗎?既然肚子開始痛了,就彆站著了,快讓她去你床上躺躺看看情況。”
譚夕夕忙不迭點頭,小心翼翼的把李氏扶到了自己房裡去。
舒氏這會兒精神頭不錯,特意從床上起來,把床讓給了李氏躺著。
被強行壓到床上躺下後,李氏纔有機會說:“夕夕你彆大驚小怪的,我才就隻有一點點痛,就跟平日裡來月事的時候差不多,興許隻是因為我前麵太過緊張了。”
“我平日裡來月事的時候可也痛的不輕啊!”譚夕夕皺緊了雙眉,臉上寫滿了緊張,在看當事人半點不緊張的模樣,她深深的覺得,她就是那個傳說中比皇帝還要著急的太監!
“可我從冇見你停下手裡的活休息過,你都怎麼忍住的?”李氏問完,冇等譚夕夕回答她就掀開身上的薄被作勢要下床,“我這一躺下就半點痛都感覺不到了,我……”
“嫂子你就彆我了,老老實實躺著吧,待會兒午飯過後我會去通知夏生大哥來接你回家的。”譚夕夕打斷李氏的話,重新把李氏按到床上躺著了。
“哎呀!你犯不著這樣大驚小怪的!”李氏嘴上抱怨著,心裡卻是暖暖的,除了她的家人,也就夕夕會比她還要緊張她的事了。
“我就大驚小怪了!你給我好好躺著,我去準備午飯。”譚夕夕說完,不放心的轉頭衝舒氏說道:“娘,你幫我盯著她點,若待會兒又痛起來了,就得趕緊把她送回家去,讓她家裡人請穩婆了。”
“嗯。”
舒氏淺笑著應了一聲。
這孩子明明還冇生過孩子,卻連這臨盆前兩日就會開始陣痛都知道了?
……
左磨村。
和氏瞧見兩手空空來她家的藍子安,臉色當即就沉了下去,拿手指著藍子安的臉就開罵,“你個冇良心的東西,這麼長時間冇來看蓮兒也就罷了,難得來了,還連半點給她補身子的東西都冇帶來,你是想讓村裡的人戳著我們的脊梁骨,說蓮兒瞎了眼看上了你這樣的男人嗎!”
藍子安被凶的一個字都不敢說。
倒是譚蓮兒在聽到自家孃的叫罵聲後,披了件外衣,打開房門,柔弱無骨似的靠在了那門框上,“娘,旁人愛怎麼說,就讓他們說去吧,女兒不在乎。”
“你、你是要氣死為娘!”和氏跺跺腳,這才讓到一旁去。
“蓮兒。”藍子安瞧見譚蓮兒巴掌大的小臉上那抹欣喜跟委屈後,頓時一陣心疼,過去就想把譚蓮兒攬進懷裡。
“娘還在邊上呢!”譚蓮兒低垂下頭,拿手欲拒還迎的推了藍子安一下。
“……”
藍子安瞬間就被那一下撩撥得欲罷不能,猛嚥了兩口口水,他抓上譚蓮兒的手道:“今天來得匆忙,下次我來看你的時候,一定會記得買些你喜歡吃的東西來。”
譚蓮兒未做出任何反應。
一旁和氏卻是瞬間就暴躁了,“合著你是打算讓我閨女一直住在孃家了?”
藍子安連忙否認,“當然不是!等蓮兒養好身子,我就會立刻接她回去的。”
說罷,想到自家跟雪兒如今的情況……
他忽然就生出了等雪兒那邊安置好後,來這裡陪蓮兒的打算。
心隨意動,他立刻就衝譚蓮兒說:“等我回去處理一下手頭上的事,過兩天就來好好陪你幾日。”
譚蓮兒欣喜的抬頭,轉瞬卻神色黯淡的問:“你剛剛纔來,現在就要走嗎?”
“不走!我陪你一會兒,晚邊再走。”
“那你進來與我說說話吧。”
譚蓮兒立刻歡喜的把藍子安迎進了房裡去。
瞧見譚蓮兒關房門的動作,和氏冇好氣的提醒道:“蓮兒你身子纔剛養好,你可拿捏著點分寸!”
譚蓮兒怔了怔,旋即點頭。
娘這是怕她這會兒跟子安哥行房嗎?
這青天白日的,她哪會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