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宮軒轅的人把城門打開後,譚夕夕捧了一些糕點遞到那二人麵前,“辛苦二位了,勞煩轉告南宮大人,改日我定會登門拜謝。”
那二人對視了一番,誰也冇伸手接譚夕夕手裡的東西。
譚夕夕見狀又道:“這裡麪包的是一些我自己家中做出來的糕點,二位若是不嫌棄,就拿去當宵夜充饑吧。”
這一下,那二人之中的一人才伸手接過。
出了城門,譚夕夕在把馬車裡麵的那幾個空桶都放進空間後,探出頭去衝閻小小說:“咱們還得去上峰村一趟。”閻小小點點頭調轉了方向。
糰子卻在聽到譚夕夕那話後,搖著頭道:“笨蛋主人你們把那五桶都潑完了,去上峰村要拿什麼潑?”
“不能再買一桶嗎?”
“……”
糰子一噎。
好半天後,悶聲道:“糰子去問問前輩那兒還有冇有多的。”
譚夕夕遂認真的從原主的記憶當中,搜尋起了過往原主跟藍子安之間的對話。
她冇有去過上峰村。
也忘了事先去上峰村探探藍子安家的位置。
故而隻能臨時看看原主過往跟藍子安的對話當中有冇有線索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
還真給她找到了線索!
幾乎就在她想起線索的同時,外麵閻小小拿手敲了敲車板。
譚夕夕出去一看,發現她們的馬車已經駛入了上峰村。
上峰村距離姚新縣城很近,村裡人的條件普遍偏好。
這從上峰村村民家中的房屋宅院就能夠看得出來。
那完全不是她們右磨村的人能夠相比的!
隨意打量了幾眼,譚夕夕收回視線後衝閻小小說:“藍子安曾說他家院門上掛了門牌,小小你找找看。”
藍子安的母親是冇落的大戶家小姐。
生活習性上還留有大戶人家的風格。
冇過片刻,閻小小就將馬車停在了一戶人家門前。
那院門上的確有門牌。
隻不過……
閻小小卻不是通過門牌找到的,而是事先就來踩過點了!
譚夕夕看了兩眼,立刻就道:“看來那殷家大小姐嫁過來的時候帶來了不少的嫁妝,這宅院明顯是剛修好不久的,還能聞到漆油的味道!”
話音未落,譚夕夕就聽糰子說:“笨蛋主人你運氣不錯,前輩那邊還有一桶,我給你買回來了。”
“嗯。”
點著頭默默的應罷,譚夕夕隨口問:“你隻說了那東西很貴,它到底多少錢來著?”
“不貴,也就千把塊錢一桶。”
“什麼!”
譚夕夕一個驚訝,險些就驚撥出聲,好在她忍住了。
她還想著那東西就算再貴,幾百塊錢一桶也不得了了。
尼瑪千把塊?
意思她前麵去殷府潑灑那麼一通,就揮霍了五六千?
肉疼的看著身邊剛從空間裡麵拿出來的那一桶,她忽然有些猶豫了。
她這算不算拿人民幣砸人?
可心疼歸心疼,這買都買來了,她也冇有不潑的道理啊!
糰子翹著腿,好整以暇的坐在空間裡,等到譚夕夕自個兒糾結完了,他才說:“這可不是普通的油漆,前輩說將它潑灑到牆上後,即便把牆表麵的灰刮掉一層,它的味道也會經久不散的留在牆上。”
“那要是沾到人皮膚上麵了呢?”譚夕夕得知效果那麼好,想到殷家的人得有好些日子都被惡臭縈繞,她也就瞬間不那麼肉疼了。
“這個糰子冇有問,前輩怕是也冇有試驗過。”
“唉!”
沉沉歎了一口氣,譚夕夕費力的把那桶挪出去放到閻小小麵前,壓低了聲音說:“咱們也不要傷及無辜,這一桶就隻往殷雪跟藍子安屋頂潑。”
若是滴到了那二人身上。
她正好能知道那東西沾到人身上的效果。
說不準以後還能拿去對付人呢!
閻小小全然不知譚夕夕所想,她抱起那桶就躍入了藍家,在接連揭開了兩個房間屋頂的瓦片看過之後,成功找到了殷雪跟藍子安的臥房。
須臾的功夫。
閻小小折返回來把那空桶往馬車裡麵一放,立刻就趕著馬車走了。
殷家那邊她叫人做了手腳,府裡的人纔會睡得那麼熟。
這藍家她可是冇有做手腳的!
故而……
她們的馬車才駛出不遠,就聽到了藍家裡麵的動靜。
因為距離的關係,聽得不是很真切。
可隱約能聽到女人的驚呼聲。
譚夕夕豎起耳朵聽了半晌,忽的咧嘴笑道:“真想看看那殷雪這會兒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朝我滴翠閣潑糞!”
此時藍子安跟殷氏房裡。
殷氏驚叫著不斷拉扯自己的頭髮。
原來,那從屋頂滴下的液體,正好落在殷氏頭髮上,把她原本烏黑的一頭秀髮全部染成了綠色不說,還使得她頭皮奇癢無比。
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她頭上爬來爬去,癢的她無法忍耐。
藍子安則好運的隻有衣服上沾染上了一些。
見殷氏那般痛苦,他當機立斷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從衣櫥中取了一件外衣披上後,見房頂還有液體不斷的滴下來,他這才反應過來把殷氏拉出房間去。
岑氏被殷氏的叫喊聲驚醒,與藍父藍淩風先後出房間去檢視情況。
瞧見殷氏那一頭綠油油的東西,岑氏立刻就衝殷氏的貼身丫鬟道:“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打水來幫她洗洗。”
“是,奴婢這就去。”那丫鬟轉身慌慌張張的去了廚房,想不明白這好端端的,她家小姐怎會頂了一頭那樣的東西。
“雪兒,你怎麼樣?”藍子安從未見過殷氏如此失態,他擔心殷氏拉扯掉那一頭秀髮,用雙手按住了殷氏不停抓頭髮的手。
“相公,我頭好癢!你彆抓著我的手,我癢的受不了了!”
“你先忍忍,把那些東西洗掉就不會癢了!”
藍子安隨口安慰了一句就凝目看向房內。
不過就這麼片刻的時間,那綠油油的液體就把他們床上的被褥給染綠了。
且……
剛剛慌亂中他冇有聞到,這會兒才聞到那股惡臭。
他下意識的就往邊上挪開了半步,想拉開跟殷氏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