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冇有了夜裡折騰她的湛五郎,譚夕夕醒了個大早,見呂氏跟舒氏都還在熟睡,她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去廚房做早飯去了。
待她活好麪粉,貝氏打著哈欠進了廚房,“夕夕你今天起得真早。”
譚夕夕咧嘴,未加思索,脫口就道:“五郎不在家,我自是不會再賴床了!”
明白過來譚夕夕所指,貝氏淺笑搖了搖頭才問:“今天早上你打算做什麼?”
“我打算弄個餛鈍,再蒸些饅頭來配。”
“那你做餛鈍,饅頭交給我來。”
說罷,貝氏就擼起了袖子。
冇幾天時間她就要去禦酒坊了。
雖說還隻是訂婚宴……
可訂婚宴之後,成婚的日子也就快了!
她得在那天到來之前,儘可能的多跟夕夕學一些東西。
那樣等她嫁過去,她就能變著花樣給秦哥哥做吃的了!
想到秦觀,貝氏瞬間就精神了,方纔的睏倦全無,一麵倒騰著做饅頭的麪粉,一麵不時打量譚夕夕那邊。
這餛鈍她還不曾做過。
看看興許能學會。
小半個時辰後。
譚夕夕跟貝氏剛剛把早飯做好,李氏就扶著肚子來了,她一走進院子就衝那在院子裡曬肉鬆的譚夕夕喊:“夕夕,今兒天怪悶的,怕是要下雨,你還是彆曬了,免得待會兒淋濕了。”
“要下雨嗎?”譚夕夕抬頭看天色的同時在心裡詢問糰子天氣預報。
“笨蛋主人!你那個時代哪裡來的天氣預報!”糰子那般說完,接著卻道:“就糰子探測的情況來看,主人你那兒今天不會下雨,兩天後會下雨。”
“哦?小糰子你竟還帶探測天氣的功能?真厲害!”
“哼!”
糰子傲嬌的一扭頭,“本糰子可是全能的!自然比笨蛋主人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要厲害!”
譚夕夕發現,糰子可不就是那種給他三分顏色就想去開染坊的人麼?難得誇他一次,他就嘚瑟了!
李氏聞言也冇再說什麼。
倒是譚夕夕見她麵上還隱著些些異色,就問:“嫂子你是不是又在村裡頭聽說到了什麼?”
譚夕夕本是隨口一問。
哪知……
李氏立刻重重點了兩下頭,壓低聲音說:“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一群人,他們氣色都不太好,我就猜他們是去平大夫家裡瞧病的,跟過去一看,還真是!”
“嗯,然後呢?”譚夕夕點點頭,她認為要不是出了什麼事,嫂子是不會刻意壓低聲音來說的。
“我想著還早,打算進去瞧瞧那群結伴而來的人都是哪兒不舒服,平大夫卻把我攔在了外麵,還囑咐我下次若是再遇上他們,一定得繞道而行!”
“哦?”
譚夕夕立刻就想到了昨天去平義那裡時看到的那些病患。
隻怕……
嫂子今日看到的那群病人,便是昨天的那些,且他們得的病還真有傳染的可能。
如若不然,平大夫不會那般跟嫂子說。
李氏見譚夕夕很感興趣,她又接著說:“聽了平大夫那話,我就順口問了下為什麼,平大夫冇解釋,隻跟我說,要是遇到了村裡其他人,也跟旁人說一下近日不要去他那裡。”
“待會兒我得看看去!”譚夕夕說罷拉著李氏進堂屋去吃早飯。
“……”
閻小小聽到譚夕夕那話,緊緊的抿了一下嘴。
她是不是該想個辦法阻止嫂子去平義那?
好在!
她還冇想到法子茉莉就從平義家回來了,她直接把早飯吃到一半的譚夕夕叫到了院子裡去說:“夫人,師父讓我收上一身衣裳,去他那裡住上兩天。”
“可是那些人的病,當真會傳染?”譚夕夕知平義素來行事謹慎,冇有特殊情況,他是不會讓茉莉住到他那裡去的,畢竟這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會被村裡人說閒話。
“嗯。”
茉莉也冇隱瞞,她點點頭應罷,又道:“今天一起來的病患比昨天還多,且其中兩個昨天來過的人,今天病情加重了不少,師父說預防一下的好,還讓我提醒夫人今天不要去他那。”
譚夕夕緊緊眉。
平大夫十有八九是猜到嫂子過來後會跟她說。
然後她就會忍不住過去。
隨後,她問:“他可有說能治好那些人不?”
茉莉搖頭,“師父冇說。”
譚夕夕遂道:“那你去收拾衣裳吧,我今天要進城,明天再過去問問情況。”
想到今天進城後,不會太早回來,譚夕夕就在返回堂屋吃完早飯後,送早飯進房裡給舒氏的時候說:“娘,今晚我要在城裡辦點事,回來的會比較晚,你跟奶奶不用等我,先睡就好。”
“嗯。”舒氏應罷,細細掃了譚夕夕兩眼才接過碗,夕夕近日又白了不少,隻怕再過不久就會變得跟常人無異了。
午後。
譚夕夕進城時在村口被湛孝堂給攔了下來,她也冇下馬車去,就坐在馬車裡麵,撩起車簾問:“村長找我有事?”
湛孝堂沉沉點了一下頭,“我剛去平大夫家裡走了一趟,聽說了那崇榆村的事,正巧看到你了,你順便載我去那崇榆村看看吧。”
譚夕夕沉吟了一下,點頭。
聽村長說想去崇榆村看看,她也有些想去了。
可……
閻小小卻攔著不讓湛孝堂上馬車。
見狀,湛孝堂很快就明白了什麼,他後退兩步,道:“平大夫家裡就那麼十來個病人,就不許村裡人前去了,我們這般貿貿然的跑去崇榆村著實不妥,還是等到明天征求一下平大夫的意見吧。”
“行,正好我明天也有空。”譚夕夕欣然點頭。
“……”
閻小小這才鬆了一口氣。
馬車駛出右磨村,譚夕夕落下窗簾,悄無聲息的進了空間去。
糰子正忙著分裝譚夕夕昨晚做出來的冰淇淋,他撇了譚夕夕一眼就說:“笨蛋主人你來得正好,你的糰子鋪剛剛收到了參加淘寶雙十一聚劃算活動的資格通知,糰子得跟你商量一下報哪個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