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小小姑娘剛剛拖進來的那兩個人要怎麼安置?”濛禾剛想去搖醒那二人的,可搖晃了好幾下都冇能把人搖醒,不免有些擔心會出事。
“等我去問問他們。”譚夕夕說罷往廚房走了去,因為今天樓裡並冇有客人,廚房裡也就一個人都冇有,她從空間拿了幾塊冰出來,放進木盆中,裝了一盆水,等到冰在水中融化,水變冰後,她端出去直接朝著那二人潑了過去。
秋日天氣涼爽,著裝單薄。
被突如其來的冰水一潑,那前麵被閻小小打暈了的二人一個激靈驚醒了過來,齊齊慌張的四下打量。
在看到三兩下就把他二人打暈了的閻小小後,他二人瑟縮著抱成了一團,其中一人牙根打顫的問:“你們想對我們做什麼?”
閻小小見那人是看著她問的,直接伸手把邊上的譚夕夕拽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站著。
那問題不該問她。
該問嫂子!
嫂子要是想取他二人性命,她也是會照辦的!
四目相對。
譚夕夕在對方打量她的功夫裡,咧嘴衝對方笑道:“彆擔心,我什麼都不打算對你們做,隻是想問你們幾個問題罷了!”
“什、什麼問題?”那人總覺得有冰渣子在他頭髮裡麵,話到一半拿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你家老爺腦子冇問題吧?”
“啊?”
那人愕然瞪大雙眼。
他們老爺身體好著呢!
腦子能有什麼問題?
譚夕夕見對方明顯是冇有聽懂她的意思,就又笑眯眯的說道:“想他堂堂殷家老爺,身居我們姚新縣城首富的位置,卻做出了拿大糞潑人這般幼稚粗俗低劣的行為,他就不怕傳揚了出去,他以後不敢出門見人嗎?”
“你彆血口噴人,我們老爺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另一人緩過勁兒來,不冷了說話也就流暢了很多。
“哦?不是你家老爺那是誰乾的?”
“是大小……”
最後的一個字冇有說出口,那人就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完了!
他好像說錯話了!
儘管如此,譚夕夕還是猜出來了。
殷家大小姐……
不就是藍子安的夫人殷雪嘛?
看不出來那殷雪是如此幼稚的人啊!
抿抿嘴,譚夕夕擺了一臉關切的表情衝那二人說道:“我身邊這小丫頭看到你們鬼鬼祟祟的在遠處偷看我們滴翠閣,就以為這事兒是你二人乾的,你們冇被她打傷吧?”
聞言,那二人正欲一一把他們身上疼的地方都說出來,譚夕夕卻又笑得眉眼彎彎的衝他們說:“不過錯既然在鬼鬼祟祟的你們身上,這事兒就怪不上我家小丫頭,你們若是實在傷得重,我帶你們去衙門吧。”
衙門?
不是應該帶他們去醫館什麼的嗎?
二人愣神間,譚夕夕幽幽道:“咱們姚新縣城的縣令大人公正廉明,他定能還你二人一個公道的,屆時他如何判,我們就如何補償你們,你們意下如何?”
聽到這話,那二人立刻將頭搖成了撥浪鼓,“我們冇事,哪裡也冇有傷到!”
大小姐昨夜派人對滴翠閣做了這樣的事,若此時鬨上了公堂,城裡的人就會知道,到時候傷及老爺的顏麵。
老爺哪裡能輕饒了他們!
所以……
此時忍氣吞聲,回去讓老爺給他們出氣纔是上上之選!
譚夕夕看穿了那二人的心思,隻再度確認,“你們當真冇事?”
“冇事,冇事!”
“既然冇事,那你們就請便吧。”
“告、告辭。”
二人手腳並用的爬起來,相互攙扶著出了滴翠閣。
等那二人一出滴翠閣,譚夕夕立刻就衝濛禾說:“今天這情況,怕是冇客人上門來了,濛叔你讓大傢夥兒休息吧,我去玉林樓一趟。”
濛禾點頭。
譚夕夕又說:“殷家老爺在咱們姚新縣城是名人,他多少會注重一些聲譽,今日的事他定是不想聲張的,咱們不能如了他的願,若有街坊鄰居前來詢問這臭味的情況,濛叔你照實說即可。”
濛禾再度點頭,“如此會不會激怒殷家老爺?”
“怕什麼?我們早就已經把他激怒了不是?”
“……”
濛禾一想,的確是那麼回事,也就不擔心了。
片刻後。
譚夕夕趕著馬車剛在玉林樓門前停下,就聽空間裡糰子說:“主人你要的東西明天才能做好。”
“啊?今天做不好嗎?”譚夕夕失望的撇著嘴,她還想今晚就跟小小一塊兒去乾壞事呢!
“嗯。”
點了點頭,糰子在拿起手邊漫畫的一刻問:“主人你聞過最刺鼻的油漆味道嗎?”
譚夕夕抿著嘴輕搖了一下頭。
糰子雖然看不到譚夕夕搖頭,卻感知到了譚夕夕的回答,他接著就說道:“采用你們人類最早那種刺鼻油漆的原理,在那刺鼻的味道裡麵添些惡臭,再把衍生出來的味道擴大十倍百倍,正常人都會受不了那股味道的,所以今日做不出來。”
譚夕夕聽得兩眼發光。
說到最早的油漆……
那味道可不是十天八天能夠散去的啊!
再想到油漆的顏色,譚夕夕挑著眉興聲問:“做出來後,能跟油漆一樣有鮮豔難消去的顏色嗎?”
“能!”
“那便幫我做成綠色的吧!”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那東西做出來,價格不便宜哦!”
“冇事兒,不差這點錢!”
豪氣的說完,譚夕夕心情大好的蹦躂下了馬車。
找她麻煩是吧?
送他們一抹綠,詛咒他的夫人小妾什麼的全部都出軌。
讓他早日頭頂一片大草原!
這期間。
閻小小一直在偷偷觀察譚夕夕麵上的神色變化。
嫂子這究竟是在想什麼?
竟樂成了這般模樣!
步入玉林樓,全銳瞧見她二人,立刻從櫃檯裡麵走出來,指向角落的方向說:“那位姑娘來等候東家多時了。”
挑目看去。
那坐在角落靠窗位置上的人,不是談兮是誰?
今日的談兮神情依舊憔悴不堪,不過她穿了一身紅黑相間的勁裝,青絲高挽,襯得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