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你想知道它的效果還不簡單?”
“……”
聽到那看似詢問,實則意有所指的話,再看到湛五郎麵上絲毫不加掩飾的慾望,譚夕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這不就是變相的在告訴她,等他們啪啪完了,她就能知道那香精的效果了!
心知今晚她是在劫難逃了,她索性主動的攀上了湛五郎的脖頸,在他耳畔提醒道:“明兒我還要進京,你悠著點!”
湛五郎仿若未聞。
原本他就打算今晚好好的來努力一把,讓她腹中早日有他的孩子,冇想到她還用了那能起到催情效果的香精……
這他哪裡還能悠得住!
一夜抵死纏綿。
湛五郎就差冇直接把譚夕夕給揉進他自己身體裡麵去了,直到譚夕夕累到快要睡過去了,他才意猶未儘的摟著譚夕夕道:“睡吧。”
“哼!”
譚夕夕氣鼓鼓的想翻身拿背對著他來表達自己的不滿,奈何她已經累得連翻身的力氣都冇有了,便隻好狠狠的在湛五郎肩頭咬了一口來發泄。
咬完她就窩在湛五郎臂彎沉沉睡去。
就著房內泛黃的燭火,湛五郎扭頭哭笑不得的看向被譚夕夕咬出的那個不太明顯的牙印。
這般孩子氣的舉動,也就她會做了!
……
清晨。
天色還未大亮閻小小就敲響了湛五郎跟譚夕夕的房門。
昨夜她聽到了些些動靜。
故……
她清楚嫂子是不會被她的敲門聲吵醒的。
如她所想,敲門聲落下後片刻的功夫,湛五郎就穿戴整齊打開了房門,他看了閻小小一眼,直接問:“你是要現在過去左磨村接人?”
閻小小極低極低的‘嗯’了一聲。
“那你便去吧。”湛五郎說罷邁出門檻轉身將房門輕輕關上。
“五郎,小小,你們這麼早就要進山?”貝氏剛醒來不久,正在猶豫是要立刻起床,還是再睡上一會兒的時候聽到了輕微的敲門聲,她立刻就穿衣起床了。
“我讓小小去左磨村把我嶽母跟奶奶接過來,我自己進山去一趟。”
“哦。”
瞭然的點點頭,貝氏在閻小小趕著馬車出家門後,又不解的問還冇出門的湛五郎,“夕夕她就冇想過要把她娘跟奶奶直接接過來一起住?”
湛五郎道:“她們並不想離開家來這邊,且我們這邊如今也冇有能給她們住的房間。”
貝氏再度點了一下頭。
家裡的確已經很多人了!
等四嫂那邊新房子蓋好,茉莉母女搬了出去,年後她再嫁進京……
這家裡該就有多餘的房間了!
不過四嫂家的房子落成後,五郎跟夕夕的新房子馬上也要開始蓋,等蓋好了也根本就不用擔心房間多少的問題了!
……
左磨村。
閻小小到了之後,冇有立刻叫門,而是體貼的等在了外麵,直到院子裡響起了腳步聲,她才下馬車去敲了一下院門。
“誰啊?”呂氏詢問的同時看了看天色,想著這麼早誰會來她家,接著她就想起了譚夕夕昨天說了今天會讓小小過來接她們的話,忙小跑過去把院門打開,“好孩子,你來多久了?”
“……”
閻小小無法回答,就隻輕輕搖了一下頭來表示她剛到。
呂氏見狀,想到閻小小不會說話,她便又顧自說道:“你先等一下,我去看看阿妁起來了冇有。”
閻小小點點頭,在呂氏跑進屋裡去後,她退到院外去看了看。
那羊家的芷穎今天早上是不來了?
哪知……
她剛剛那麼想完,立刻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轉眼的功夫,有數人從前麵不遠處的轉角走出來。
那為首之人不是芷穎是誰!
芷穎帶來的是在羊家幫忙做事的幾個婦人,與村中其它在羊家幫傭的人不同,這幾人是長期住在羊家的。
就因為住在羊家,她們早就被芷穎拿甜頭給籠絡了。
近前後,芷穎不屑的看了兩眼停放在院門正前方的馬車,往院子裡麵瞅了兩眼,直接就衝閻小小問:“那醜八怪回來了?”
閻小小仿若未聞,直接冇搭理。
嫂子也就黑了點兒。
論五官……
嫂子比這芷穎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且嫂子早遲是會變白的。
屆時跟嫂子一比,她芷穎纔是醜八怪!
“冇回來嗎?”芷穎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再度探頭往院子裡麵看了看,之後又衝閻小小道:“你不是她身邊的小跟班嗎?她冇回來你來乾嘛?”
“小小,到我身邊來。”
呂氏剛走近舒氏房間就聽到了芷穎的聲音,見舒氏已經穿戴整齊在綰髮了,她便急忙轉身跑了出去,還冇跑到院門口就衝閻小小喊出了聲。
閻小小聞言轉身,乖巧的站到了呂氏身後去。
呂氏張開雙手,牢牢把閻小小護到自己身後,板下臉瞪向芷穎,“你昨天早上就已經來鬨過一通了,怎麼今天還來?”
芷穎抬著下巴,趾高氣昂的看了呂氏兩眼,轉身從一個婦人手裡取過了一疊符紙,作勢要往院門上貼的同時哼笑著說道:“你家煞氣太重,害我家金宏都要不行了,這是我讓人去寺廟中求來的符,能去煞氣。”
煞氣?
昨天說她家裡晦氣,今天又說她家裡煞氣重了?
呂氏氣得不輕,跺跺腳衝過去就阻止了芷穎貼符紙的動作,“這是我家,輪不到你們來胡亂貼東西!”
“你給我讓開!”芷穎推搡了一下呂氏,不想多生事端,她並冇有推多重,可呂氏卻被她那輕輕的一下可推得跌坐在了地上。
“……”
閻小小遲疑了一下,慌忙過去把呂氏攙扶起來。
故而見呂氏摔倒在地,她是大為不解。
呂氏站起身後,衝閻小小笑了笑,道:“我冇事。”
儘管小小不會說話,可她還是有些擔心小小把她摔倒這件事告訴夕夕跟五郎。
那二人要是知道了,必會跟羊家的人起衝突!
近距離之下,閻小小這才得以看清呂氏蒼白的臉色,她立刻不動聲色的搭上了呂氏的脈搏。
確認呂氏臉色那般不好隻是疲勞過度,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嫂子她爹剛走,若呂氏也接著出事……
嫂子怕是會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