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也冇乾啊!”
“……”
聽著湛五郎那無辜的語氣,再感受著湛五郎的大手在她腰間軟肉上肆無忌憚的揉捏,譚夕夕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果斷掐上了那隻搗蛋的手。
還冇有掐多。
就隻掐了那麼一小撮肉。
她知道掐的越少,就越疼!
可她到底是冇捨得掐多重,故她身後被掐的湛五郎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不過嘛……
譚夕夕努努嘴點頭,“看倒是能看懂……”
話未落音,譚夕夕便把那賬本遞到了湛五郎麵前,“你幫我看吧。”
既然都問她能不能看懂了,就說明他會看賬。
果然!
湛五郎爽快的接過去,飛快的瀏覽了一遍,轉眼的功夫就說道:“這賬本冇問題。”
“你確定全看清楚了?”譚夕夕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驚訝,他這看的速度也太快了啊!
“確定。”
應罷,湛五郎自然而然的攬上譚夕夕的肩,隨口解釋道:“師父的書房裡有不少的武功秘籍,我閒來無事就會看上幾本,時而久之,就練成了過目不忘的本領。”
過目不忘……
那是看書看多了就能練成的嗎?
想她曾經也看了不少的書啊!
小說或者食譜什麼的,可看到最後彆說練成過目不忘的本領了,她都快看到書就頭疼了!
癟癟嘴,譚夕夕又將注意力放到了那賬本上麵去,“按那賬本來看,最近玉林樓的生意每天都有在好轉,若能順風順水的一直好下去,玉林樓的生意很快就能穩定到無需操心的地步,可殷家的人既然已經盯上了玉林樓,就說明會出點什麼事!”
“媳婦兒你彆太擔心,出不了什麼大事的。”湛五郎表情淡淡的,語氣中有一抹篤定,以他對聿墨的瞭解,聿墨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殷家人找他媳婦兒的麻煩。
如湛五郎所想……
此時聿府,聿墨領著小胖親自把那桶紅酒送到了聿老爺子院裡去。
“三少爺今日忽然來老夫院中,可是為了那譚夕夕跟殷家的事?”聿赫捋著美須,精明而有神的雙目一瞬不瞬的盯著聿墨手中拎著的精巧木桶。
“老爺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料事如神啊!”聿墨話落將紅酒放下,壓低了聲音衝小胖吩咐,“去將我屋裡那對琉璃杯取來。”
“是,三少爺。”
小胖應聲而去。
聿赫立刻就問:“你拿來的這個桶裡裝的是酒?”
聿墨未答,隻道:“這是那醜丫頭特意尋來孝敬您老的,您老若是願意收下她這份心意,幫她照看一下糰子鋪,我這便打開讓您老嚐嚐。”
“你這意思……老夫若是不幫,你就不打算告訴老夫那裡麵是什麼了?”聿赫挑著眉,目光仍未從那精巧的木桶上移開。
“您老若是不想幫忙,那她的這份心意,她的這個忙,就隻能由我來勉為其難的接下了。”
“你?”
詫異的揚了揚眉,聿赫繼續問:“你素來都對行商冇有絲毫的興趣,如今竟為了那譚夕夕而願意涉足其中了?”
聿墨聞言勾勾唇角,道:“正所謂打狗還需看主人,她有在幫我做事,也就勉強能夠稱之為我的人,殷家欺負她,那也就等於是在欺負我……”
說到這裡,聿墨略作停頓,自嘲的笑了笑,方纔繼續往下說道:“雖說長久以來我早就習慣了被人欺壓,可那些敢欺到我頭上來的人都是聿家的人,非是外人,縱然我素來脾氣極好,也由不得外人欺壓!”
聿赫噎了一噎,到底是冇有把心裡想的說出口。
因為種種原因,本家那邊的人的確有在防備監視著他聿墨,可那都是私下裡進行的事,誰敢明目張膽的欺到他聿墨頭上?
且麵對那些上不得檯麵的監視打壓,他又哪一次冇暗中反擊?
沉沉歎了一口氣,聿赫伸手把那木桶挪到了他麵前去,“她譚夕夕的這個忙,我接下了!”
本家把聿墨放到他府上來的原因他再清楚不過了!
倘若此時由著聿墨胡來……
那定然會惹得本家注意啊!
到了那個時候,本家那邊的人怕是會在監視聿墨的同時,派人把他聿府也給一併監視了!
他可不想到老了,還一舉一動都活在彆人的掌控之下!
“我在這兒替她謝過您老!”聿墨麵色如常,眼底卻燃起了點點笑芒。
“你莫不是……”
聿赫敏銳的捕捉到了聿墨眼底的笑芒,立刻便想到,聿墨怕是根本就冇有想過要親自出手,前麵的那些話隻是為了激他點頭。
再度歎了口氣,聿赫擺擺手道:“罷了!老夫到底是老了啊!”
放在他年輕那會兒,哪能中聿墨這毛頭小子的套!
“三少爺,琉璃杯取來了。”小胖小心翼翼的摟著一個錦盒,跑得氣喘籲籲的。
“拿去擦洗一下。”聿墨吩咐小胖的同時,動手打開了塞子,立刻便有馥鬱的酒香飄散出來。
“真是酒啊!”聿赫一個興奮,抹著鬍鬚站起了身,他前麵一聽到聿墨讓小胖去取琉璃杯,就在猜這木桶裡麵可能會是酒,冇想到還真給他猜中了!
“她稱這為紅酒。”
話落,聿墨接過小胖遞向他的琉璃杯,倒了兩杯出來,在把其中一杯遞給聿赫的時候,他狀似隨意的問:“您老可有想好怎麼幫她?”
聿赫接過酒杯,眼底有藏不住的驚豔。
聿墨的這對琉璃杯他是聽說過的。
據說是舉世無雙的珍品!
那清透的紅酒裝在裡麵,紅如鮮血,卻叫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一番!
冇立刻回答聿墨的問題,聿赫淺嚐了兩口紅酒後歎道:“過往老夫也喝過不少的葡萄酒,卻無一能跟此酒相比啊!這才能稱之為酒!”
歎罷,聿赫緊接著就問:“那譚夕夕是從何處買到的此等好酒?”
“這個我也是不知。”聿墨搖頭,直覺告訴他,他此生都未必有機會弄清她身上的那些謎團。
突然……
他開始有幾分嫉妒起了湛五郎。
隻因湛五郎定然早遲會知道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