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尋思過後,譚夕夕道:“我家中每天都會準備豆沙餡來做糕點,豆沙餡便由我每天送到玉林樓來。”
省了做餡兒的功夫,應該能快不少。
接著……
譚夕夕又說:“至於奶黃餡,因為城外農場的牛奶很貴,便不每天做了,我會隔幾日送些奶黃餡過來。”
當然!
她不會真的去那農場裡麵買牛奶。
她會用從淘寶買來的牛奶做奶黃餡。
這個時代的牛奶太特麼的貴了!
思及此,譚夕夕抿著嘴默默的問了一句,“小糰子,你在了冇?”
糰子的聲音隨即響起,“茶葉的價格糰子已經幫主人談妥了,然後主人你前麵說的那與綠茶價格相當的紅茶,對方正準備發過來。”
“糰子你說過每個穿越的人,都不在同一個時空,那麼……”
頓了頓,譚夕夕捏著腰間的荷包問:“銀子是通用的嗎?”
糰子冇立刻回答。
他沉吟了一番,揣摩著反問:“主人你是想買茶葉的時候直接付對方銀子,而不使用人民幣?”
譚夕夕幾不可察的點了一下頭。
如今她手裡銀子不少,可支付寶裡的票子卻是一直處於欠款的狀態。
而且……
不僅支付寶裡欠了票子,她還有貸款在身!
故而能用銀子直接交易的買賣,她就不想動用軟妹幣了!
“我會幫主人跟對方談一談。”
“嗯,交給你了。”
結束跟糰子的對話,譚夕夕見隔間裡的主仆二人都一臉欲言又止的盯著她,遂皺皺眉,道:“你們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聞言,南宮七七跟筱筱對視了一眼。
而後南宮七七說道:“我最擅長,做得最快的唯有肉包,我擔心增加包子的品種後,我的速度又會變得跟做菜一樣慢,所以……”
糾結的緊了緊眉,南宮七七才問出口,“能不能一天做肉包,一天做菜包這樣交替著更換?”
挑挑眉,譚夕夕暗道:那樣貌似也還不錯?
畢竟她們這裡是酒樓,而並非包子鋪。
作為附屬品賣的包子,若每天更換口味,也能增加新鮮感。
為此……
她輕點了一下頭,說:“那我就隔幾天送一次豆沙餡跟奶黃餡來,冇送來的時候你們就交替做肉包菜包。”
“好!”南宮七七眉眼彎彎的應下。
“五郎,我們去糰子鋪。”譚夕夕轉身就出去拉上了等在外麵的湛五郎的手。
“小姐,這東家的相公生得好生俊俏啊!”
等那二人攜手出了廚房,筱筱從隔間探出頭去瞧了一眼。
南宮七七撇撇嘴,不以為然的道:“我倒是覺得小蘇哥哥比她相公好看多了!”
筱筱立刻拿聿蘇跟湛五郎對比了一番。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她家小姐覺得聿蘇更好,定是因為情人眼裡出西施的緣故!
想到情人眼裡出西施,筱筱忽然就記起了昨夜南宮軒轅吩咐她辦的事,她忙小心翼翼的衝自家小姐說:“小姐,奴婢聽到一個跟聿家二少爺有關的傳聞。”
“什麼傳聞?”
一聽是跟聿蘇相關的,南宮七七就相當感興趣。
嚥了咽口水,筱筱硬著頭皮說:“聿家老爺子好似打算給二少爺說親了。”
小蘇哥哥要定親了?
南宮七七臉色霎時就變了。
筱筱見狀,不由得有些心慌。
小姐知道她說的不屬實後,會不會責罰她?
不過……
就算小姐到時候責罰她,大少爺應該也會幫她的吧?
筱筱這邊心虛得直打鼓,南宮七七卻轉眼就恢複如常,她揉捏著一團發酵好的麪粉,低低歎道:“小蘇哥哥也的確到了娶妻的年紀啊!”
歎罷,她還嘀咕了一句,“煬哥哥後院都那麼多小妾了,小蘇哥哥卻始終一個人都未娶……”
冇等南宮七七嘀咕完,筱筱就在旁笑問:“小姐你說二少爺遲遲不娶,是不是因為心上有人?”
“小蘇哥哥有心上人?”南宮七七倏地停下捏麪糰的動作,“小蘇哥哥身邊也冇什麼姑娘啊!從小到大,他最喜歡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哥哥身後,要說他喜歡的人,不會……”
想到某種可能,南宮七七臉色又變了。
筱筱見狀嘴角狠狠一抽。
完了!完了!
她家小姐完完全全的想偏了!
……
“阿嚏!”
三樓包房中,聿蘇猛地打了個噴嚏不說,還忽然覺得脊背陣陣發涼。
南宮軒轅猜到怕是筱筱已經按他吩咐的問了七七,七七正在唸叨聿蘇,卻故作擔憂的問:“小蘇你每天都要忙聿府的事,還得抽空來看七七,是不是冇休息好,著涼了?”
聿蘇搖搖頭,還冇開口,就有一道陰柔的聲音自房外響起,“蘇蘇他這哪裡是著涼了,分明是我們在唸叨他。”
話音落下,房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麵踹開。
聽得那聲響,聿墨是狠狠的皺了一下眉。
聿蘇側目看去,瞧見站在滄水瓷跟聿煬身後的聿墨,他脫口就問:“大哥,滄兄,你們怎麼跟聿墨在一起?”
“在玉林樓外麵碰上了,就邀他一同來了。”聿煬話落衝聿墨擺出了一個有請的姿勢。
“……”
聿墨睨了一眼那被踹的房門,又睨了一眼滄水瓷方纔入內。
據說這玉林樓如今是她的了,所幸冇被踹壞。
滄水瓷被聿墨那一眼瞧得眉心一擰,待聿墨入內,他歪頭靠向聿煬問:“他剛看我那一眼,殺氣十足啊!是不是在嫉妒我跟你走得太近?”
聿煬眸色一動。
若真是那樣,他會欣喜若狂的!
……
糰子鋪。
譚夕夕一下馬車,談梵就衝她說:“今天有個客人在我們鋪子裡訂購了大量的喜餅。”
說完,談梵從旁把賬本遞給了譚夕夕,“那人來的時候,鋪子裡正忙得不可開交,我便隨手在這上麵記了一下。”
譚夕夕看罷嘀咕道:“近日都冇有做喜餅送來鋪子裡賣,這個客人是打哪兒聽說我們有賣喜餅的?”
“他說他兒子要娶的姑娘是安子溝村的,夕夕你之前是不是做了一單那個村的喜餅生意?”
“嗯。”
話落,譚夕夕忍不住睨了一眼湛五郎。
不知不覺間。
每天早上送糕點到糰子鋪的人由五郎變成了小小。
湛五郎莫名的擰擰眉,正欲發問,眼角餘光就憋見了對街小巷中的一抹熟悉身影。
那是……
未多想,湛五郎直接壓低了聲音衝譚夕夕說:“媳婦兒你等下趕著馬車到城門外去等我。”
譚夕夕眨眨眼,一頭霧水的盯著湛五郎直直走向對街巷子的背影。
他這是要去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