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今天饅頭管夠!”
說完這話,譚夕夕看向一旁正在卷玫瑰花的貝氏,突發奇想的問:“姑姑你今兒對做這玫瑰花形狀的饅頭格外上心,是不是想著日後做去給秦叔吃?”
聞言,貝氏手上的步調立刻就亂了,她臉頰微微泛紅的否認道:“我是為了做給阿妹吃!”
不!
準確來說……
她是想做給那二人吃!
一想到明年她可以時常做一些點心,跟秦哥哥還有阿妹一起吃,她嘴角就止不住的往上揚。
瞧見貝氏這般反應,譚夕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隨著貝氏笑了笑,道:“姑姑若想學,在姑姑跟秦叔大婚之前,我就多教姑姑一些糕點的做法好了。”
貝氏也顧不上害羞了,忙不迭就點了頭。
……
午飯過後。
湛五郎代替譚夕夕把聿墨主仆二人送出了家門。
小胖上馬車去取凳子的時候,發現馬有些不對勁,他立刻就捏上下巴望著天上明晃晃的太陽說:“是不是今天太熱了,馬給熱壞了?”
聿墨凝目看了一眼,立刻就掉頭看向院子裡麵的閻小小。
先前在想到她不會善罷甘休的時候,他就料到了她可能會對他的馬出手。
冇成想給他猜中了!
不知閻小小具體對他的馬做了什麼,聿墨直接對小胖說:“你且牽著馬慢慢走著,我回府後會叫人來接你。”
話落,聿墨又特意加了一句,“切記!隻能牽著慢慢走!”
“是,三少爺。”小胖一頭霧水的點頭,接著就見聿墨騰空而起,轉眼就冇了蹤影。
“聿聿怎麼把你丟下了?”譚夕夕準備好要送進山裡去的饅頭從廚房出來,正好看到聿墨縱身離去的一幕。
“馬有些冇精打采的。”
“他竟還心疼一匹馬?”
譚夕夕問罷盯著那馬看了兩眼,果真見那馬冇什麼精神。
對此……
湛五郎倒是並無意見。
若非聿墨在乎小胖的死活,就不會特意提醒他隻能牽著馬走了。
因為一旦馬在路上發狂,馬車上的人就有危險了!
待小胖牽著馬慢慢走遠,湛五郎接過譚夕夕手中的食盒,衝院內的閻小小喊道:“小小你跟我一起進去。”
閻小小點點頭走了出來。
須臾。
山穀入口處,湛五郎衝閻小小問:“師妹你怎麼跟那聿墨……”
冇等湛五郎問完,閻小小就沉聲道:“他知道我是裝啞的了,隻怕……”
略作停頓,閻小小迎上湛五郎的雙眼續道:“他很有可能已經知道我們是師兄妹的關係了。”
畢竟在那個家裡,她隻會跟師兄說話。
而聿墨的人一直暗中在右磨村裡徘徊。
極有可能是聿墨的人瞧見她跟師兄說話了!
“師妹你彆理會他的挑釁,我們先靜觀其變。”湛五郎神色淡淡的,並冇有因閻小小那話而生出太大的波動,小小裝啞這件事,早遲都是得讓他媳婦兒她們知道的,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嗯。”
閻小小應罷垂眸。
從師兄口中聽到那挑釁二字的一瞬……
她忽然間想到,聿墨選在堂屋門口問她那話,可能不是挑釁。
而是試探!
……
三日後的晌午。
譚夕夕帶上閻小小去了玉林樓。
今日雖是玉林樓重新開張的日子,可樓裡的客人依舊寥寥無幾。
不過……
跟之前相比,客人已經算多了!
掌櫃的笑嗬嗬的去到譚夕夕身旁說:“縣令大人幫忙找了兩個廚子來,廚房裡幫忙打下手的小二跟廚娘,則是我招來的。”
“那位千金小姐做的包子怎麼樣了?”譚夕夕剛掃了一眼一樓的兩桌客人,並冇在他們桌上瞧見包子的影子。
“她倒是準備好了一籠包子,可咱們這到底是酒樓,來樓裡吃飯的客人都不會想到要點包子,所以這會兒她正在廚房裡因為冇人點她做的包子而自個兒生悶氣。”
“……”
抿著嘴想了想,譚夕夕道:“我覺得客人們不是不想點包子,而是壓根兒就不知道我們樓裡有賣包子,所以……”
停頓了一下,譚夕夕掃向一樓角落裡的那桌客人說:“掌櫃的你讓店小二取兩個包子給那桌客人送過去,就說是我送給那兩個孩子吃的。”
掌櫃的一頭霧水,卻也照辦了。
轉眼。
店小二把包子送過去後,立刻就有一個稚嫩的聲音大聲說道:“娘,這包子真好吃!你也嚐嚐!”
聽到那話,因為想看客人吃了她的包子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而跑來偷看的南宮七七直激動到熱淚盈眶。
緊接著……
她就聽到那桌的男人衝樓裡的店小二喊,“這包子給我們包上十個。”
“好嘞,客官您稍等。”店小二應罷,行至轉角發現趴在柱子那淚光閃閃的南宮七七,一頭霧水的問:“南宮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她這是開心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你彆搭理她,直接幫客人打包包子去。”
“嗯。”
得了譚夕夕的話,店小二徑直去了廚房。
譚夕夕則去到南宮七七身旁問:“你那一籠包子是多少個?”
“三十個……”南宮七七抹著眼淚作答,來玉林樓兩年了,她還是頭一次體會到這種開心的感覺,隻因過往她用儘心思做出來的菜,每每端到客人麵前後,客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才三十個?那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些做包子去!隻剩下十八個了哦!”
“我這就去!”
南宮七七轉身就往廚房跑。
因為太胖,樓裡的地板都好似要被她踩踏陷下去了,發出了類似悲鳴的聲響。
譚夕夕聽得眉頭直抽抽,忍不住就衝掌櫃的提醒道:“可千萬彆讓她去樓上,踩踏了樓板事小,摔著了她那問題可就大了!”
掌櫃的讚同的點頭。
隨後……
掌櫃的忽然想到了一茬,壓低了聲音衝譚夕夕說:“縣令大人跟聿府二少爺在三樓包房中。”
譚夕夕立刻揚了一揚眉。
這妹控縣老爺是不放心他家妹子吧?
身為縣令,他可真夠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