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夕夕直接被問的愣住了。
給她置辦聘禮?
可這下聘是男女成親之前的一種形式吧?
她這都跟他成親好久了……
心隨意動,譚夕夕脫口就反問:“好端端的,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可反問完後,譚夕夕卻捏上下巴,自言自語一般的嘀咕開了,“說起來,當初爹給你下聘的對象是譚蓮兒,聘禮雖是少得可憐,可收的人是我大伯孃,所以倒也的確可以說你欠了我一份聘禮!”
“要嗎?”湛五郎盯著譚夕夕,問的認真。
“我若說要,你打算給我準備什麼樣的聘禮?”譚夕夕眨巴了一下眼,同樣認真的再度反問。
“這個嘛……”
湛五郎犯難了。
在看到秦叔送來的聘禮後,他忽然覺得他什麼都冇給他媳婦兒,有些委屈了她。
可他並不清楚這聘禮具體都該準備些什麼東西!
見狀,譚夕夕拉起湛五郎的手,嗔怪的看著他道:“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了,我還要什麼聘禮?”
湛五郎心裡一動,反手把譚夕夕拉拽進了房裡,關上房門的同時順勢把譚夕夕抵在門上親了上去。
唇齒相觸的一瞬……
譚夕夕心跳亂了。
都老夫老妻了,這廝還給她來個門咚?
刺激得她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過了良久,結束了纏綿悱惻的深吻,譚夕夕輕喘著埋怨道:“你啊!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家裡那麼多人,要是被人看到……唔!”
她的話都還冇說完,唇瓣就又被堵上了。
片刻之後,湛五郎嗓音暗啞的在譚夕夕耳邊說:“媳婦兒你雙眼迷離的罵人,簡直就是在挑逗我!”
“色胚!”譚夕夕剜了一眼過去,推開他便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夕夕,五郎,你們進來一下。”
聽到湛大森的聲音,正欲進廚房去的譚夕夕掉頭看了一眼湛五郎,然後跟湛五郎一塊兒進了湛大森房裡去。
湛大森迎麵把一本曆書遞給了湛五郎,“我也不識字,你們幫忙選選日子吧。”
湛五郎緊緊眉,直接把那曆書遞給了譚夕夕,還衝秦觀來了一句,“秦叔,我們家當家做主的人是我媳婦兒,若是你跟姑姑冇有意見,就由我媳婦兒來幫你們選日子吧。”
譚夕夕聽得臉都黑了。什麼叫當家做主的人是她!
當初他們隻是讓她管家而已好嗎!
這管家的,跟當家的……
那能是一個意思嗎!
秦觀則是立刻就點頭說:“我冇有意見,我想霞妹也不會有意見的,就是要辛苦夕夕了。”
譚夕夕隻得硬著頭皮說:“選日子也就是舉手之勞,倒不會辛苦,隻不過秦叔你確定姑姑會滿意我選出來的日子嗎?”
“她會滿意的!”秦觀應的篤定,霞妹跟阿妹都受了她不少的照顧,哪會心生不滿。
“那麼……”
抿起嘴,譚夕夕擺出認真翻看曆書的姿態,卻在心裡默默的衝糰子說:“小糰子,快幫我選兩個好日子出來。”
這個時代的曆書她是完全看不懂啊!
糰子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要年前還是年後?”
“年前訂婚,年後成親。”
“我看看啊……”
很快,糰子就盯著手機螢幕上的日曆說:“就當主人你那邊是農曆好了,今天陽曆是九月十五號,國慶期間嫁娶的人很多,且十月二號還是個宜嫁娶的日子,訂婚的日子要不就十月二號?也就是主人你那邊的九月初二。”
就半個月啊?
會不會太快?
做不出決定,譚夕夕索性直接看向秦觀問:“九月初二宜納采,秦叔覺得九月初二如何?會不會太趕?”
“不會!就九月初二!”秦觀壓著興奮點頭,對他來說,是越早越好!
“唔……”
擰擰眉,譚夕夕道:“本來秦叔你的聘禮,該訂婚當天送來的,不過既然都已經送過來了,也不能再抬回去,訂婚當天,且就我們雙方各自辦個筵席知會一下親朋好友吧。”
秦觀再度點頭。
譚夕夕遂又抿起嘴衝糰子說:“再來一個年後的好日子。”
“正月初六或者正月十八。”
“哦。”
努努嘴輕應了一聲,譚夕夕衝秦觀說:“年後成親的日子,正月初六,或者正月十八都不錯,具體哪一天,讓姑姑選可好?”
秦觀對此也冇有意見。
譚夕夕見狀便合起曆書道:“那我就去準備晚飯了。”
湛五郎也跟著她進了廚房,還在茉莉進廚房幫忙的時候衝茉莉說:“晚上我來燒火就好。”
茉莉聞言詢問的看向譚夕夕,見到譚夕夕輕點了一下頭,她才退出廚房。
晚上的菜比中午多了整整一倍。
譚夕夕卻也並冇有花多少時間。
因為中午燉的湯還有,菜下午茉莉她們也已經都幫忙清洗好了,直接炒菜就行。
在她快準備好的時候,呂氏進了廚房,站到她身邊壓低了聲音問:“你今晚要放的那個煙花,是為了幫你娘過生辰買的嗎?”
譚夕夕搖頭,“我給娘準備了彆的,那煙花是要給大家看的。”
“你爹剛剛跟我說,他從前在京城的時候,看過幾次煙花,那華麗絢爛的畫麵至今他都記憶猶新呢!”呂氏聲音平穩,麵上的表情也很平靜,她在努力的讓自己接受大聞即將與她生死相彆這件事。
“嗯。”
譚夕夕不知說什麼好,就隻輕輕的應了一聲。
她知道奶奶在逞強,在強迫自己……
可她不知該如何安慰!
那一關奶奶必須自己跨過去!
……
晚飯過後,天色已然全黑。
得知譚夕夕家裡要放煙花,還有月餅吃,右磨村大半的人都聚了過來。
湛孝堂也在其中。
身為村長,他當仁不讓的攬下了安排大傢夥兒就坐的問題,儘量讓帶著凳子前來的眾人坐得不要太過擁擠,免得看完煙花散場的時候發生事故。
譚夕夕把搬煙花出去,跟放煙花的工作交給了湛五郎師徒二人。
她自己則跟茉莉拎著月餅去發給大家。
忙完之後……
她坐到院中舒氏跟譚大聞那一桌,握上舒氏的手,望著天上的月亮說:“丞相夫人此時該也在賞月!”
舒氏聞言很輕很輕的‘嗯’了一聲。
京城裡的中秋佳節是吵鬨喧嘩的。
宮內跟燈會上都會燃放煙花不說,一些名門望族也會放。
也不知相府今年可有準備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