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糰子的聲音也很好聽啊!”
“……”
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譚夕夕索性直接改變了詢問的方式,“你的同伴都選擇了大人的外表,而你卻選擇了小孩子,這是不是說明你有戀童癖?”
糰子也如譚夕夕那般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慢悠悠說道:“跟糰子一樣選擇小孩子形態的人那是相當多的,主人你以後有機會見到的。”
努努嘴,譚夕夕歇了跟糰子拌嘴的心思,顧自嘀咕道:“趁她們做午飯這個時間,我去村長家裡走一趟好了。”
出了院門。
譚夕夕迎麵遇上了毛氏跟湛大澤。
毛氏一直在跟湛大澤說著什麼,瞧見譚夕夕,她收聲瞪了譚夕夕一眼,又繼續衝湛大澤說道:“大澤,娘都這樣低聲下氣的來找你商量了,你就不能幫娘想想辦法?”
“娘,你也知道我把銀子都拿來蓋房子了,根本就冇有能力幫娘照顧二嫂,娘若當真缺銀子,就去找我媳婦兒商量商量吧。”湛大澤聲音淡淡的,有心的人立刻就能夠聽出來,他這是在敷衍毛氏。毛氏顯然也是聽出來了,她跺跺腳罵道:“她梁月香如今看到我,連一聲娘都不喊了,哪裡還會幫你二哥!”
湛大澤立刻搖著頭說:“俗話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娘你之前若是不對紅兒那麼苛刻,紅兒如今對娘哪裡會是那樣的態度!”
毛氏霎時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啊!
她當時就該不計較梁月香生了個賠錢貨這件事,用梁月香自己的銀子來照顧梁月香的月子,現在說不定就能讓梁月香拿銀子出來給蘭兒買些補品了!
湛大澤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家娘,將她眼裡的算計跟懊悔看得分明,最終隻搖著頭衝譚夕夕問:“夕夕你這是要去哪兒?”
“去村長家裡一趟。”譚夕夕答完就快步走了,她可不想惹事上身。
然……
毛氏卻小跑著追上了她,攔下她問:“貝滿紅那個不要臉的,當真跟她表兄搞在一起了?”
譚夕夕狠狠一皺眉。
搞在一起?
原來這個時代的人也會這樣說話的啊?
隨後,她雙手環胸衝毛氏反問:“姑姑如今單身,有人喜歡她,怎麼就是她不要臉了?”
“哼!她要是要臉,就不會剛被休就跟人勾搭上了!”毛氏說完淬了一口,臉上滿是不屑。
“二叔不是前腳休了姑姑,後腳就跟二嬸滾在一塊兒了嗎?你老人家這麼說,是不是想說二叔也不要臉?”
“男人跟女人哪能相提並論!”
“男人跟女人不都是人,怎麼就不能相提並論了?”
說完這話,譚夕夕想著毛氏就不是一個講理的人,遂接著就道:“麻煩你老人家讓開,我忙著呢!”
毛氏被譚夕夕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的態度激怒,她猛剁了一下腳,轉身往譚夕夕家裡去了。
她就不信老大也會像這醜東西一樣,半點不把她放在眼裡!
譚夕夕緊著雙眉看了看,最終還是冇有跟上去,直接往村長家裡去了。
毛氏該是去找五郎他爹了。
就交給爹自己去應對吧!
堂屋裡。
毛氏一進去就從一旁做好的糕點架子上拿了兩個喜餅到手裡,接連咬了兩口後,她環顧著左右問:“她們那鋪子裡開始賣喜餅了?”
湛大森回道:“這是京城裡的老闆訂的,過幾天夕夕就要送去。”
“京城哦?”
“就是……”
湛大森還冇有答完,就被毛氏打斷,“那醜東西人是醜了點,做生意的本事倒是厲害。”
湛大森眉心一緊,盯著自家娘,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旁人也都冇有開口。
連素來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的李氏都冇有開口。
她擔心自己說了什麼,會給譚夕夕惹上麻煩。
毛氏就那麼站在湛大森麵前,直接吃完了兩塊喜餅才坐下衝湛大森說:“大森啊!娘跟你爹都已經上了年紀,這身體大不如前了啊!”
“娘身體不舒服了?”湛大森問完反覆看了毛氏幾眼,孃的氣色倒是不錯。
“嗯,前幾天我進城去看水兒,許是太熱了,在聿府外麵就暈倒了,幸好水兒立刻帶我去看了大夫。”
“大夫怎麼說?”
湛大森臉上立刻生出了濃濃的擔憂。
娘是有很多做得不對的地方,可娘到底也是他娘。
娘要是當真病倒了,他也不能不管啊!
毛氏把湛大森眼裡的著急看得分明,她立刻揉著太陽穴歎道:“大夫說這人上了年紀,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毛病,要開幾貼補藥讓我好好補一補身體,可家裡如今哪裡有那個閒錢,故大夫雖然是開了方子,我卻冇抓藥回來。”
“我這裡有二兩銀子,娘拿去把那藥抓回來吧,免得以後又暈倒。”湛大森想也冇想就掏出身上的銀子遞了過去。
“好!”
毛氏飛快的接過,還立刻就站起了身,“老大你忙著,我就不打擾你了。”
湛大森點點頭,直盯著毛氏出了堂屋,步出他家院門,他才恍然道:“娘這怕是想要銀子,故意那麼說的啊!”
那健步如飛的樣子……
怎麼看都不像是身體不好!
李氏點著頭表示讚同,“可不是嘛!”
湛大森霎時一臉擔憂,“夕夕回來聽說了這事,怕是會不高興!”
哪知……
譚夕夕從湛孝堂家裡回來後,聽說了事情經過,隻道:“那麼點銀子,爹不用放在心上,且爹身上的銀子都是爹你辛辛苦苦編籃子賺來的,爹用在哪裡都是可以的。”
因為清楚毛氏是故意來要銀子,而非是生病,譚夕夕在跟湛大森說話的時候,就特意加重了‘辛辛苦苦’四個字,想提醒湛大森把自己辛苦賺來的血汗錢給冇把自己當家人的人不值得。
且未免毛氏之後故技重施……
譚夕夕在湛大森安下心來後,狀似隨意的說道:“爹,下次奶奶若是又來那麼說,你就直接讓五郎把她帶到平大夫家裡去讓平大夫給她瞧瞧。”
湛大森瞭然點頭。
那樣就能預防娘一而再的來找他要銀子了!
都怪他一時心軟,信了孃的話。
也幸得他今天身上就二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