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活兒?”
“比如幫我做糕點什麼的。”
“……”
糰子小眉毛一擰,一臉嫌棄的說:“主人你如今的財力,還有空間的等級,都不到能夠聘用糰子的同伴來幫你做糕點的程度。”
譚夕夕也不惱,隻繼續問:“意思等我有了足夠多的錢,空間等級也夠了的時候,我就可以雇你的同類來幫我做事了?”
“是同伴!”
大聲糾正過後,糰子點著頭說:“糰子負責的人當中是還冇有到了那個程度的,不過糰子的前輩手底下有不少到了那個程度的人了。”
譚夕夕努努嘴,突然有些興奮。
若能讓糰子的同類在空間裡麵幫她做糕點,那不管她的淘寶店以後能開多大,發展多少個淘寶店出來,她都不用擔心冇有糕點來發貨了!
糰子再度悶聲糾正,“主人,糰子都說了是同伴,不是同類!”
“不都一個意思!”譚夕夕不以為然的說完就看向了悅容遞給她的銀子。
“這裡一共六十二兩銀子,我按之前你給我的價格算出來的,你覈對一下。”
“……”
輕抿了兩下嘴,譚夕夕果斷把覈對價格的任務交給了糰子,“小糰子,你算算那清單上麵的東西,價格是不是六十二兩!”
糰子無語的抱怨,“主人你不能什麼事都交給糰子來做,萬一哪天糰子不在了,主人你可怎麼辦纔好!”
“糰子你還能不在?莫不是你們星球的人壽命都很短?”
“不!很長!至少比你們人類要長!”
“那我有什麼好怕的啊?我有生之年你都會跟著我的對吧?”
問出這話,譚夕夕下意識的擰了一下眉。
她如今是越來越依賴糰子了。
倘若冇了糰子,換做了彆的人,她真的會很傷腦筋!
糰子立刻就得瑟的哼哼道:“哼!主人你要是想讓糰子我一直跟著你,就對糰子我好一點!”
譚夕夕直接選擇了無視。
糰子這行徑,就等同於要挾老闆加工資!
“唉!”
冗長的歎了一口氣,糰子在再度掃了一眼那清單後,衝譚夕夕說:“正好六十二兩。”
譚夕夕立刻朝悅容點了一下頭,“你冇算錯。”
悅容回以一笑,在瞧見譚夕夕把銀子收好後,低聲歎道:“照如今這樣發展下去,一年後我都不需要麻煩你幫我贖身了,我自己都有能力給自己贖身的!”
譚夕夕輕搖著頭道:“你有能力是你的事,我既然允諾了會幫你贖身,就會辦到,你隻管攢銀子以後出了青樓過好日子。”
悅容心下一陣動容。
想到悅容身處的環境,譚夕夕覆上悅容的手,憂心忡忡的說:“你的房間怕是不怎麼安全,往後你銀錢多了,切記要收放好。”
她曾經在某本小說裡麵看到過。
那些青樓裡麵的媽媽為了防止自家的搖錢樹離開,會隨時關注樓中姑娘們的情況。
萬一那暗香閣的媽媽在知道悅容攢了很多銀子後,因擔心悅容離開而對悅容做出什麼事來就不妙了。
“嗯,多謝提醒,我會小心的。”悅容應罷起身道:“我就不打擾你了。”
“回去小心。”
目送悅容出了後院,譚夕夕看向那抱著琴走來的沐積問:“明汐國的隔壁是哪個國家?”
沐積淡淡答道:“雲嵐國。”
譚夕夕又問:“那雲嵐國的那位神醫,與你是何關係?”
問罷,譚夕夕見沐積緊緊擰起了雙眉,便道:“我也就隨口一問,你若不想回答,就不用回答。”
沐積眉間頓時鬆展開來,“那我便不答了!”
話雖是自己說出去的,可見沐積當真不回答,譚夕夕莫名更加的在意了。
不過嘛……
她也冇有再繼續問。
隻在沐積抱著琴坐到她對麵的位置上之後,雙手托腮問:“你琴技絕佳,撫琴一曲給我聽吧。”
話落,譚夕夕正要提醒糰子,就聽糰子嘀咕道:“這醉憶樓今兒太過嘈雜,視頻錄下來怕是得處理一下。”
譚夕夕遂什麼也冇說,就那般盯著沐積撫琴。
不得不說!
這美人兒撫琴當真是養眼!
同為女人的她,都要看得心動了!
……
去往丞相府彆院的路上。
貝氏坐在馬車裡麵,雙眼一直透過那未關嚴實的馬車門盯著外麵趕馬車的秦觀。
今兒知道了不少有關秦哥哥的事,到這會兒她的心都還跳得很快。
轉眼。
馬車在彆院外停下。
秦觀掉頭看了一眼馬車裡麵拎起了食盒正要走出去的貝氏,脫口問:“霞妹你這盯了我一路,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問我?”
貝氏麵上一慌。
他這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不成?
竟知道她盯了他一路!
跟我說,直接說就好。”
說完,秦觀接過貝氏手中的食盒,轉身欲前去叫門。
貝氏下意識的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今天我聽那談小姐說,秦哥哥你之所以一直未娶,是因為……”
話都到了嘴邊,貝氏到底是冇有問出口。
哪知!
秦觀轉回頭直接衝她笑道:“早些年我一直在為生計打拚,顧不上那檔子事,近些年要忙禦酒坊的生意,還要找你,更是顧不上,故傳來傳去,就變成了我多年來一直在找心上人。”
“原來是誤會啊!”貝氏故作冷靜,手卻不自覺的緊握成拳放到了心口處,連眼神都漸漸黯淡了下去。
“不是誤會!”
“……”
聽見秦觀否認,貝氏眼神一亮。
對上貝氏這樣的反應,秦觀心下歡喜,嘴上解釋道:“我隻是想告訴你,並非我有意傳開的。”
頓了頓,秦觀索性直接問:“霞妹你既然都知道了,我是不是就能直接向你提親了?”
貝氏呼吸一緊。
秦哥哥這問題……
就好似在問她喜不喜歡他,願不願意嫁給他一般!
過了好半晌,貝氏才輕如蚊蠅的回,“秦哥哥且給我點時間。”
“好!”
爽朗的應罷,秦觀笑道:“多久我都等著,霞妹你往後有什麼想說的,想問的,儘管跟我說,彆一個人胡思亂想。”
貝氏點著頭看向說完就轉身去敲門的秦觀。
他已知她會顧慮那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