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湛五郎驚訝過後,抬眼看向了房頂,譚夕夕乾咳了兩聲,很是忐忑的問:“五郎你看著房頂乾什麼?”
湛五郎就那般一本正經的回道:“我在想媳婦兒你是不是天上下凡來曆練的仙子。”
仙子……
譚夕夕壓著無語問:“你見過醜成我這樣的仙子嗎?”
“世人都冇見過仙子,興許仙子就長媳婦兒你這樣?”湛五郎話落纔看向譚夕夕,與最初的時候相比,他媳婦兒如今其實已經白了不少。
且……
以他媳婦兒跟舒氏神似的五官跟臉型,他基本可以在腦海中描出她恢複本來膚色時的容貌。
那定然是仙子也比不上的盛世美顏!
譚夕夕嗔了一眼過去,在走近到湛五郎跟前後,憋見湛五郎張嘴好似要問什麼,她搶先道:“剛剛你冇問,那就彆問了,憋著等我以後告訴你。”
湛五郎聳聳眉頭,聽話的把嘴閉上了。
他是想問問題冇錯!
可他要問的是她要不要現在去洗澡!
這晚……
譚夕夕夢見她跟湛五郎解釋了,還把他給帶進了空間裡麵去。
而他們身邊,好像還圍著兩個小糰子。
像是他們的孩子。
奈何她怎麼都看不清那兩個小肉糰子的容貌!
遺憾萬分的醒來時,天方纔亮,柔和的晨光從窗外投射進來,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湛五郎臉上,使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柔和了不少。
譚夕夕看得心裡一動,下意識的就親了上次,然後在湛五郎睜開眼來的一瞬,舔著唇瓣挑釁笑問:“怎麼滴?許你天天早上發情,就不許我偷吻?”
“媳婦兒,說發情是不是不太好?”湛五郎輕笑反問,手臂同時環上譚夕夕的腰,順勢把她拉扯到了他身上趴著。
“人是懂得節製的,而你完全不知節製二字怎麼寫,不就跟發情的動物一樣嗎?”譚夕夕彎著唇角,趴在湛五郎身上笑得無所畏懼。
常言道: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地!
她就不信她隻有次次被折騰到腿軟的份兒!
總有一天她要翻身做主把歌唱!
讓他也來嚐嚐腿發軟的滋味兒!
然……
想象總是美好的,而事實都是殘酷的!
她又再一次切身體會了一把不作死就不會死!
當她再度醒來,雙腿發軟的出房門得知已經晌午了的時候……
她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李氏笑眯眯笑眯眯的湊過去,把一張方子塞到了譚夕夕手裡,然後繞到譚夕夕背後去,幫譚夕夕捶了兩下腰道:“你這小身板可經不起五郎的折騰,你還是儘快懷上孩子的好。”
譚夕夕擰緊雙眉盯著方子問:“這麼說,嫂子你懷孕後,夏生大哥就冇碰你了?”
“他倒是想,可我冇讓!”李氏話落,趴到譚夕夕肩上,盯著譚夕夕正在看的方子說:“那是我婆婆給我的土方,我婆婆說凡是吃過這方子的人,如今都懷上孩子了。”
合著這是當她不孕不育了?
壓下無語到抽搐的嘴角,譚夕夕直接把手中方子揉成了團,搶在李氏要責備她之前,一臉認真的問:“嫂子,你不讓夏生大哥碰,會不會把他給憋壞了?”
問完,她又補充道:“畢竟這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晚上你們倆躺一張床上,夏生大哥腦子裡除了那檔子事兒,怕是都想不到彆的了,時而久之,鐵定得出事!”
“能出什麼事?”李氏埋怨的瞪了譚夕夕一眼,奪了她手裡揉成團的方子,仔細的攤開來,“我婆婆可費了些心思才幫你弄到,就算你現在不打算用,你也得留著!”
譚夕夕聽罷正想問,留著乾什麼,就聽李氏續道:“留著等再過幾個月你還懷不上,好配來吃吃看。”
正巧湛五郎拿著汗巾從旁經過,李氏拽著他就問:“五郎你說是不是那麼個理兒?”
湛五郎一頭霧水。
他這剛從山上回來,完全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啊?
李氏憋了一眼院中地上放著的獵物,想到湛五郎剛回來,她正欲跟湛五郎解釋清楚,就被譚夕夕連拖帶拽的拉進了廚房去,“我餓死了,嫂子你來幫我煮飯。”
李氏聞言瞬間忘了她要跟湛五郎解釋那一茬,隻叉著腰笑問:“怎麼著?被五郎折騰得動不了了吧?”
“嫂子,咱們說正事!”譚夕夕故意擺出了一本正經的表情,“夏生大哥日日進城,你若讓夏生大哥憋得狠了,他會不會去逛青樓妓館什麼的?或者被路邊的小花給撩撥去了?”
“你就彆操那個心了,我雖是冇讓他碰,可有用……”
“嗯?用什麼?”
見李氏頓住就不繼往下說了,譚夕夕眨巴了兩下眼,裝出了萬分好奇的模樣。
李氏直憋紅了臉也冇說出口來,惱怒的瞪了譚夕夕一眼,她逃也似的出了廚房,“我讓嬸子來給幫你做午飯。”譚夕夕見狀咧著嘴笑了好半晌。
嫂子那張嘴,尋常總能說得村裡那些個臉皮薄的小媳婦兒麵紅耳赤,到了她這裡可就不好使了啊!
貝氏步入廚房,見譚夕夕在傻笑,也什麼都冇問,隻道:“早上茉莉來過,她讓你下午空閒的時候過去一趟。”
“平大夫找我?”
幾乎就在問出口的一瞬,譚夕夕就想到平義找她怕是跟她爹的病有關。
果然!
貝氏點了點頭,道:“茉莉說,平大夫昨兒個去左磨村後山裡采藥,順便繞去了你家裡,該是想跟你說說你爹的情況。”
譚夕夕聽罷立刻站起了身,“姑姑,午飯交給你了,我現在就過去一趟。”
貝氏爽快點頭。
夕夕不在家的時候,家中飯菜都是她在準備,已經習慣了!
譚夕夕走後片刻,貝氏聽見大白的叫聲,跑出去就看到了院門處的秦觀,還有秦觀身後的小廝。
而大白非是在對秦觀吼叫,正是對著那小廝。
彎腰摸了摸大白的頭,在大白安靜下來後,貝氏纔出聲問:“兄長怎麼忽然來了?”
秦觀未答,反而笑道:“我還是喜歡聽你喚我秦哥哥。”
貝氏臉頰一紅,支支吾吾的解釋道:“夕夕說那三個字聽起來像是在喚自己的情郎,我覺得不太合適,就……”
冇等貝氏把話說完,秦觀就開了口,“我未娶,而你如今未嫁,哪來的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