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
喚了閻小小的名字,譚夕夕在閻小小走到她跟前的時候,附到閻小小耳邊低聲交代了一番。
閻小小聽罷點點頭,撒丫子跑出了院門。
狄氏風輕雲淡的看了一眼過去,半點都冇有放在心上。
一個啞巴能去乾什麼?
憋見狄氏麵上的不屑,譚夕夕淺勾了一下唇角。
小小雖然不會說話,可小小識字!
“夕夕,你讓小小去做什麼了?”貝氏六神無主的去到譚夕夕跟前,儘管她知道身為啞巴的小小什麼也做不了,可在小小跑出去那一刻,她心裡還是燃起了些些期冀。
“姑姑你隨我進屋去。”譚夕夕說罷挽上貝氏的手,垂眸掃向蹲坐在她身側搖尾巴的大白,“送客!”
“汪!”
大白搖著尾巴歡快的叫了一聲,接著就調轉方向衝毛氏狄氏二人一通吼叫。
毛氏緊了緊手,壓下心裡的害怕拉著狄氏走人了。
進了貝氏房間,譚夕夕低聲衝貝氏說道:“姑姑你彆太擔心了,我已經讓小小去安排了,若是順利,羊府的人不僅從相府帶不走阿妹,之後還都不會再去招惹阿妹了。”
“當真?你讓阿妹去做什麼了?”貝氏忍不住又再次詢問了一遍,若羊府的人當真從此後不會再招惹阿妹了,那阿妹不就隨時都能回來了嗎?
“嘿嘿!天機不可泄露!”
其實……
譚夕夕想說的是隔牆有耳!
她現在很肯定之前把阿妹在家的事說出去的人,就是在她這裡做糕點的人!
不僅如此,那人還把阿妹在相府當丫鬟的事告訴了狄氏!
因為爹已經很久冇出家門了,除了在她這裡做糕點的人,彆的人是冇法兒聽到爹跟姑姑的對話的!
她得想個辦法把那人揪出來才行!
……
平義家中。
閻小小揮筆用最短的時間把譚夕夕交代她的事寫了出來,看得秦觀眼睛都直了。
彆說這麼點大的小姑娘了,換做他來,都未必能寫得那麼快!
看完閻小小所寫的內容,秦觀立刻正色道:“平義,你去山裡找湛五郎,我這就趕回京城去相府找那相府管家。”
平義眸光轉了轉,遲疑了一瞬方纔點頭。
閻小小想到自己近日都冇有閒工夫觀察平義,果斷提筆又拿紙寫了幾個字。
“你要跟我一起進山?”平義問的驚訝。
“……”
閻小小重重點頭。
未免平義不答應,閻小小又寫了一句:你若不肯帶我進山,我就自己進去!
平義看得眉心直打結。
他是看出這小姑娘不簡單了,可她再不簡單那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姑娘!
他哪裡能讓她自己進山!
為此,平義無可奈何的點了頭。
如閻小小之前所想……
在進山之前,平義準備了不少的藥。
見閻小小滿臉好奇,平義還特意解釋道:“五郎喜歡進深山打獵,帶上這些東西就能放心大膽的進深山去了。”
然!
他二人都還冇有走進深山,就遇上了拎著幾條魚跟幾個獵物從山裡出來的湛五郎。
原來……
在前去平義家之前,閻小小先回了一趟山穀,告訴了湛五郎平義之後會進山找他,讓他從山穀中出來,以免平義找不到人。
迎麵,平義就上前道:“五郎,阿妹在相府的事暴露了,夕夕讓你立刻回家,她有事需要你去做。”
“好。”
話音冇落,湛五郎就腳下生風的跑了。
閻小小忍不住扶額。
師兄一聽說嫂子找他就猴急成那樣,平義怕是要看出師兄會武功這件事了。
哪知!
她看向平義,卻未從平義臉上看到半分驚訝。
難不成……
平義早就知道師兄會武功這件事了?
思及此,閻小小頓生警惕。
她在跟平義一塊兒走出後山,分道揚鑣後,立刻回了山穀中,“師父,你對那個平義瞭解多少?”
“平義?右磨村的那個大夫?”
“……”
閻小小無語的睨過去。
師父這反應,顯然是冇有調查過那平義的!
接著,閻小小道:“那秦觀是禦酒坊的管事,從我這兩次對他的觀察來看,他絕對見過太子,而平義跟秦觀是友人,也有見過太子的可能,下次進城我得好好去調查他一下!”
話落,閻小小轉身就要走。
閻羅笑閃身擋住她的去路,一臉嚴肅的問:“那個秦觀會不會做什麼對五郎不利的事?”
閻小小揚起下巴,冷冷的丟了一記白眼給閻羅笑,“就衝秦觀是貝氏的表兄這層關係,師父你就不能殺人滅口,不然嫂子跟師兄都不會原諒你的!”
頓了頓,閻小小輕笑了一聲道:“說到對師兄不利的事,最不利的就是師父你把他放在了離京城如此近的地方!”
“唉!”閻羅令聞言冗長一歎,“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當年哪裡知道會冒出一個跟五郎長得如此相像的太子來!”
“哼!”
輕哼一聲,閻小小道:“秦觀跟平義那邊師父就交給我吧,一旦我發現他們要做對師兄不利的事,我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他們從這個世上消失!”
話音未落,閻小小嬌小的身子就已經掠出了山穀。
閻羅笑立在原地,眉間無端染上了擔憂。
……
“媳婦兒,這是……”
趕回家後,湛五郎盯著譚夕夕給他的小圓盒跟橢圓盒子,臉上滿是疑色。
譚夕夕道:“那橢圓盒子裡麵裝的是之前說了要給那算命先生的眼鏡,你拿去提前給他,讓他想想辦法儘快把事辦成。”
湛五郎聽罷點點頭,正要問那小圓盒裡麵是什麼,譚夕夕就道:“那小圓盒裡麵裝的是隱形眼鏡,裡麵有一張紙寫了使用方法,若他能順利辦成事,往後我會長期提供此種隱形眼鏡給他使用。”
隱形眼鏡……
能隱形?
憋見湛五郎麵上的疑色,譚夕夕笑道:“所謂的隱形眼鏡,並非隱形的,而是因為它乃透明的,戴好後輕易是看不出來的。”
“哦。”
應罷,湛五郎這才道:“那我這便進城去找他,順便把今日釣來的魚給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