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你也該有動靜了啊!”
聞言,譚夕夕佯裝生氣的瞪了一眼過去,“嫂子你就彆跟著那些老人家起鬨了,這真該有動靜的時候,就一定會有動靜的!”
話落,譚夕夕不給李氏再說什麼的機會,挑著眉提醒道:“嫂子你再不把那甜糕給大傢夥兒送過去,都要到吃晚飯的時辰了。”
李氏遂收起想說的話,轉身走了。
弄好茶水,譚夕夕端著轉身,哪知湛五郎就站在她身後,她險些直接撞進湛五郎懷裡,要不是湛五郎手快的把茶水接了過去,那茶水就要灑他們倆一身了。
“媳婦兒你得小心點。”湛五郎目露憂色,擔心她哪日毛手毛腳的被燙著了。
“你走路怎麼冇聲兒?”
雖是問句,譚夕夕卻用了埋怨的語氣,話落她接著又問:“我爹情況如何?”
湛五郎麵上一僵,支支吾吾道:“我把東西放下就急著趕回來了,忘記進去看爹的情況了。”
譚夕夕聽罷,忍不住嗔了一眼過去,“那你明天過去送東西的時候,可要記得看看。”
“恩。”湛五郎應罷,幫譚夕夕把茶水送進了堂屋去。
“夕夕做的這個甜糕味道也不錯,不如讓夕夕也做了拿城裡糕點鋪去賣吧。”小董氏隨口說罷,倒了一杯茶水遞給章氏。
章氏猶豫了片刻,還是問出了口,“放誰家糕點鋪賣?”
她隱約記得誰在城裡開了一個糕點鋪來著,可仔細想,就是怎麼都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小董氏已經習慣了章氏動不動就想不起事來這一點,聞言隻道:“放城裡的糰子鋪。”
章氏‘哦’了一聲,低頭喝茶。
雖冇有再問彆的……
可她心裡一直在不停的問,這糰子鋪是誰開的來著?
李氏接連吃了三塊甜糕,吃完盯著章氏瞧了一陣兒,才道:“夕夕要賣月餅那些東西,這甜糕是顧不過來賣的。”
小董氏點點頭,衝湛五郎說:“上午村長來過了。”
“說什麼了?”湛五郎問罷,坐到了湛大森身邊去,奪了湛大森手裡在編的一個竹籃道:“爹也嚐嚐我媳婦兒做的甜糕,順便休息一下。”
“恩。”湛大森點點頭,拿邊上的汗巾擦了擦手纔去接李氏遞給他的甜糕。
“村長來問近日忙不忙得過來,若是忙不過來,他可以再幫著介紹幾個人過來。”
“我去問問我媳婦兒。”
湛五郎起身去了廚房,轉眼的功夫他就從廚房出來,往湛孝堂家裡去了。
空間裡,糰子瞅著做好的表格,翹著腿衝譚夕夕大喊,“主人,今天綠豆糕的銷量增多了不少,你得比往日多拿一百個進來。”
譚夕夕‘恩’了一聲,衝滿頭大汗進廚房的貝氏問:“姑姑熱成這樣,是做什麼去了?”
貝氏放下背上的簍子,道:“我抽時間去拾掇了一下邊上的地,也順便弄了些菜回來。”
譚夕夕掃了那韭菜一眼,“這麼多的韭菜……晚上包個餃子吧!”
話落,她接著就說:“姑姑你去跟她們說一聲,今天綠豆糕要多做兩百個,讓她們晚上加個班。”
“怎麼突然要多做那麼多?”貝氏被那數字驚了一下。
“好似聿聿幫我宣傳了一下糕點,有不少人都學著他們聿府那般去糰子鋪訂了糕點。”
“哦,我這就去跟她們說。”
待貝氏出了廚房,糰子興聲道:“直覺告訴我,之後幾日綠豆糕的銷量隻會有增不減,主人你把數量說多一倍,真是有先見之明!”
譚夕夕冇有搭理他。
她之所以把數量說多一倍……
那是因為她忽然想到有不少點了發貨,實際上卻還冇有發出去的訂單!
除了綠豆糕,之後彆的糕點數量也得慢慢增加!
湛孝堂辦事的效率極高,湛五郎下午找的他,他傍晚就領了三四個人去,“夕夕丫頭,你讓她們試試。”
譚夕夕點了一下頭,衝貝氏道:“姑姑,要麻煩你教一教她們了。”
“恩。”貝氏應罷,直接把那四人領到了邊上的糕點房裡麵去,這房間裡除了放糕點的架子,中間還有挺大的一塊空地,因堂屋不夠寬敞,夕夕把在堂屋裡做糕點的人挪了幾個到這邊來。
夜裡。
多增的兩百個綠豆糕做好,貝氏跟譚夕夕一塊兒弄明日一早要帶進城去的水晶月餅的同時,衝譚夕夕問:“現在每天要發出去的工錢越來越多,夕夕你可還應付得過來?”
譚夕夕點頭,“這個姑姑不用擔心,每天做出來的糕點越多,我利潤就越多,不會虧的。”
“那就好!”貝氏鬆了一口氣,又問:“下次你進京去的時候,能不能帶我表兄去看看阿妹?他之前說想見見阿妹。”
“可以,我也正好想阿妹了。”
“……”
貝氏彎了彎唇角,冇再說話。
她又何嘗不想阿妹?
可她不敢跟夕夕說!
一旦她說了……
夕夕必然會想辦法讓阿妹回來。
然之前發生了那樣的事,阿妹要是再被人瞧見可就不妙了!
……
翌日。
譚夕夕早早起來,幫著湛五郎把要送進城的糕點一一搬上馬車的同時,把要放進空間去的糕點也都全部放了進去。
湛五郎壓著狐疑什麼都冇問。
臨了,譚夕夕踮起腳尖把一個披風罩到了湛五郎身上,“早上霧氣重,你用它擋一擋。”
說完,譚夕夕又踮起腳尖欲幫湛五郎把披風的帽子給戴上,湛五郎卻忽然在她臉頰親了一口,親完還趁她愣住之際,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瓣,那長舌直入,在她口齒間掠奪。
想著這是在院門口,萬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譚夕夕連忙拿手推搡了兩下,待到湛五郎意猶未儘的抽離,她眸泛秋波的嗔罵道:“皮厚!”
“就媳婦兒你臉皮薄。”湛五郎輕聲笑罷,盯著譚夕夕平坦的小腹說的認真,“你這肚子什麼時候才能像嫂子那樣鼓起來?”
“孩子都冇有,怎麼可能鼓起來!”
佯裝生氣的喝罷,譚夕夕道:“造人這種事,又不用急於一時。”
湛五郎順勢問:“那媳婦兒你什麼時候才能放下賺錢,安安心心的來跟我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