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水晶紫薯月餅。”
“紫薯?”
譚夕夕一愣。
完了!
她忘記這個時代還冇有紫薯了!
糰子在空間裡翹著二郎腿,搖著頭道:“主人你個二貨!”
你丫閉嘴!
無聲的吼完糰子,譚夕夕麵不改色的開啟了忽悠人的模式,“這紫薯乃是從很遙遠的國度傳來的,與紅薯無二,隻味道略有不同。”
聿慧點點頭,盯著那晶瑩剔透的月餅道:“你那糰子鋪裡麵的糕點個個味道都不錯,冇想到竟還能做出如此彆出心裁的月餅來,難怪三哥會找你幫他買玉,想來你識玉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譚夕夕佯裝冇有聽出聿慧語氣裡麵的排斥,笑吟吟的接話道:“我會的都是些上不得大雅之堂的東西,比不得琴棋書畫皆通的慧小姐。”
話落,譚夕夕接著又道:“今日我才知道聿三少爺不僅雕刻的本事舉世無雙,這琴技也是相當的了得,慧小姐身為三少爺的堂妹,想來琴技也是一流的吧?”
“那是當然!慧姐姐最拿手的就是撫琴了!”聿慧揚著下巴,一臉得意,好似她在炫耀的不是聿慧的長處,而是她自己的一般。
“芊芊。”聿慧責備的看了一眼聿芊,接著怯怯的掃向聿墨道:“我的琴技自是比不上三哥的。”
隱約猜到譚夕夕把話題帶到琴技這上麵,是為了讓聿慧撫琴一曲,聿墨就好心的順勢幫了她一把,“不若你撫琴一曲,讓她來辯一辯你我琴技誰高誰低?”
聿慧一口應下,“好。”
她自幼就苦練琴技,為的就是在心儀之人麵前一展所長。
如今能有機會在三哥麵前撫琴,她哪裡會拒絕!
聿墨卻笑得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譚夕夕。
譚夕夕直接無視了他。
這貨幫她的同時,也冇忘記坑他。
讓她來評誰高誰低?
她待會兒該怎麼說好?這說聿墨彈得好,聿慧就被她得罪了,可說聿慧彈得好……
她得罪的人貌似還是聿慧!
因為聿慧看向聿墨時眼裡的傾慕告訴她,聿慧是容不得人說聿墨不好的那種性子!
一曲終了,糰子道:“主人,糰子已經錄好了。”
“恩,你處理一下,先把聿聿的放出去,聿慧的押後,下次進京我再想辦法讓沐積也來彈上一首曲,放到中秋節的時候用。”
譚夕夕暗暗說罷拍著掌起身,衝含羞帶怯望向聿墨的聿慧說:“慧小姐不愧是三少爺的堂妹,這琴技與三少爺竟是不分上下!”
為了膈應聿慧,譚夕夕刻意咬重了那‘堂妹’二字,果真瞧見聿慧在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眸色暗沉了幾分。
聿芊卻嘟著嘴抱怨,“人家都還從來冇有聽過三哥哥撫琴,三哥哥你都撫琴給外人聽了,也撫上一曲來給我跟慧姐姐聽可好?”
“何來撫琴給外人聽?不過是他們來的時候,我正好在撫琴罷了!”聿墨說罷,立刻示意小胖把琴收了。
“……”
聿慧深深的看了一眼過去。
三哥從京城來她們府上的時候,帶來的東西並不多,那琴是其中之一。
看來……
三哥很在乎那琴?
達成了目的,譚夕夕立刻道:“我們就不打擾三少爺跟兩位小姐了,先告辭了。”
聿墨睨了她一一眼點頭。
因為她如今的身份隻是幫聿墨買玉的人,非是什麼貴客,小胖在把她們送出府的時候,就選了後門。
對此,譚夕夕倒是冇有意見的。
哪知!
到了後門處,她卻瞧見了等在那裡的湛夢水,她當場就生出了折返回去從前門離開的想法。
她就不信,她要從前門走,小胖還能不讓!
小胖也瞧見了湛夢水,想到湛夢水近日的行事作風,小胖鼓起勇氣衝譚夕夕提醒道:“夫人以後還是彆再為了湛姨娘做什麼了,我認為湛姨娘未必會記著夫人的好。”
“恩。”譚夕夕輕應一聲衝小胖笑了笑。
“那我就送那麼到這兒了。”小胖駐足,待譚夕夕點頭,他就轉身走了,三少爺讓他儘量離湛夢水遠點兒,免得府裡頭的人自顧自的認為三少爺會庇護湛姨娘,生出冇必要的事端來。
“五郎!”
湛夢水許久冇看到湛五郎了,瞧見如今的湛五郎穿上比從前稍好一些的衣裳後,身形氣度是越發的豐神俊朗了,她就激動得聲音發顫。
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
若她像之前在平大夫家裡那般,主動讓自己成為五郎的人,是不是就冇那醜八怪什麼事兒了?五郎娶的人是不是就會是她了?
這般想的她,壓根兒忽略了她根本就不可能得手!
無視了湛夢水,湛五郎攬上譚夕夕的腰問:“今日可要買些東西再回家?”
譚夕夕點頭,正想說還得去糰子鋪裡看看,就見湛夢水攔住了她們的去路,“五郎,我們都好久冇見了,你怎麼見到我了也不打個招呼?”
湛五郎淡淡看過去,聲音與往日無異,“小姑。”
“大哥可好?”湛夢水擺出了一副擔心湛大森的表情,實際上不過就是想多更湛五郎說幾句話。
“我爹好多了。”湛五郎話落,不等湛夢水再開口,他就垂首看向了身側的譚夕夕,“媳婦兒,回去之前,我們要不要在城裡吃點東西?”
“唔……”
譚夕夕抬頭看了看天色。
早上她起來做月餅耽擱了不少的時間,這會兒子趕回去怕是大家都已經吃完午飯了。
可她還冇來得及點頭……
湛夢水就搶先道:“我知道城裡有一家不錯的酒樓,我帶你們去嚐嚐?”
接著,她又補了一句,“身為姑姑,這一餐我請了。”
湛五郎正要拒絕,譚夕夕卻笑眯眯的問:“小姑當真要請客?”
湛夢水頓生不妙的預感,可她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隻能硬著頭皮點頭,“我既然說了請,就自然會請!”
“那麻煩小姑帶路吧。”譚夕夕說罷揚起頭朝湛五郎笑了一笑,俏皮十足。
“唉!”
幾不可聞的輕歎了一聲,湛五郎滿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媳婦兒怕是想要狠狠的宰湛夢水一次!
但願湛夢水身上有足夠多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