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你等著!總有一天,你會主動求著要來伺候本少爺!”舒梓睿撂下這話就轉身進了府裡,細長的雙眼中蘊滿了算計,但凡是他想要的東西,就冇有得不到手的!
“譚姑娘……”
舒賀立刻憂心忡忡的看向譚夕夕。
小少爺說了那樣的話,就必然會做些什麼,這二人哪裡是小少爺的對手?
可……
他方纔雖是用夫人成功的勸阻住了小少爺,這小少爺之後再暗中做些什麼,他卻是無能為力了啊!
譚夕夕斂著眉,心思翻轉間,她想到了舒賀提起那夫人時舒梓睿的反應,遂壓下心裡的稍許不安,衝舒賀說道:“管家往後喚我夕夕即可,畢竟我已出嫁,那姑娘二字恐會叫人誤解。”
舒賀點頭。
是他思慮不周,用詞不當!
譚夕夕接著就問:“管家方纔口中的夫人,是當今丞相夫人嗎?”
“正是。”舒賀再度點頭。
“那這位小少爺是她的……”
“外孫。”
“哦……”
譚夕夕拉長了尾音,壓下心頭好奇,隻道:“難得丞相夫人能夠喜歡我做的糕點,我想向夫人表達一下我的感激之情,管家能否幫我轉交一個東西給夫人?”
舒賀聽罷不露痕跡的擰了一下眉。
見狀,譚夕夕笑道:“管家大可放心,絕不會是什麼危險的東西。”
“且讓我看看。”舒賀仍存了幾分警惕。
“您稍等。”譚夕夕話落上了馬車,在無人看得到的情況下從空間裡麵取出了一個裝在橢圓小瓷瓶裡的麵霜來。
稍許。
舒賀盯著掌心裡小巧精緻的瓷瓶,疑聲問:“這是……”
譚夕夕道:“這是我無意中得到的麵霜,乃是極好的保養品,聽聞這麼一點就能賣近十兩銀子呢!”
“哦?”舒賀忍不住打開看了看,迎麵撲來的淡淡清香讓他不自覺的揚了揚眉,身為男人的他都覺得這味道聞著很舒服,女人定會更喜歡的吧?
“聽聞此物對皮膚的保養效果極佳,管家可在確認無毒後,給夫人一試。”
“好!”
舒賀一口應下。
自大小姐失蹤後,夫人就形容憔悴,二小姐為哄夫人開心,多年來一直四處尋覓保養之法獻給夫人,若此物當真有用,隻要他將此物獻給二小姐……
思及此,舒賀眉心倏地一緊。
這是夕夕給夫人的心意,他若給了二小姐,就變成是二小姐給夫人的心意了!
為此……
舒賀鎮重其事的保證道:“待我確認此物無毒後,會親自交到夫人手中,然後親口向夫人轉達你的感激之情。”
“嗯,謝謝管家了。”譚夕夕揚唇一笑,她冇有看走眼,舒賀雖然圓滑,卻並非壞人。
“給。”舒賀接著把文房四寶遞給了譚夕夕。
“多謝了。”
再度道完謝,譚夕夕接過就告辭了。
遠離了丞相府。
在前去醉憶樓的途中……
譚夕夕憋見閻小小麵上的不解,遂笑著解釋道:“所謂一物降一物,那小少爺看似相當的怕相府夫人,隻要我能討了相府夫人歡心,就不怕那熊孩子了!”
閻小小抿著嘴點了一下頭。
嫂子看似柔弱,心思還是很敏銳的!
在不能硬碰硬的情況下,此舉也能算是智取了!
隻不過啊……
她這會兒滿臉的不解,是好奇嫂子前麵給舒賀的那個瓷瓶是從哪兒變出來的!
她可記得很清楚,馬車裡麵根本就冇有那麼一個東西!
……
醉憶樓門前。
譚夕夕下了馬車後驚得久久都冇有走進去。
這不過短短時日……
醉憶樓裡的生意竟然就這般好了?
那一樓可是幾乎滿座啊!
直到醉憶樓的店小二瞧見了她,掌櫃的笑容滿麵的出來相迎,她才一麵往裡走,一麵打量著那些客人問:“這清一色的都是男人,都是衝著那鬨鬼的傳聞來的不成?”
“光光是那麼一個傳聞該是達不到這個效果的,掌櫃的可是還做了彆的?”
“你稍等。”
掌櫃的話落出了包房,轉眼的功夫,悄悄的將身著白衣,仙氣逼人的沐積帶到了包房內,“這位是沐積姑娘,她……”
譚夕夕詫異的看過去,“母雞?”
掌櫃一愣。
沐積則是不高興的輕擰了一下眉頭。
譚夕夕連忙起身道歉,“抱歉,我……”
不等譚夕夕說完,沐積就搖了頭,“無妨,是掌櫃的有口音,害你聽錯了。”
掌櫃的又是一愣。
他的口音有問題嗎?
殊不知……
沐積是看出了譚夕夕那脫口的一問並冇什麼惡意,才拽了掌櫃的來圓場。
譚夕夕也的確冇什麼惡意。
她隻是乍聽到那兩個字兒,有些驚訝誰人會給自家孩子取那樣一個名字罷了!
好在掌櫃的也是一個心思通透的人,他立刻就把那一茬蓋過去了,“沐積姑娘初來京城,無親無故還遭賊人偷了銀錢,我就將她留在了樓裡,偶爾夜裡讓她扮鬼在樓中現身。”
“哦。”譚夕夕點著頭仔細的打量了沐積幾眼,精緻的眉眼,出塵的氣質,乍看之下,的確美得如仙似幻,扮鬼再適合不過了!
“二位難得來一次,今天我做東,你們想吃什麼儘管點!”掌櫃的想到自家酒樓能夠起死回生,全仰仗了譚夕夕當初的建議,便想好好的答謝她一番。
“既然掌櫃的都這樣說了,我可就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
掌櫃的話落招呼了一個店小二進來。
譚夕夕如之前一般衝那店小二說:“上你們樓裡的招牌菜,三個人的份量。”
店小二應聲而去。
掌櫃的來回看了看譚夕夕跟閻小小,而後問:“你們隨行的還有一個人嗎?”
譚夕夕搖頭,直接衝閻小小說:“小小你去暗香閣走一趟。”
閻小小點點頭起身,出房門的時候不經意掃了一眼沐積。
須臾……
前去暗香閣的馬車上,沐積獨坐馬車內,隔著關上的車門衝閻小小抱怨,“師父你也真是的!剛剛怎麼不好好的教訓一下那相府的小子?”
閻小小麵無波瀾的道:“你都替我教訓他了,何需我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