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想看藏寶圖的念頭,閻小小問:“那藏寶圖在師父手中這麼多年了,你老人家應該已經去看過那寶藏裡麵都有些什麼東西了吧?”
她以為……
憑師父的本事,要找到那七塊開啟寶藏的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哪知!
閻羅笑卻搖搖頭,歎道:“為師的確找到了藏寶圖上所標示的位置,卻怎麼都找不到那開啟寶藏所需的七塊玉!”
歎罷,閻羅笑又補了一句,“彆說找到那七塊玉了,為師連跟它們有關的線索都半點冇有查到!”
“哦?竟如此之神秘?”閻小小眼底霎時燃起了興色。
“你常年在外,該是也聽說過不少與那寶藏相關的傳聞了吧?”
問罷,閻羅笑在瞧見閻小小點頭後繼續問:“那你可曾聽誰人說起過跟那七塊玉有關的傳聞?”
閻小小收起眼中興色搖頭。
經師父這般一問……
她對那七塊玉是更加的好奇了!
良久,閻羅笑掩麵打了個哈欠道:“彆說世人不知,就連那藏寶圖上麵也都隻字未提!”
“那師父……”頓了頓,閻小小還是問出了口,“會不會壓根兒就不需要七塊玉?”
“我在那寶藏外發現了七個圓孔,該是不會有假。”
“哦……”
捏著下巴,閻小小眼底的興色越來越濃鬱。
師兄的母妃當年既然把藏寶圖給了師兄,那麼那個寶藏毫無疑問就是師兄的了。
既是師兄的東西……
她就必須得幫師兄找到!
……
“五郎,你丫有完冇完!”
清早,貝氏纔剛剛打開堂屋的大門,就聽見了從譚夕夕湛五郎夫婦二人房中傳出的那一道中氣十足的罵聲。
想到某一點,她瞭然的笑笑便去廚房打水洗漱了。
而房內……
醒來正準備偷吃的湛五郎,猝不及防的被突然醒來的譚夕夕一腳給踹到了地上!
就著坐在地上的姿勢,湛五郎笑嗬嗬的問:“媳婦兒你今天怎麼醒得這麼早?”
譚夕夕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她這是被公雞打鳴的聲音給吵醒的!
想到公雞……
譚夕夕擰著雙眉問:“你奶奶家不是冇有養大公雞嗎?剛剛那一大片的打鳴聲是怎麼回事?”
湛五郎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道:“媳婦兒你接著睡,我去幫你瞧瞧。”
“不睡了我!”譚夕夕說罷,翻身就下了床,這貨近日以早晨天氣涼爽為由,每天早上都纏著她要啪啪,他丫就不怕年紀輕輕就精儘人亡?
“那……”
“夕夕,起床了冇有?”
湛五郎還想說點什麼,門外就響起了章氏的聲音,他連忙收了話茬去把房門打開,“四嬸今天怎麼也起這麼早?”
他媳婦兒醒太早了,害他都冇有得手!
那群該死的大公雞!
湛五郎磨著牙,恨不能去把那些公雞全部都抓來讓他媳婦兒燉了!
章氏笑眯眯的往房裡看了一眼,然後樂嗬嗬的說道:“夕夕昨天說了要帶我去看那茉莉母女。”
譚夕夕聞言梳頭髮的動作一頓。
四嬸今兒倒是把這件事給記得很清楚啊!
隨後,她挽好最簡單的髮髻,出去朝章氏說:“四嬸彆著急,待會兒吃完早飯我就帶你去。”
“好,好。”章氏連著應了兩聲,接著就又好似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之前家裡亂糟糟的,也不知道她母女二人住進去會不會習慣。”
“四嬸今天是不是感覺好一些了?”
“……”
章氏被譚夕夕問的一愣,明白譚夕夕的意思後,她朗聲笑道:“今天起來我這腦子倒是清明得很!”
譚夕夕挑挑眉,應了一句‘太好了’,便就與之去了廚房。
湛五郎則去看湛家那邊有冇有養大公雞了。
可去到那邊,他公雞還冇瞧見,就看到了抱著孩子站在院子裡的梁氏。
算了算日子,他折返回自家後,在譚夕夕跟貝氏麵前說道:“三嬸生完孩子還冇有滿月,怎麼就抱著孩子出來了?”
貝氏一聽就衝了出去。
再過幾天阿紅可就撐到頭了啊!
這個節骨眼兒上出房間必是出了什麼事。
一跨進那院門,貝氏就急聲問:“阿紅,出什麼事了?”
梁氏抱緊懷中孩子,盯著自己的房門道:“她們昨日買回家的那十多隻公雞,剛剛不知何故都齊齊跑進我房間去了,還四處撲騰!甚至有兩隻都撲上床了!”
她擔心彆的公雞也會上床,怕抓著了孩子,顧不得多想就直接抱著孩子出來了。
“怎麼忽然買那麼多的公雞?再說你這房門關著,那些公雞是怎麼進去的?”貝氏緊緊皺著雙眉,話落去到梁氏房間一看,果真瞧見那十餘隻公雞在裡麵鬨騰得厲害。
“二嫂買的。”
說完這話,梁氏仔細的盯了貝氏兩眼。
見貝氏麵上並未生出任何的異樣,她才道:“娘早上忽然進我屋,說我屋裡味兒重,把窗戶門都給我打開了,說要散散臭氣。”
臭氣……
貝氏因那二字低歎了一聲。
這大夏天的!
坐月子的女人房間裡多少都有點兒味道,何必急在這會兒來開門窗透氣?
等阿紅出了月子,再徹底換了來清洗一遍就是!
想到毛氏恐是故意而為的,貝氏再度歎了一口氣,正要去梁氏房裡把那些大公雞都趕出來,就見毛氏跟狄氏端了洗好的衣服,有說有笑的從外麵回來了。
毛氏陰陽怪氣的掃了貝氏一眼,接著就大驚失色的喊道:“我的那些公雞都哪兒去了?”
“娘,它們都在我屋裡呢!”梁氏挑起細長的雙眼看過去,眼底疑色漸深,娘好似半點都不驚訝她從房間出來了這件事。
“天啦!”
站到貝氏房門口,毛氏驚呼了一聲才道:“這好端端的它們怎麼都跑你屋裡去了?”
梁氏未答。
她也想知道原因!
倒是一旁的狄氏湊過去看了看後,在毛氏身邊說:“定是弟妹房中味兒太重了,這些公雞纔會都往裡跑,正好娘跟我都已經把衣服洗完了,順便來幫弟妹收拾一下房間吧。”
聽到這話,梁氏條件反射的就想阻止。
可隱約想到毛氏跟狄氏今日的意圖……
她就把阻止的話壓了回去,改口朝貝氏說:“紅姐,我這既然都出來了,月子就坐到今日吧,我能去大哥那邊坐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