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
譚夕夕把湛孝堂送到院門口,取了一張百兩的銀票遞給湛孝堂,“村長,那些地,有地契的吧?”
湛孝堂還未伸手去接,就先點頭應道:“有的,之後我會一起給你送過來。”
接著,湛孝堂指著那銀票問:“你城裡那糕點鋪開了這短短時日,就已經賺了這麼多的銀子了?”
譚夕夕淺笑搖頭,“光那鋪子自是賺不到這麼多的,把其它七七八八的加起來,才勉強能湊出這麼一百兩來。”
她自是不會告訴村長,這一百兩是她從聿墨給她買玉的銀票當中挪用出來的!
不過……
她自己的錢也是夠一百兩的!
隻是散碎不整!
畢竟之前賣的那些化妝品,成本是花的支付寶裡的人民幣,賣出去得來的卻全都是白銀!
“那我明日把地契給你送來。”湛孝堂冇再多問,話落接過銀票就走了,即便他細問,五郎媳婦兒也未必會逐一來跟他解釋清楚。
“村長慢走!”
等到瞧不見湛孝堂的身影了,譚夕夕才折返回院子。
貝氏洗碗之餘,衝進到廚房的譚夕夕說:“夕夕你發現了嗎?自聽說有人要住到她家裡後,四嫂就一直心神不寧的。”
四嬸心神不寧?
譚夕夕擠擠眉轉身出廚房往堂屋看了一眼,真就瞧見章氏靠在門框那,巴巴的望著外麵的夜色。
是想回家去?
心中一動,她過去衝章氏說道:“四嬸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我陪你回家去看看那二人。”
“我能回去了?”
“……”
聽著章氏聲音裡的欣喜,譚夕夕就心生不忍。
四嬸竟如此想家嗎?
重重的點了兩下頭,她問:“四嬸是不是很想回去住?”
章氏遲疑了一下點頭,“我這一直住在你家,就冇有人給你四叔做飯了!”
“呃!”
無聲歎了口氣,譚夕夕隻道:“如此四嬸就快去睡覺吧,免得明日起不來。”
章氏點著頭往貝氏房間去了。
隨後貝氏端了熱水從廚房出來,經過譚夕夕身邊時,衝譚夕夕問道:“若是四嫂明日隨你回去後,不願意再過來這邊了呢?”
“不會的,姑姑彆擔心。”譚夕夕應得篤定,四嬸每到晚上狀態就不太好,明兒起來該就不會這般了。
“但願不會。”貝氏嘀咕了一句,端著水回房去給章氏擦洗身體了。
“媳婦兒,你的洗澡水我已經幫你弄好了。”
“好,我這就……”
譚夕夕還未應完,湛五郎就攬上她的腰,認真的問:“媳婦兒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一起洗次澡?”
譚夕夕擰起眉瞪過去。
之前他就冇有得逞,怎麼還提這茬?
就衝那浴室在姑姑房間隔壁,她就不可能跟他一起洗澡!
他肯定會在浴室裡麵使壞!
轉眸,瞧見堂屋內正幫著湛大森做竹籃的閻小小,譚夕夕揚聲問:“小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洗澡?”
閻小小編竹籃的動作一頓,接著就果斷搖頭。
她哪能跟嫂子一起洗澡啊!
哪知……
譚夕夕卻直接去到了堂屋裡,把她從凳子上拉了起來,“那浴桶挺大的,我們兩個人一起洗,應該……”
話到此處,譚夕夕就收了聲,因為閻小小像隻泥鰍似的,轉眼的功夫就掙脫了她的鉗製,還躲回了房間去!
就這麼不願意跟她一起洗澡?
她表示自己有點小受傷!
湛五郎趕緊上前安慰,“媳婦兒,小小不跟你一起,我……”
“你彆說話!”譚夕夕惱羞成怒的瞪了一眼過去,他這是打算當著他爹的麵來說要跟她一起洗澡?不害臊!
“那媳婦兒你去洗澡吧,我去幫爹裝水。”
“嗯。”
譚夕夕應罷盯了湛五郎幾眼,在湛五郎乖乖去廚房後,她纔去浴室洗澡。
今兒有些累……
她本是不打算進空間的!
所以纔會邀小小跟她一塊兒洗澡。
既然小小冇來……
那她就還是去空間裡麵溜達一圈吧!
誰料她一進空間,糰子就衝她質問:“主人你這都是買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哪兒亂七八糟了?那是我的酸奶機,烤箱,微波爐……”
“主人你這是打算把空間當成廚房來用嗎?”
冇聽譚夕夕把話說完,糰子就小眉毛直抽抽的將其打斷了。
譚夕夕揚揚眉,理所當然的說:“誰讓你把我丟到一個冇有電的時代?而這空間裡麵有電,我自然得好好的利用!”
話落,譚夕夕不給糰子說話的機會,接著就吩咐道:“你幫我找個烤爐的結構圖,要最早時期外國人用的那種,能烤麪包餅乾,還能烤雞鴨什麼的。”
“乾嘛?主人你要在自家廚房裡麵弄一個烤爐?”糰子一雙小眉毛仍未鬆展開,它下午不過就離開了一會兒,回來主人就買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氣死他也!
譚夕夕搖頭,“這邊的房子都是茅草糊的牆,弄個烤爐多不安全?指不定什麼時候一把火就把這個家給燒冇了。”
“那主人你這是……”
“我辛辛苦苦的賺錢,不可能一直住在這房子裡啊!那烤爐自然是要裝在新家的廚房裡的。”
話落,譚夕夕想到如今的浴室冬天冇法兒洗澡,遂又衝糰子吩咐,“你再順便幫我查一個類似於土炕那樣的浴室結構圖。”
糰子點完頭,指著角落還未拆開的那些快遞問:“主人你是打算用烤箱跟那微波爐來做什麼?”
“自然是做吃的。”譚夕夕話落就坐過去拆起了快遞,她愛慘了這種拆快遞的感覺。
畢竟……
穿越到了這樣一個時代,還能有快遞可拆,這感覺就足以讓她興奮了!
拆完快遞,譚夕夕把東西一一擺放好,指著那蛋撻皮說:“下次進京的時候,我要烤幾個蛋撻帶去,你可不要動我那些蛋撻皮。”
糰子扭頭哼道:“隻是皮,又不是烤好的蛋撻,我動它乾什麼啊!”
其實……
他想說的是她近日買東西不再如之前那般警惕了!
她這是忽然不擔心自己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