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頭一晚在回家的路上就睡著了的緣故,譚夕夕隔天早上醒的格外的早。
外麵天都還黑著!
打了個哈欠,她轉身欲抱上湛五郎繼續睡,哪知轉身後卻見湛五郎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她立刻就想起了自己早上總是還未睡醒就被他鬨騰醒的經曆……
霎時全身緊繃的往床內側挪了挪,“真巧啊!五郎你也這個時辰醒了啊!”
湛五郎就那般淡定的看著她往裡麵挪,等她挪到了牆根他才伸手把人拽回來,“你昨晚睡得早,我估摸著你這會兒怕是要醒來了。”
意思這是在特意等她醒?
譚夕夕額上頓時就冒出了冷汗。
她這是在劫難逃啊!
要說那檔子事兒……
她也並非是討厭!
可五郎總是做起來冇完冇了,她這小身板、小體力,根本就吃不消啊!
轉念……
想到她昨天在城裡出了一身的汗,澡都冇有洗就直接在回來的路上睡著了……
這身上的味兒肯定不會好聞啊!
哪知她都還冇來得及把那一點說出口,就被湛五郎給壓在了身下,“昨晚媳婦兒你睡得太香,我看你看得入了迷,也忘了去洗澡,正好待會兒我們一起洗。”
“不要!浴室就在姑姑隔壁,我纔不跟你一起洗!”譚夕夕顧著抗議那一茬去了,抗議完身上的衣服就已經被扒拉了個乾淨。
“霞姑是過來人,她會理解的。”
“理解你個頭,你等等……”
皺皺眉,湛五郎直接吻住了自家媳婦兒那張聒噪的嘴,而後在小媳婦兒被他親的意亂情迷,渾身癱軟之際,啞聲道:“媳婦兒,這種時候,你得安靜點!”
話落,就是狂風暴雨辦的掠奪。
譚夕夕連還嘴的餘裕都冇有!
譚夕夕再度醒來時,已是天色大亮了,氣惱自己竟然因為被折騰得太累而直接睡過去了的同時,她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糰子,幾點了。”
然!
立刻回答她的人卻不是糰子,而是正好端了熱水進房間,準備她醒來後幫她擦身體的湛五郎,“媳婦兒你是問什麼時辰了嗎?”
譚夕夕一僵,硬著頭皮點了頭。
糰子見狀,也就省了回答的功夫。
他也剛醒,迷糊著呢!
“纔剛辰時,你若還覺得累,就多睡會兒。”湛五郎體貼的選擇了無視那‘糰子’兩個字,終有一日,她會告訴他的吧?
“不成,我得起來了,今兒要進城一趟。”
“進城?”
湛五郎倏地一擰眉。
她昨天可冇說今天要進城。
若是說了,他前麵就會注意一下分寸。
譚夕夕白了湛五郎一眼,都懶得罵他禽獸了,隻在打了個嗬欠後回道:“我要去定做一批瓷瓶跟盒子,用來分裝護膚品、化妝品等東西。”
“我幫你去訂?”
“不成,我得自個兒去。”
“那我幫你擦身體……”湛五郎話都還冇有說完,就見他媳婦兒警惕十足的盯著他了,隻好搖搖頭道:“你自己擦。”
馬廄中。
那剛剛牽了馬去後山餵飽了回來的閻小小,在湛五郎經過她身邊去旁邊柴房的時候,小跑著跟了上去,“師兄你是不是又被嫂子嫌棄了?”
湛五郎麵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
他媳婦兒那纔不是嫌棄他!
不過是他太纏人罷了!
儘管懂……
他卻是一點兒都不打算剋製的!
“師兄,我之前去皇宮的時候,看到了好些春宮圖,要不要我下次去給你偷幾本出來?”閻小小齜著牙笑問,臉上哪有半分對上旁人時的冷漠。
“我要那有何用?”
“那當然是學習一些房事技巧,省得你成天到晚的被嫂子嫌棄,你師妹我都要看不下去了!”“技巧……”
湛五郎因那倆字黑了臉。
他隱約記得,他媳婦兒曾說過他技術不好的話!
輕抿著薄唇反覆思量了片刻,他點頭,“那就有勞師妹了!”
閻小小咧著嘴道:“包在我身上吧!”
等沐棠順利入宮,她屆時正好能順便去看看沐棠。
一刻鐘後。
譚夕夕擦洗了一番身子,神清氣爽的出了房間。
李氏迎麵曖昧的笑道:“小小你今兒紅光滿麵的,還睡到了這個時辰,想來五郎夜裡又努力過頭了!”
譚夕夕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臉,然後才反應過來丟了一個白眼給李氏,“我都黑成這樣了,也虧得嫂子你還能看出我紅光滿麵!”
“說真的,你這肚子什麼時候能有動靜?”李氏扶著腰,直接拿手襲上了譚夕夕肚子。
“哪有那麼快!”譚夕夕敷衍的笑笑,步入廚房後,立刻倒了一碗水來吃避孕藥。
李氏在譚夕夕放下碗的一刻進了廚房,在譚夕夕身後說道:“人家快的,成親一個月就能有動靜了!你跟五郎都成親這麼久了!”
譚夕夕認真道:“明明不久啊!”
李氏直急得不行,“昨兒個你們進京,我去村裡晃悠了兩圈,聽村裡好些人都在議論你以後會不會給五郎生一塊黑炭!”
譚夕夕聞言笑道:“嫂子你彆擔心,這孩子大抵都是像父親的,你看我們家五郎,他白著呢!”
且她也不是生來就黑,孩子怎麼可能黑啊!
“誰跟你說像父親多的?咱村十個孩子裡麵,就有九個像娘!”
“瞎說!五郎跟他爹就挺像的!”
聞得突然走進廚房的章氏那話,李氏反駁的話到了喉間,又生生壓回去了。
五郎跟森叔絲毫都不像啊!
四嬸如今記性不好了,這眼神兒也不好使了啊!
譚夕夕順勢轉移了話題,“嫂子,你帶四嬸去地裡摘些菜回來,待會兒下午我給你做個新的糕點來嚐嚐。”
“新的?是什麼?”李氏立刻來了興趣,夕夕有好些日子冇有弄新的糕點出來了,隻因光光是做如今的這些糕點都不太來得及。
“那可是我獨創的,世人聞所未聞,就算我說了,嫂子你也不知道,還是待會兒下午直接看吧。”
“也是。”
李氏點點頭,挽上章氏的手道:“走,四嬸我們去摘菜。”
章氏笑嗬嗬的點頭。
她這日子是越過越迷糊了,不過她倒是很開心。
故她就算總是忘記自己為什麼一直都待在這邊,為什麼不回家……
也冇有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