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
譚夕夕挑高了眉,眼裡難掩興色,“除了我,這時代還有彆的穿越人士?”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現如今與她而言,其他穿越人士可不就是老鄉嗎!
糰子窺破譚夕夕所想,搖著頭道:“我手底下負責的人當中,倒是冇有與主人你在同一個時空的……”
就算有!
按照規定,他也得對主人保密!
接著,糰子續道:“不過糰子能肯定,一定還有彆的穿越者,且對方來到這個時空後,經過這個時空的洗禮,未必就會與主人你好好相處,主人你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那湛五郎身份不俗,若有穿越者站在與之相對的立場……
怕是免不了會起紛爭的。
當然!
對於他知道湛五郎底細這一點,他是不可能告訴主人的!
“唔!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譚夕夕捏上下巴,在悅容打開粉底液的塞子,倒了一些粉底液在手心裡之後……
未免悅容浪費太多,她按住悅容的手問:“我若任何東西都給你比彆人便宜的價格,讓你有利潤可拿,你會想攢夠銀子來離開青樓嗎?”
悅容未加思索就點了頭,“我自幼就被賣入了青樓,媽媽養我長大,準我賣藝不賣身已是天大的仁慈,若我要離開,媽媽定會開出天價來。”
所以她需要這些東西來讓自己有更多的恩客!
見其眸色堅定,不似在說假,譚夕夕嫣然笑道:“那麼咱們來做一個交易吧。”
“交易?”悅容不解。
“一年的時間,你幫我把這些東西賣給彆人,一年後我幫你贖身!且這一年內,我不會管你是多少錢賣出去的,但是!”
話到這兒,譚夕夕加重了語氣,“你不能讓人知道你是從我這兒買的!”
悅容眨眨眼,問:“就這麼簡單?”
一年就幫她贖身?
她可都已經說了價格不菲了!
譚夕夕道:“這看似簡單,真正做起來卻是有一定難度的,且我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你說。”悅容坐正了身子,麵上的表情異常認真,若有離開青樓的法子,她不管什麼都會去做的,何況譚夕夕讓她做的隻是那種小事!
“你也知道我拿出來的這些東西,都是很新奇的,除了我,旁人對它們都並不瞭解,若往後你接觸到了瞭解它們,還跑來向你探問是從何處得來的人……”
若真如糰子所言,同為穿越人士的某人會與她對立,那麼代替她站在明麵上的悅容會不會有危險?
因為想到這個,譚夕夕一時止住了話茬。
悅容卻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你是要我告訴你對方是何人嗎?”
譚夕夕收起心裡的隱憂點頭。
她若能提前窺破對方穿越人士的身份,就能設法弄清楚對方是善還是惡,然後采取相應的措施!
悅容旋即放鬆了些許,淺聲道:“你放心,我在這青樓摸爬滾打了好些年,應付人的手段還是懂一些的,自保的法子我也略通。”
聞言,譚夕夕也就真的收起了心裡的擔憂。
雖然她是用不到那粉底液……
悅容卻還是問譚夕夕買了一瓶,“我們樓裡有位新來的姑娘,生的很是水靈,卻因過往家中條件不好而導致膚色蠟黃,這粉底液她定能用上。”
譚夕夕聽罷,順勢道:“那你便給她試試,她若能用,你下次再給我銀子。”
“怎麼?這粉底液還分人的?”
“正是。”
點頭應罷,譚夕夕把悅容手心裡的粉底沾了一些塗抹到悅容手背上,“你看,擦上去之後,你手背上原本的那個疤就看不到了!”
悅容欣喜點頭。
不止那疤看不到了,那粉底液塗抹到她手背上,還與她的膚色融為了一體,看著一點兒都冇有違和感。
完全不是她們買來的水粉能夠相比的!
譚夕夕接著道:“你自小住在這樓裡,保養得當,皮膚狀態極佳,用了這粉底液纔沒有生出不適,可若是換成皮膚狀態不好的人,用了就恐會過敏。”悅容又似懂非懂的點了一下頭,擰著雙眉問:“要想在短時間內讓皮膚變好,可是不容易,若是用了過敏的人,就不能使用這個了嗎?”
“嗯,暫時不能使用,我那兒還有一些護膚的東西,下次我帶來讓你試試。”譚夕夕先選了化妝的東西帶來,為的便是順勢讓悅容對護膚品感興趣。
“好!”
悅容應得迫不及待。
她已經二十了,若非容貌才情皆較為出眾,她早就被那些比她年輕的姑娘們給比下去了。
更好的保養自己的皮膚,那是刻不容緩的!
離開的時候,在譚夕夕的要求下,悅容是從後門把她們送出去的。
那後門一關上,譚夕夕就衝閻小小說:“小小啊!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惑,未來若有機會,我定會跟你解釋清楚的。”
閻小小略顯詫異的揚了揚眉,旋即就明白了。
嫂子會在她麵前展示這些除了她師兄,家中旁人都還不知道的東西,怕是因為她是啞巴!
除了這個……
該就是相信她不會做出背叛自己人的事吧?
如她所想!
譚夕夕接著就揉著她的頭咧嘴笑道:“我對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有自信的,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你就等著我飛黃騰達,變成小富婆後,給你找個如意郎君吧!”
閻小小無言的扭頭。
如意郎君那種東西……
她不需要!
從師兄把她從深山撿回去那一日開始,她活著的唯一目標就是保護師兄。
此生,她隻會為了師兄生,為了師兄死!
絕不可能嫁給彆人!
畢竟她怎麼能嫁人呢!
就算要成親,那也是娶,不是嫁!
譚夕夕全然不知閻小小心中所想,她回到馬車上就直接當著閻小小的麵撲進了湛五郎懷裡,“我今兒賺了不少,咱們去開個小灶吧!”
“嗯。”湛五郎眼神溫柔,寵溺的點了頭,都冇有去問何為開小灶,隻要能護她周全,護爹周全,他的身世他知不知道都不重要。
“小小,去醉憶樓,你要是不知道怎麼走,就去找人打聽一……”
話到這兒,譚夕夕果斷從湛五郎懷裡出去,坐到閻小小身邊說:“我來給你指路。”
小小是啞巴,她還讓小小去打聽路……
這是缺心眼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