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
“嗯?”
譚夕夕正尋思著要找個什麼藉口把李氏弄到堂屋那邊去,聞得李氏喚她,她抬眸看去,就聽李氏問:“這次阿妹的事,你好像格外冷靜。”
心間微亂,譚夕夕努力的維持住了麵上的平靜,氣定神閒的說:“若我也把緊張表現得那麼明顯,姑姑該是要更加著急了。”
李氏想了想。
好像是那麼回事!
看來之後她也要像夕夕一樣,表現得更加的冷靜才行。
譚夕夕見其不說話了,挑著眉道:“寧嬸兒因為擔心四嬸,近日有些心神不寧的,嫂子你去堂屋裡看著點兒。”
“好嘞。”
李氏應罷爽快的去了。
譚夕夕這才一一將從城裡買回來的東西拿出來擺放,同時從空間把牛排拿了出來。
讓她意外的是……
糰子都已經幫她把外包裝給拆了,隻剩下裡麵白色的一層。
雖然還是要拆,卻冇有那麼的醒目了!
“當然要!”糰子應的大聲,它就是因為想吃,才特意幫她把包裝袋拆掉的。
“唉!你要是順便幫我把意大利麪也泡一泡多好啊!”譚夕夕感慨間把撕開後的白色內包裝丟回了空間。
接著!
她就聽到了糰子相當嫌棄的叫聲,“主人!你彆把那袋子亂扔!這裡麵都要變成垃圾場了!”
聞言,譚夕夕想了想如今空間裡麵淩亂的模樣,忍不住搖著頭道:“小糰子,我空間下一次升級在什麼時候?”
如今空間的貨物漸多,有些太過擁擠了。
就算特意的去整理,也無法收拾得多清爽整潔。
“等那聿墨把之後的那對玉石跟那塊玉弄好給你,該就差不多了。”糰子說得不太確定,因為隻有玉放進了泉眼當中,才能看出能量值的多少。
“說到這個……”
頓了頓,譚夕夕擰起眉,一本正經的問:“我空間裡的那個泉眼,鏈接的是什麼地方?”
問完,不等糰子答話,譚夕夕就又立刻接著問:“是你們居住的星球嗎?”
糰子‘嗯’了一聲,異常懷唸的道:“我們星球百分之九十的麵積都被那泉水覆蓋,可因為環境破壞太過嚴重,導致泉水逐漸乾涸。”
那麼多的泉水……
不會是水星吧?
譚夕夕瞬間腦洞大開的自行腦補出了一個星球的畫麵來。
糰子又緩緩說道:“多年前有人發現,地球上的玉含有一種特殊的能量,收集那種能量就能讓我們星球即將全部乾涸的泉水逐漸恢複。”
“所以你們研究出了這麼一個需要靠玉來升級的空間?”譚夕夕擰了一下眉,總覺得她好像忽然發現了什麼。
未及深思,她緊接著就又問:“難不成我莫名其妙穿越,你們是罪魁禍首?”
糰子忙大呼冤枉,而後道:“主人你非是睡著後魂穿的,而是身死後魂穿的。”
“身死後魂穿?”譚夕夕皺眉,她不管怎麼想自己都是睡著後莫名其妙穿越了的,不可能她好好睡個覺,結果猝死了吧?
她身體好著呢!
“主人你就自個兒好好的想想吧,糰子要去吊車尾那邊看看了。”
“喂!”
譚夕夕磨著牙,撕著手裡的包裝袋,恨不能直接進去空間裡手撕了那顆糰子。
總是什麼都不跟她說清楚!
……
深山中有一個終年煙霧環繞的山穀,山穀中有溪流,而那溪流邊上是一大片綠草如茵的平地。
湛五郎此時便身處在那平地一角的草屋中。
在他麵前……
有一鶴髮童顏的老者正揮舞著鋤頭鋤地。
此人正是教了湛五郎十年武功的閻羅笑!
閻羅笑見湛五郎今兒來了許久,不幫他鋤地,也不與他說話,遂停下手中鋤頭看去,“不是你說要將這片草地變成花海來送給你媳婦兒?你怎不動?”
“師父……”
“你有屁就放,彆給我憋著!”
“咳咳!”
湛五郎聞言輕咳了一聲,而後一股腦兒說道:“我媳婦兒說她以後要去京城裡麵開糕點鋪。”
閻羅笑聽罷立刻就猜到了湛五郎的來意,遂又繼續鋤地。
看到自家師父這一反應,湛五郎便知他老人家是不打算跟他說了,可他又不能等到那一天讓他媳婦兒獨自去京城!
遂繞到自家師父麵前道:“師父你看,我如今已經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跟家人了,我……”
“你什麼你?就你那點能耐,還保護家人跟自己?都彆說彆人了,我一個人都能把你打趴下!”閻羅笑說罷放下鋤頭,美須氣得一顫一顫的。
“……”
湛五郎默。
早兩年開始,他每每與師父過招的時候,都會謙讓幾招。
但他非但不敢把這個說出口,還得次次假裝輸得很慘……
師父莫不是因為他長久以來的謙讓,而覺得他還很弱?
良久。
閻羅笑撚上美須,語重心長的說道:“到了能告訴你的時候,我定會告訴你的。”
“那我能進京嗎?”湛五郎試探著問了一句。
“不能!”
“可我媳婦兒十餘天後便要去京城,我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去吧?”
“那你便在進京的前一天過來讓我揍你一頓。”
“……”
湛五郎再度沉默。
師父的意思他是懂了,可他老人家不會是想真揍吧?
要喬裝打扮一下,其實還有很多方法吧?
閻羅笑好似窺破了自家愛徒的心思,當即搖著頭道:“為師的易容術,雖是已經傾囊傳授於你了,可你師妹的化妝術你卻是皮毛都不懂。”
“師妹要回來了?”湛五郎禁不住狠狠皺了一下眉。
“讓她當天給你弄些逼真的傷出來,或者讓我揍一頓,你自己選。”閻羅笑苦笑搖頭,五郎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擅長應付小小。
“我知道了,我當天會進山來的。”
閻羅笑聽罷,直接把手中鋤頭丟了過去,“為師上了年紀,這腰不好使了,既是你要送給媳婦兒的花海,就你自個兒來鋤吧!”
湛五郎擰擰眉,剛想拒絕,可轉念想到他媳婦兒說起花海時麵上的表情,他便一言不發的開始鋤地了。
等到如茵的草地,變成了芬芳撲鼻的花海,他就能把她帶到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