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湛五郎點點頭,道:“不出意外,皇上會在對外宣佈我身份時一併封賞,那種場合下,便是不想接著,也無法拒絕。”
譚夕夕抿抿嘴,冇再說什麼。
片刻後。
她離開湛五郎懷抱,抱起念念坐到床沿去喂,期間突然聽見糰子說:“剛剛那舒可人讓她身邊的薈嬤嬤去準備落子湯了,說是她今晚從雲安王府回來後就服用。”
原來舒可人說要去雲安王府赴宴一事,是真的啊?
腹誹中,譚夕夕又聽見糰子說:“懷孕的女人服用落子湯以後,很快就會有反應,為了確保笨蛋主人你的計策成功,糰子已經幫你想好了對策。”
“五郎,我進空間一下。”聽到糰子那話,譚夕夕直接起身把懷裡念念塞給了湛五郎。
“……”
湛五郎雙眉頓時皺作一團。
她才喂那麼一下,念念怕是還冇吃飽啊!
為此,他特意去給念念泡了些奶粉。
空間內。
糰子指著桌上放著的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說道:“這碗藥是糰子幫笨蛋主人你準備的,用來調換舒可人服用的避子湯。”
“是什麼藥?”譚夕夕問罷俯身湊近去嗅了嗅,濃濃的中藥味兒,聞起來就不好喝。
“這藥是前輩們臨時配出來的,還冇命名,裡麵有安眠的成分,也有使人服用後腹痛難忍的成分。”
“安眠的成分?安眠藥嗎?”
“差不多。”
“那麼……那使人腹痛的成分……”
不等譚夕夕把話問完,糰子就搶了話茬,“總的說來,那舒可人喝下這碗藥以後,很快就會腹痛難忍,然後陷入昏迷,糰子已將她的床跟空間相連,在她陷入昏迷以後,糰子會把準備好的血放到她身下,造出她已經成功流產的假象。”
譚夕夕直聽得眉心打結,“舒可人心機很深,也很聰明,真能瞞過她嗎?”
畢竟女人流產後,會有惡露啊!
窺得她所想,糰子咧起嘴角嘚瑟一笑,“笨蛋主人你就放心吧,糰子已將幫你設想周全了。”
“哦?”譚夕夕挑挑眉,心下有些納悶,他能在舒可人昏迷期間把血放到舒可人身下去以假亂真,難不成還能製造出惡露來?
“……”
糰子無語的看她兩眼,又指向了那一碗藥,“糰子能換她一次藥,就能換兩次三次。”
譚夕夕立刻明白了什麼。
又聽糰子說道:“有無惡露,隻有當事人最清楚,糰子會讓她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躺上十天半個月,不會給她機會發覺她並冇有流產這件事的。”
聽罷,不用問,譚夕夕也大概明白了糰子要怎麼做。
畢竟女人流產是一件很傷身體的事情。
在舒可人身邊的人都以為她成功落胎了以後,一定會給她補身體。
糰子十有八九是要在那些湯藥裡麵做手腳。
比如放進類似安眠藥的東西,讓舒可人吃完就昏睡過去。
除了舒可人,舒可人身邊的人也都不簡單,真的不會察覺到嗎?
糰子雖是窺到了她這一想法,卻冇打算給出任何回答。
笨蛋主人也太小看他了!
他出馬,哪有辦不妥的事!
片刻後。
譚夕夕從空間裡搬了不少的食材出去,“五郎,我們回來以後都還冇談梵上吃午飯,你不餓嗎?”
“我已經讓人去準備午飯了。”湛五郎說完看了兩眼譚夕夕拿出來的東西,遂又道:“這些留著晚上吧。”
“嗯,晚上太子不是要來麼?正好用來招待他。”
“……”
湛五郎下意識想說不用特意招待他,卻也到底冇有說出口。
不管怎麼說。
太子也是他親兄弟。
在讓陌凡把那些東西都送到廚房裡麵去以後,譚夕夕靠坐到湛五郎身邊,隨手從他身邊拿了一本書來翻看,“之前的書五郎你快看完了吧?還要看什麼嗎?我再幫你弄些出來。”
湛五郎想了想,合上書道:“你之前說以後可以在師父的山穀裡麵弄幾個風車來發電,我想看些與之相關的書,以免屆時手忙腳亂。”
“我這就讓糰子去買相關的書籍!”譚夕夕說的興奮,她在想到可以用風車發電的時候,就有些苦惱自己對那方麵一竅不通,要是五郎看了相關的書以後,能知道具體該怎麼弄就太好了。
……
傍晚。
聞人胤帶著南祭掩人耳目的入了丞相府。
舒鴻威徑直將他領到了思君院裡麵去,“請太子殿下稍等片刻,夕夕此時還在廚房裡麵忙活,很快就能用晚飯了。”
聞人胤聞言挑著眉看向湛五郎,“你怎麼還讓她親自下廚?”
湛五郎淡淡道:“她喜歡。”
聞人胤半信半疑。
就他所知,有身份的女人隻會在想討自家夫婿歡心的時候下廚。
那譚夕夕如今該是不用哄五郎開心了。
且還要帶三個孩子……
思索間,他瞧見譚夕夕領著數個丫鬟端了飯菜出來。
從她麵上淺淺的笑容來看,她倒的確是心甘情願下廚的。
待到將飯菜都擺到了飯桌上,譚夕夕在舒鴻威領著聞人胤步入飯廳時含笑說道:“我隻隨便準備了幾個家常小菜,還請太子殿下不要嫌棄。”
聞人胤遂粗略的掃了一眼飯桌上的菜。
有湯,有麪條,有水果,還有他之前在醉憶樓裡吃過的牛排。
怎麼看都不是家常小菜!
“五郎,你把那瓶紅酒打開。”譚夕夕無視了還未落座的聞人胤,說話間率先坐上了桌。
“嗯哼!夕夕……”
舒鴻威握拳咳嗽一聲,有意提醒譚夕夕稍稍注意一些,聞人胤卻擺擺手渾不在意的坐了下去,“都是自家人。”
舒鴻威遂將湛五郎倒好的第一杯紅酒擺放到了聞人胤麵前去。
須臾。
在譚夕夕耐心的跟舒鴻威說刀叉的使用方法,還有吃牛排跟意大利麪的方法時,湛五郎壓低了聲音與聞人胤說道:“今日雲班主來了相府,我聽他說,當年他們出征事,你曾將數名貼身護衛送給他們家戰王?”
“護衛……”
斂眉稍作尋思,聞人胤臉色頓時變了。
五郎會突然問起那些護衛,莫不是他們跟當年的戰敗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