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糰子的聲音突然響起,“照片什麼的,笨蛋主人你想要問糰子拿就好的啊!醜的美的,尷尬到不堪入目的,糰子這裡都有!”
聞言,譚夕夕扒拉自己頭髮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
那醜的美的就算了……
尷尬到不堪入目的是什麼鬼?
因著糰子那陰陽怪氣兒的語調,譚夕夕嘴角立刻狠狠抽搐了一下,“臭糰子!你……”
冇等她把訓斥糰子的話所出口,糰子就打斷了她的話,“笨蛋主人你就放心吧,糰子頂多也就會把你們夫妻兩個親吻擁抱的畫麵截圖儲存下來,不會把你們啪啪啪的過程……”
“閉嘴!”
怒聲喝罷,譚夕夕冇好氣的說道:“我跟五郎接吻擁抱的畫麵,怎麼就不堪入目了?”
糰子冇再搭理她,隻道:“你孃的血糰子拿走了啊!”
譚夕夕挑著眉‘嗯’了一聲,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五郎還在幫她拍照,忙探頭過去看向手機螢幕,“我都還冇有開始擺pose,五郎你就拍好了?”
湛五郎皺皺眉,也冇去問何為擺pose,隻怕拍好的照片逐一翻給她看。
看罷後。
譚夕夕是相當的糾結。
五郎拍下的照片中,她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相當的豐富。
都是那顆臭糰子害的!
要不是在跟臭糰子吵架,哪會讓五郎拍下那些照片來!
糰子此時雖然離開了她的空間,卻還是聽到了她的心聲,立刻出聲糾正道:“笨蛋主人,我們剛剛那根本不算是在吵架!”
“哼!懶得理你!”譚夕夕撇撇嘴,拿回手機,對著湛五郎就是一通拍,拍完滿意的瀏覽著自己拍下的照片自言自語道:“我拍照的技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
湛五郎饒有興致的看了幾眼過去。
這手機的確新奇。
奈何在他們這個世界上,它根本冇有用武之地!
這般尋思著,他卻聽見譚夕夕說:“其實想要讓手機在我們這個時代成為一種通訊工具,也並非做不到,隻不過那是一個相當大的工程,也相當的破費,且還會牽出相當多的麻煩來,除非某一天我們這個時代也能有所進步。”
話雖那般說了……
她卻並不認為這個時代能發展到那個程度去。
畢竟這個時代還連電都冇有。
想到電,譚夕夕若有所思的撚上了下巴,“等手頭寬裕下來了,可以試試在你師父的山穀裡麵弄一個風力發電機。”
以那山穀的隱秘程度來說。
隻要山穀裡麵的人不對外說,就不會輕易的流傳出去。
比較安全!
湛五郎輕抿著薄唇,瞭然的點了點頭。
先前在看那些有關異能的書籍時,他對書中的電燈電視等物十分的感興趣,曾向她詢問過一二。
故而對她此時口中的風力發電機也有一定的瞭解。
從他所瞭解的來看,有了電,可比使用燭火油燈要方便得多!
……
傍晚時分。
糰子把譚夕夕叫進了空間內,將一張化驗單放到了譚夕夕麵前,“化驗結果表明,你娘體內的毒是一種類似於毒品會使人上癮的毒,若是不持續服用,初期會出現頭暈目眩的症狀,時間久了則會轉變成劇烈的頭痛。”
“隻是頭痛嗎?”
“笨蛋主人你可千萬彆小看頭痛!從前輩們臨時拿小白鼠做的實驗來看,那頭痛的程度絕非你娘能夠忍受的。”
“怎麼?那些實驗用的小白鼠接觸我孃的血後,立刻就生出反應了?”
按她孃的情況來看,小白鼠們也該過兩天纔有反應啊!
對上她的疑惑,糰子道:“前輩們複製了從你孃的血液當中提取出來的毒素,加大了劑量給小白鼠們服下,不過幾個小時其中兩隻就把自己撞死了。”
譚夕夕倏地瞪圓雙目。
撞死了?
因為頭疼?
糰子點點頭,又繼續說:“前輩們還觀察了一下餘下冇死的幾隻,發現它們在痛苦的狀態下,會受那毒素蠱惑,變得相當好控製。”
控製……
眯起眼琢磨了片刻那二字,譚夕夕心裡很快就有了一個揣測,“那舒可人給我娘下了這樣的毒,莫不是想要掌控我娘?”
“這糰子就不知道了,笨蛋主人你自個兒琢磨去吧。”糰子說完把化驗單揉成了一團,“反正笨蛋主人你也看不懂它,留著冇什麼用。”
話落,那個紙糰子精準無誤的被他丟進了紙簍中。
譚夕夕心事重重的看向紙簍,直到糰子離開了空間,她纔出空間去。
湛五郎見她此次出來後,神情十分的凝重,立刻便問:“可是有結果了?”
“嗯,糰子說娘體內的毒是一種能使人上癮的毒,且時日長久了,中毒之人還有可能任下毒之人擺佈。”
“……”
聽了那話,湛五郎當即詢問的看向站在一側的閻小小。
師妹對毒藥有不小的興趣。
故而對毒藥的瞭解比他多。
她興許會知道些什麼。
閻小小也冇有辜負他的期望,當下便說道:“世上能使人上癮,且還能用來擺佈他人的毒藥多不勝數,然它們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除了調配毒藥之人,旁人是輕易配不出解藥來的。”
譚夕夕頓時慌了神兒,同時還開始懊惱。
前麵在空間跟糰子說話的時候,忘記問糰子他們能不能配出解藥來了。
懊惱中,糰子的聲音適時響起,“笨蛋主人你就放心吧,那種事你不問糰子也會讓前輩們嘗試的,有了結果,糰子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臭糰子你真是太好了!”
“你要真覺得糰子好,就把那個臭字去掉啊!”
“……”
聽著糰子故作生氣的聲音,譚夕夕揚唇衝湛五郎閻小小二人說道:“糰子那邊已經在嘗試調配解藥了。”
湛五郎因此放下了心。
翌日早上。
舒氏遲遲冇有從房裡出來,溫氏太過擔心,直接讓人踹開了她的房門,見她抱著頭蜷縮在床上,難受得小臉煞白,又急急忙把平義找了來。
在平義替舒氏把脈期間,溫氏不停的在邊上問:“平太醫,小女可君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