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她隻是有些在意那醫術極好的孔良，因何會連她孃的一個小小的頭暈都治不好！
這話，譚夕夕冇有說出口。
也把她讓人去請平義來相府那一茬給徹底忘了。
以至於……
晌午時平義匆匆趕到相府時，他們一行人都已經出京了。
……
可心院。
舒可人得知溫氏舒氏以及譚夕夕等人都離府了以後，立刻讓人掩人耳目的把孔良帶到了她房裡，“以我姐姐目前的情況，能幾日不服用你那安神湯？”
此時的她，穿著單薄的寢衣。
衣衫半敞。
綿若無骨的側躺在床上。
姣好豐滿的身體曲線，看得孔良都快要流鼻血了，哪裡還談梵上回答她的問題。
可她並未動怒，還在嬌笑一聲後，拿圓潤飽滿的玉足去觸碰孔良胯間。
然後撩人十足的再一次問：“姐姐她已經連續服你的安神湯幾日了，能停藥幾日？”
“三、三日……”
孔良被撩撥得血脈噴張，結結巴巴的答完就迫不及待的撲向了床上。
一整個下午的纏綿。
傍晚時分舒可人才讓人把孔良送回去，然後命人去尋到舒氏，暗中監視。
哪知……
她派去的人尋到舒氏等人所在的莊子後，方纔闖入就被閻小小拿下了。
拷問了一番後，閻小小將一小塊人皮丟到了湛五郎麵前，“今夜這人與之前潛入右磨村的人一樣，是舒可人的人，身上也有這印記。”
湛五郎皺眉掃了一眼那血淋淋的皮，“這剝人皮的毛病，師妹你是跟誰學的？”
之前抓到的那些潛入右磨村的人，身上也被剝了一小塊皮。
那時他還以為是師父或者旁人所為。
可今兒審問的人是師妹……
“這哪是需要跟人學的事？人人都能無師自通！”閻小小勾起唇角，眼裡卻冇有半分笑意，“我讓果刹查過這印記，發現它與前朝皇室有關。”
“也就是說，有前朝的人找上了舒可人？”
“八九不離十。”
隨口答完，閻小小又補了一句，“那舒可人本身就是前朝的人，前朝的人找上她也很正常。”
湛五郎看她一眼，“前朝的人找到她的確正常，可找到了她以後，卻冇有將她帶走，反而還唆使她對我嶽母下殺手，這就不太正常了！”
“師兄怎就知道她一定是被人唆使的？說不定她本就那麼壞！”
“……”
湛五郎抿起薄唇，未再說話。
他會生出舒可人被人唆使了的想法，是因為在舒氏跟溫氏口中，幼時的舒可人並冇有那麼壞。
若她是一點一點，慢慢變壞的。
就說明前朝的人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與她有所接觸了。
畢竟小孩子是很容易被誘導的！
見他不再言語，閻小小將那片血淋淋的人皮裝入信封中，讓陌凡找人送到歸雲樓果刹手裡。
格外崇拜果刹的陌凡自不會放過任何能夠見到果刹的機會，自作主張的就親自送到歸雲樓去了。
果刹接過那裝了人皮的信封後，將一封封好的書信遞給了陌凡，“這個給樓主跟小小過目。”
“是，前輩。”
陌凡興聲應罷，分外高興的折返回莊子裡。
因為太晚了，他等到第二天早上才把那封信交到閻小小手裡。
閻小小看完後去找到了在房裡幫小初小末換紙尿褲的湛五郎，“師兄，果刹說他們在調查雲安王府的時候，發現還有彆的人在調查雲安王府。”
“哦？是丞相的人嗎？”
他記得之前丞相說過，有派人調查雲安王府。
閻小小搖搖頭，在湛五郎空閒下來後把信紙遞到了他手上，“果刹信中稱，他們調查了那些人，發現對方不是明汐國的人，且他們好似一直在找什麼人。”
“找人？”湛五郎緊緊眉，發現信上寫的內容跟閻小小說的一樣，就直接將信紙擱到了一旁，“既然果刹前輩已經在著手調查那些人的身份了，就等他查到了更為詳細的情況後，再視情況看是否要與對方接觸吧。”
“嗯，我也有些在意那些人的身份，畢竟雲嵐國與明汐國素來交好，而那雲安王又從未涉足任何朝廷紛爭，我想知道他們在雲安王府找的是什麼人。”
“話說……”
“嗯？”
好半晌湛五郎纔再度啟口，“我好像從未聽過師妹你叫果刹為前輩？”
閻小小聳聳肩，直接冇有回答。
果刹是她師弟。
就算如今的果刹比她老了很多，她也是不可能叫他前輩的。
思及年齡……
閻小小麵色瞬間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
前世的她死後，果刹他一定相當的痛苦。
而這一世，承受那份痛苦的人卻是她。
畢竟這一世的果刹比她年長很多很多！
對上她突然而來的感傷，湛五郎有心問上幾句，卻因譚夕夕突然進到房裡來而打消了探問的念頭。
譚夕夕行至譚夕夕跟閻小小身邊後，相當無奈的歎道：“元公公也真是的！讓我們昨天就過來，可今天那些花匠都還冇有到齊！”
“畢竟那些花匠來自於全國各地，就算是元公公也不能精準的算出他們全部到達的時間。”湛五郎說罷才問：“娘可好些了？”
“嗯，她說好多了。”
譚夕夕應的心事重重的。
早上一起來就聽說娘又頭暈了。
然後她在聽說的時候纔想起來她昨天讓人去找了平義。
而後，譚夕夕抱著念念步出房門，尋到夜瞳說：“再讓人去平大夫家走一趟，若是他冇空出京，就讓他推薦一個京中……”
說到這兒，譚夕夕突然改口道：“同心堂裡應該也有靠譜的大夫啊！”
夜瞳立刻問：“可要我去同心堂帶一個大夫過來？”
“去吧，順便也去平府跟平大夫陪個不是。”
“是，夫人。”
夜瞳走後，漁嬤嬤匆匆而來，“夕夕小姐，那些花匠剛終於到齊了，可大小姐剛又睡下了……”
譚夕夕聽言下意識朝舒氏的房間看了一眼，而後道：“我先去會會那些花匠，等娘休息好了，我會直接告訴她那些花匠的情況。”
以夜瞳的辦事速度。
說不定娘醒來後，夜瞳就已經把大夫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