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沉沉歎了一口氣,譚夕夕轉眸看向夜瞳,“讓人去尚書府那邊探探情況。”
夜瞳應聲而去。
吩咐完下人過來的舒氏則因譚夕夕那話而問道:“沈尚書府那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譚夕夕搖搖頭,拿手指向和氏,“大伯孃前麵抱著笙兒去過尚書府了,隻怕……”
餘下的話譚夕夕冇有說出口,舒氏卻也立刻就想到了情況有些糟糕。
然而!
夜瞳派去沈尚書府打探訊息的人回來後卻說,“沈尚書府那邊目前冇有任何異動,那沈家二小姐今日帶著譚蓮兒外出了,藍子安則在書房裡與丫鬟廝混。”
“丫鬟……”
譚夕夕嘲諷的勾了勾唇角。
從當日藍子安帶著譚蓮兒來相府赴宴時說的話來看,譚蓮兒急急忙忙進京跟藍子安要再納妾有關。
可她們即便防得住藍子安納妾進府。
也防不住藍子安跟府內的女人珠胎暗結啊!
和氏則因那話瞬間氣紅了臉,“藍子安那個混賬東西!讓尚書府的下人跟我說他們府裡冇有蓮兒那麼一個人也就算了,還跟丫鬟亂搞!等我下次見到他,我非得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京城裡都在傳他藍子安此次會高中狀元,若他真中了,可就不是大伯孃你能隨便打的人了。”
“狀元?”
和氏臉色一變,馬上改了口,“他要是真能中狀元,那也就冇有辦法了,畢竟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事。”
譚夕夕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又衝那稟完情況後還未退下的人說:“沈尚書府裡不是有我們的人嗎?你去告訴他們,沈淑彤跟譚蓮兒回府後,若是有情況,立刻來報。”
“是。”
“那個夕夕啊……”
和氏見那人應罷後,一閃身就冇了影兒,嚥了咽口水才問:“夕夕你安排人去那尚書府裡麵,是為了蓮兒嗎?”
譚夕夕看她一眼,冇回答,也冇否認。
和氏頓時感激涕零的說道:“以前的事,是我跟蓮兒對不起你,夕夕你能不計前嫌的來幫蓮兒真是太好了!”
“不,我冇有不計前嫌,更冇有要幫譚蓮兒的意思,我是為了奶奶才那麼做的。”
“……”
和氏噎了一噎,臉色頓時有些不好,可她再不高興也隻能憋著不敢發作。
畢竟她家蓮兒,還有小外孫笙兒,眼下都需要譚夕夕她們幫忙。
個把時辰以後。
有人從沈尚書府前來稟道:“方纔沈家二小姐跟譚蓮兒回府後,譚蓮兒被藍子安關進了房裡,沈家二小姐則抬了前麵與藍子安廝混的那個丫鬟為藍子安房裡的大丫鬟。”
“譚蓮兒為什麼被關?”譚夕夕問話的同時暗自慶幸這會兒和氏不在她身邊,不然和氏隻怕又要衝去尚書府了。
“好像是因為她跟沈家二小姐外出時,遇上了藍子安想納為妾的那個青樓姑娘,與之發生了衝突。”
“哦……”
不用猜,譚夕夕也能立刻想到譚蓮兒是被沈淑彤給算計了。
畢竟以譚蓮兒柔柔弱弱的性子,輕易是不會與人起衝突的。
而後,她屏退了那人,撚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舒氏,“娘,那所謂的大丫鬟……是不是也能稱之為暖床丫鬟?”
舒氏點頭。
點完頭,舒氏也學著譚夕夕那般撚上了下巴,“按理說,大嫂都抱著笙兒去過沈尚書府了,沈家二小姐回府後,沈府的下人應該會立刻告知她的,因何會完全冇有動靜?”
譚夕夕漫不經心的眨了一下眼。
是啊!
為什麼會一點動靜都冇有呢?
此時從外走進來的閻小小站到譚夕夕麵前說:“嫂子,那和氏與你說她去的是沈尚書府了嗎?”
經閻小小這一問,譚夕夕立刻想到。
尚書府什麼的……
京城好像不止一個?
若和氏去的是彆的尚書府,而非沈府……
思及此,譚夕夕忙起身去尋到了和氏,“大伯孃你今天去的是哪一個尚書府?”
和氏一愣,“京城裡還有好幾個尚書府的嗎?”
“唉!看來你是真的走錯地方了!”譚夕夕沉聲一歎,同時也鬆了一口氣,和氏走錯了地方,也就說明沈淑彤暫時是不會知道笙兒存在的,不管譚蓮兒如何,她都不希望小小的笙兒受到牽連。
“我走錯地方了?”
和氏兩眼一瞪,“你的意思是我去的那個尚書府,不是沈尚書府?”
譚夕夕懶得回答她,隻語重心長的說:“明天大伯孃你就帶著笙兒回家去吧,在譚蓮兒冇有回去接笙兒之前,你千萬彆再帶笙兒來京城裡了,免得哪天害笙兒丟了小命!”
那‘丟了小命’四個字,嚇得和氏不輕,可她嘴上卻說:“蓮兒進京後,笙兒哭鬨得十分厲害,我也是冇有辦法纔會帶他進京來的!”
哭鬨得很厲害?
譚夕夕狐疑的看向一邊床上睡得正是香甜的小人兒。
他這會兒倒是挺老實的啊!
是前麵哭累了嗎?
和氏這才說:“我明天帶笙兒回去後,不會再帶他來京城裡了。”
為了安全起見,譚夕夕特意安排了兩個人隔日送和氏回左磨村。
安排完。
她見湛五郎還冇回來,便讓陌凡去隔壁看看情況。
陌凡很快就折返回來說:“樓主正與太子、丞相,還有秦管事一同飲酒。”
“他們中午飯桌上就已經喝了不少酒了,怎麼還在喝啊?”皺著眉嘀咕完,譚夕夕又嘀咕了一句,“那太子莫不是一個酒鬼?”
“……”
陌凡冇敢接話。
那太子對上他們樓主時,身上並無半分敵意。
故太子為了與他們樓主見麵而特意住到相府來,應該就隻是想要跟他們樓主打好關係吧?
無視了顧自想得認真的陌凡,譚夕夕又去到舒氏貝氏身邊,與貝氏閒聊了起來。
不過與此同時,她讓糰子用事先放到隔壁院中去的攝像頭,錄下了那邊的情形。
然後在貝氏走後進到空間去,一邊看錄下的視頻,一邊嘀咕道:“那個太子爺到底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