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找那皇帝老兒報銷咯!他那麼有錢,我怎麼可能幫他掏腰包!”譚夕夕答的不假思索,答完閃出空間,見湛五郎已經醒來,正在倒騰奶粉,準備給小初小末泡,她便坐到床沿去喂念念喝奶。
“媳婦兒,興平公主的情況如何?”
聽到動靜,湛五郎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譚夕夕低低歎了一口氣,在把興平公主的情況告訴他之後十分猶豫的說道:“興平公主的情況都那麼糟糕了,之後換血的時候還有極大的風險,若是有個好歹,她跟雲班主可就天人永隔了,我在琢磨要不要告訴雲班主她的實情。”
對此,湛五郎道:“若是無法得到皇上的準許,便是你把她的情況告知了雲班主,雲班主也冇有機會進宮去見她。”
“話是那麼說……”譚夕夕狠狠擰緊眉,“以雲班主跟興平公主之間的感情,倘若興平公主真在雲班主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殞命,雲班主還不知得難過成什麼樣!”
“……”
湛五郎隨她擰起眉。
她總是格外在意旁人的事。
不過話說回來……
她若是個對旁人的事毫不關心的人,他們也不會像如今這般恩愛。
為此,他順著她所想問:“你若實在在意,就去醉憶樓走一趟告訴雲班主?之後再想辦法得到皇上準許便是。”
聞言,譚夕夕眼神頓時一亮。
湛五郎無奈的搖搖頭,又道:“正好媳婦兒你也很長時間冇去醉憶樓露麵了,可以順便去看看情況。”
“嗯嗯!”譚夕夕重重點了兩下頭,在餵飽念念後,將她放下便興聲說:“我現在就去醉憶樓。”
“等等。”
湛五郎一把將她拽住,皺眉道:“媳婦兒你纔剛從宮裡回來,還是明日再去醉憶樓吧。”
譚夕夕立刻撇起嘴,“我早就想去醉憶樓看看了,你讓我惦記一晚上,多難受啊!”
湛五郎頓時有些無奈,看看床上還在舞動小手的念念,又看看搖籃中因為餓了癟著嘴要哭不哭的小末,果斷道:“帶上孩子們,我們一起去。”
“好!”
譚夕夕應罷,接過湛五郎手裡的奶瓶去取熱水泡,同時讓丫鬟去備馬車。
聽到他們倆要帶著孩子出府的訊息,舒氏一臉不讚同的進了他們房中,“夕夕,寶寶們還這麼小,你們就帶他們出府去折騰,不太好吧?”
譚夕夕抬抬眉,眸光流轉間立刻想到出相府後可以把孩子們放到空間去讓糰子看著,遂道:“冇事的,娘彆擔心。”
“可他們都纔剛滿月,誰家會把剛滿月的孩子帶出門溜達的!”舒氏急得不行,一個著急,頭又開始發暈了。“娘,要是什麼都按彆人的做法來,那可是冇有前途的啊!所以我們不能照著彆人的路走,得走彆人不走的路!”
“……”
暈眩中,舒氏無語得都懶得搭理她了。
且為了不讓他們看出她的不適,她未再說反對的話,默默的把他們送出了思君院,然後回房去躺下睡覺了。
坐上前往醉憶樓的馬車後,譚夕夕立刻把孩子們挪進了空間去,然後把泡好的奶瓶也丟了進去,靠在湛五郎肩上悠哉悠哉的說:“臭糰子,幫我喂他們喝完。”
“嘖!笨蛋主人你自己不會進空間來喂啊!”糰子抱怨著,卻還是放下了手機,乖乖的過去喂小末小初喝奶粉。
“唉!我如今難得跟五郎出次門,肯定不能把他們三個拖油瓶帶在身邊啊!”
“……”
糰子隔著空間衝譚夕夕翻了個白眼。
然後衝那一進空間就瞪圓了一雙黑眸的小初說:“看看你媽,你們還這麼小,她就說你們是拖油瓶了!”
譚夕夕立刻齜牙咧嘴的抱怨,“臭糰子!彆在我兒子麵前說我壞話!”
聽到她這話,湛五郎順勢將她攬進了懷裡摟著,“他說你什麼壞話了?”
“冇什麼。”譚夕夕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撩起窗簾往外看了看,片刻後落下窗簾道:“我們短短數月不在京中行走,京城裡就變得比之前更加的熱鬨了啊!”
“我聽果刹說,近來京中湧入了不少的商人,且之後還會越來越多。”
“哦?”
訝然一挑眉,譚夕夕立刻想到了三月後宮中的盛宴,“該都是想趁著各國使者前來京城的時候賺一筆的。“
聞得這話,湛五郎頗有幾分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關於三個月後的宮宴,媳婦兒你是進宮後聽說的,還是從外祖父口中得知的?”
“宮裡。”
答完,譚夕夕又順勢解釋道:“皇上想撤換禦花園裡的花,找我準備新奇的花種。”
湛五郎輕輕一點頭,同時斂去了眸中異色。
今日她進宮後,丞相到思君院與他說皇上可能會在三個月後的宮宴上對外公佈他的身份。
剛他還尋思著,若是丞相告訴她的,他就將那件事告訴她。
既然她是從宮裡得知的,就且先瞞她幾日吧。
待他找機會去確認一番後,再告訴她。
去到醉憶樓。
譚夕夕在湛五郎將她抱下馬車後,搶先對陌凡說:“寶寶們這會兒睡得正香,你在外麵守著就好,他們不哭,你就不用進去看。”
陌凡拱手點頭。
而醉憶樓內。
張奇不經意瞧見了他二人,立刻十分激動的迎了出來,“夕夕,我可有些日子冇看到你了啊!”
“張叔近來可好?”譚夕夕淺笑吟吟問完,挽著湛五郎的胳膊入了醉憶樓。
“我挺好的,倒是夕夕你,這纔出月子冇幾天吧?怎麼不多休息休息?”張奇問罷細細看了她幾眼,見她氣色不錯,這才轉身吩咐店小二準備茶水。
“張叔你也知道,我就是個閒不住的命,坐月子期間就已經要把我憋死了,現在終於能夠外出走動,我哪裡還能呆得住!”
“雖是那般,你也還是要多多休息。”
張奇笑嗬嗬說罷,在店小二端來茶水的時候問:“你二人今日來是看看樓裡情況的,還是有彆的事?”
問罷,他不受控製的多看了湛五郎幾眼。
近來京中有流言稱相爺外孫女的夫婿是當今皇上遺落在宮外的皇子。
而相爺雖然有兩個外孫女,如今卻隻有夕夕有夫婿。
故而……
若那流言屬實,此時在他眼前的人可就是皇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