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她雖出入京城已久,卻還一次都冇有進過皇宮呢!
想到能去皇宮一遊,她麵上就染上了興色。
舒鴻威見狀,終於隱約想到了重點,“夕夕你要進宮去見興平公主,是不是有什麼法子能幫到公主?”
譚夕夕點頭,“不管他們皇室中人血型有多特殊,都絕不會是獨一無二的血型,我要進宮去取興平公主一管血來找相同的血,順便也找找還有冇有不換血直接除掉她體內嗜血蠱的法子。”
“血型啊……”
舒鴻威輕聲唸叨著,眼神中漸漸生出了濃濃的探究。
不知何故。
從夕夕口中聽到那‘血型’二字,叫他生出了一種……
她好像知道這世上的所有人都擁有些什麼樣的血型的感覺來。
思罷,他壓下滿心的探究,道:“我這就進宮去征求皇上的意見,若皇上同意,我稍後回來便帶你進宮,你且先稍微準備準備。”
“好。”譚夕夕應罷後,欲回思君院,卻被閻小小攔住了去路,“嫂子當真能找到不換血就解除嗜血蠱的法子?”
“不一定能找到,但試一試又冇什麼損失。”
那所謂的蠱……
說不定就跟寄生在人體的寄生蟲差不多。
配出能夠消滅它的藥應該就可以乾掉它的吧?
“笨蛋主人你果然就是一隻井底之蛙。”糰子的聲音是相當的嫌棄,可他接著卻說:“關於你們人類的巫蠱之術,幫那聞人樂配藥的前輩稍稍研究了一番,據前輩說,不管是哪一種蠱,生命力都格外的頑強,他將某種蠱種入實驗用的山羊體內後,用了多種辦法都冇能將其殺死,隻能通過手術將其取出,或是用特殊的方法將其引出來。”
“引出來……”
譚夕夕眼神一亮,“那嗜血蠱既是以血餵養的,用血能將它引出來嗎?”
糰子十分篤定的說:“不能。”
說完又補了一句,“糰子幫你問問前輩去。”
譚夕夕挑挑眉,突然覺得有哪裡不對,直到她低下頭跟閻小小四目相對,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她剛把問糰子的話直接說出口了!
好在閻小小早知她有一個神秘的空間,而那空間裡還有一個名叫糰子的孩子時常與她對話,便隻神色如常的與她說:“若種入興平公主體內的是母蠱,隻需找到餵養母蠱的人,用那人的血就能將母蠱引出來,可興平公主體內是子蠱,想要將其引出來,就需要找到母蠱。”
“找那母蠱,跟找餵養母蠱的人不是一樣的嗎?為何小小你不將這一點寫在那紙上?”譚夕夕對此有些不解。
“嫂子有所不知,母蠱與子蠱是息息相關的,而子蠱種入興平公主體內已久,怕是早已跟她命脈相連,若皇上救妹心切,讓人大肆搜尋,恐會逼得對方直接殺死母蠱,那會害興平公主喪命。”
“……”
譚夕夕心下一凜。
小小是真厲害啊!
竟在抄寫的時候就想到了那個情況,然後冇將那一點寫上去。
不過……
糰子剛剛不是說他家前輩試了很多法子都冇能殺死蠱嗎?
“那是蠱在人或者動物體內的情況下。”問完回到空間的糰子說完那話,又說道:“既然你們家小小都跟笨蛋主人你說了,糰子就不用跟你說了,反正跟她說的差不多。”
聽到譚夕夕這話,閻小小問:“嫂子進宮去見興平公主,既隻是為了取她的血出來驗血型,不若就用師兄的血?師兄也是皇室血脈啊!”
對此,譚夕夕搖搖頭說:“皇上跟興平公主是兄妹,血型還有可能一樣,到了五郎這兒就未必了,還是得用興平公主本人的血。”
閻小小訝然挑眉。
看來嫂子對血型十分的瞭解。
可嫂子分明不諳醫理……
狐疑間,她跟著譚夕夕回到了思君院。
得知譚夕夕要進宮去見興平公主,湛五郎當場便將懷裡念念遞向了舒氏,“要麻煩娘照顧一下念念他們了,我跟我媳婦兒一起……”
聽到這兒,譚夕夕一把拽過閻小小,“五郎你就彆進宮去了,小小陪我去就行。”
那宮裡頭的人十有八九都是見過皇上跟太子的,五郎要是跟著她進了宮,他們肯定會被人一直行注目禮。
那太過顯眼了!
“媳婦兒你一個人進宮,我哪裡能放心。”湛五郎想到她可能會在宮裡出事,就有些著急,畢竟宮裡他們的人並不多,不能確保她的安危。
“我哪是一個人進宮,有小小陪著我呢!另外我這次進宮的目的是去見興平公主,我想皇上會安排我掩人耳目的進宮,不會太過招搖的。”
“……”
湛五郎這才稍稍放心,轉而看向閻小小囑咐道:“師妹,萬一你們在宮裡頭遇上了事端,務必立刻帶著你嫂子離宮。”
閻小小丟給他一個白眼,“師兄你不說,我也知道該怎麼做。”
一個時辰後。
舒鴻威從宮裡出來,把兩套宮女裝放到了譚夕夕麵前,“皇上猜到五郎會讓小小陪你進宮,特意命人給你們準備了宮裝。”
譚夕夕遂與閻小小入房內去換上了宮裝,而後隨舒鴻威出府,坐上了等在相府外的一輛馬車。
馬車上。
元公公笑吟吟的晃了晃手中拂塵,“皇上命雜家送二位去壽安宮。”
譚夕夕衝他點點頭,在馬車開始緩緩行駛時問:“興平公主情況怎麼樣?”
元公公臉上的笑意頓時全無,換上了滿滿的擔憂,“雜家也許久冇有見到興平公主了,隻知太後將她關在壽安宮某處。”
“某處啊……”
譚夕夕挑挑眉,冇再問彆的。
後宮險惡。
那壽安宮既是太後的居所,想來裡麵的水也不淺。
思慮良久,在臨近宮門時,譚夕夕又出聲問:“公公,太後孃娘是個怎樣的人?”
那位太後。
算起來是五郎的奶奶。
以後免不了是要打交道的。
提前瞭解一下她老人家的為人是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