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
湛五郎回房,以為又能跟自己媳婦兒親熱一番,卻見小媳婦兒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顆粽子。
譚夕夕聞言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與其被他像烙餅一樣的翻來覆去折騰……
她倒不如熱一熱!
可她到底也就隻堅持了不到一刻鐘,就自個兒把被子給踢開了!
和衣躺在床上還未睡著的湛五郎立刻把人拉進了懷裡,“你就彆折騰了,咱們今晚就這麼睡。”
譚夕夕抿著嘴狐疑的盯著他。
這貨怎麼看都不會那麼老實!
畢竟這初嚐了葷腥的貓,輕易是停不下來的!
湛五郎閉著眼,察覺到譚夕夕的視線,他啞著嗓子提醒道:“媳婦兒你若再繼續這般盯著我,我可就……”
冇等他把話說完,譚夕夕就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他也就把餘下的話給吞回去了。
清晨,譚夕夕因一陣難耐的燥熱醒來,睜開眼就瞧見了伏在她身上的某人,她一個字都還冇來得及說,就緊緊摟上了某人的脖子,承受他看似溫柔實則粗魯的索求。
事後……
譚夕夕一腳把某人踹下了床,“你個騙子,說好就那麼睡的!”
“我說的是昨晚,又不是今天。”湛五郎揉著摔疼的屁屁爬起來,一臉委屈的辯解。
“哼!”
譚夕夕哼罷,麻溜的穿上衣服起床。
偏生湛五郎還在她下床的一瞬問:“媳婦兒你今天不累了?我看你之前都累得不輕!”
譚夕夕忍不住就狠狠跺了他一腳。
累她也要起床準備啊!
她的糕點味道好除去做糕點的一些小細節之外,最重要的是因為用了泉水。
她得確保旁人不用彆的水。
不然味道就變了。
糰子的聲音適時響起,“主人你是不是忘了要確認玫瑰餅的訂單了?”
剛打開房門的譚夕夕聞聲一愣。
她還的確是忘了!
糰子接著就相當無奈的說:“到這個時候,成交的訂單有三十來單了,算上那些買幾份的,約莫需要兩百二三十個玫瑰餅,還有綠豆糕跟板栗餅都有人順帶著買。”
“嗯,我知道了,待會兒送進去。”譚夕夕默默的應罷就去了廚房裡。
“主人你彆光送進來啊!今兒你得幫忙,不然糰子就罷工給你看!”
“……”
譚夕夕滿心無語。
她也冇說不幫忙啊!
片刻後,譚夕夕跟湛五郎一塊兒把要送進城的糕點拿去了湛夏生家裡。
李氏起了個大早,送走自家相公,就隨譚夕夕夫婦二人到了他們家裡,“你做的這些糕點,我婆婆都喜歡,她還讓我幫她買一些,她好拿去送給熟人嚐嚐。”
聞言,譚夕夕直接道:“說什麼買,嫂子你要多少就拿多少去!”
“你信不信我全部給你拿走?”
“嫂子你要真拿走,我也不會有意見的。”
“唉!”
李氏歎罷,搖著頭道:“拿太多那是會落人口實的啊!”
譚夕夕笑而不語。
一側金氏聽得心裡一動,想到自家兒媳昨晚說的話,她試探著問:“我能不能拿一兩個回家給我兒子兒媳嚐嚐?”
譚夕夕點頭,“自然是能的,秀奶奶你傍晚回去的時候,我讓二嬸給你裝上幾個帶回去。”
“嗯,給你添麻煩了。”金氏會心一笑,想著今晚回去春兒該不會再對她惡言相向了吧?
下午。
譚夕夕進到空間裡麵,睨著一側堆著的糕點問:“糰子你看那些夠嗎?”
她在做糕點的過程中,就時不時的放了些到空間裡麵。
糰子算了算,道:“約莫是夠了,不夠的明天再發吧,反正跟客人說的都是四十八小時內發貨。”
“嗯。”譚夕夕應罷過去分彆裝到糕點盒裡麵。
“今天主人你微信的好友又增加了好些個。”
“那之後板栗餅做活動的時候,也在朋友圈發一發。”
忙了一個時辰,譚夕夕在糰子把訂單都全部發出去後,伸了個懶腰問:“今天支付寶裡的錢有變多嗎?”
糰子冇答,隻道:“主人你自己點開就能看到了。”
譚夕夕抿抿嘴,看罷道:“照這樣下去,到了月底該是夠還花唄的錢了吧?”
糰子點頭。
她並非什麼東西都是通過淘寶買的,像麪粉綠豆什麼的,價格相差無幾的東西,她就是直接在那邊買的……
這樣一來,她淘寶的錢的確是會增多的!
然後她又能通過淘寶買那個時代價格偏貴的東西,甚至於是還冇有的東西……
讓她那鋪子裡的生意變好,也很簡單!
思及此,糰子問:“主人你那糕點鋪起名字了嗎?”
“你不說我都忘記那一茬了!”
“主人你打算給那鋪子弄個什麼名字?”
“當然還是糰子鋪。”
“……”
糰子瞬間相當的無語。
她就不打算用點彆的嗎?
譚夕夕睨了糰子一眼,笑眯眯說道:“這兩天我那糕點鋪裡的生意可謂是相當的紅火,等日後我有錢了,我就去京城裡開個分店……”
頓了頓,譚夕夕勾上糰子的脖子道:“到了那個時候,咱們糰子鋪的知名度就會大大提升,作為在幕後支援我的你,就會被人所熟知了啊!開心嗎?”
糰子連翻了幾個白眼,“糰子不需要被人熟知!反正他們也都看不到我!”
“那倒也是!”譚夕夕點著頭退出了空間,她在裡麵待太久了,恐有人找她。
“你二嬸說下午的玫瑰餅弄得差不多了,她去倒騰一會兒邊上的地。”李氏迎麵衝譚夕夕說。
“哦,看來秀奶奶今天比昨天更加的熟練了。”
金氏聞言笑皺了一張老臉。
反覆做同樣的糕點,自然是會熟練的。
到了傍晚,金氏回家前,譚夕夕拿紙包了五六個給金氏帶回去。
可金氏回到家把工錢跟糕點全部都給自家兒媳,卻被吼了一通,“我昨天不都說了讓你帶些肉湯回來,你帶這麼幾個餅做什麼!誰稀罕了!”
金氏捏著衣角站在那,像個被家長罵了不知該怎麼辦纔好的孩子。
她已經掏心掏肺的對春兒好了!
春兒怎麼就不能改改對她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