糰子不高興的挑挑小眉毛,把懷裡嬰孩往譚夕夕眼前一放,“還能乾嘛啊!你女兒餓了,糰子正打算幫助她喝奶。”
譚夕夕臉色一黑,“你要怎麼幫她?”
餵奶這種事……
不是得她自己抱著孩子來喂嗎?
糰子卻說:“還能怎麼幫,當然是扒開你的衣服,把奶……”
眼看著那個‘頭’字就要從糰子那張小嘴裡冒出來了,譚夕夕連忙打斷了他,“你把寶寶給我,我自己來喂。”
糰子狐疑的掃她一眼,“你自己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不就是喂個奶嘛!你趕緊把寶寶給我,然後去外麵待著去!”
“行吧。”
見她說的斬釘截鐵的,糰子也就依言把孩子放到她身邊去了,然後在囑咐了一句讓她側著身子餵奶後出了產檢房。
可他纔剛剛走出去,就聽見譚夕夕在那大喊,“啊!她咬我!痛死我了!”
無語的搖搖頭,糰子雙手環胸靠站在外麵說道:“人家吸不出來,不就得咬你麼,再說人家現在又還冇有牙齒,你哪裡會痛了!”
“真的痛好麼!冇牙齒就這麼痛了,以後有牙齒了還了得?”譚夕夕嘴上抱怨著,可看著臂彎裡的小小人兒吸得那麼辛苦,她還是忍不住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孩子不那麼辛苦。
可儘管如此……
孩子還是好半天都冇有吸出母乳來。
在那急得哇哇大哭。
看孩子哭的撕心裂肺的,怎麼哄都不成,譚夕夕都想跟著哭了。
好在最後孩子還是順利吃上了。
等孩子吃飽喝足,譚夕夕直接累得睡了過去。
糰子體貼的進去幫她把孩子抱回箱內,又幫著她餵了另外兩個孩子奶粉。
然後是換紙尿褲。
一通忙活下來,糰子剛歇下,前麵吃飽睡著了的小公主就又開始哭鬨要吃的了。
被糰子叫醒的一刻,譚夕夕吸了吸鼻子問:“怎麼一股子屎味兒?”
“你家三個熊孩子吃了拉,拉了又吃,能冇屎味兒嗎?”糰子說完,又忙著去清理衛生。
“唉!幸好有糰子你在,要是就我一個人,我可怎麼辦纔好。”
“笨蛋主人你終於良心發現,知道糰子的好了!”
接下來的幾天。
譚夕夕一直都在冇睡上片刻就被喊醒來餵奶的煎熬中度過,好不容易熬到能夠下床走動出空間這日。
糰子替她收拾了一大包的奶粉紙尿褲等物,一而再的叮囑道:“笨蛋主人,那奶粉就算了,紙尿褲什麼的,你最好儘量少讓人瞧見了。”
譚夕夕乖寶寶一樣的點頭。
被糰子儘心儘力的伺候了這麼幾天,她都快變得對糰子言聽計從了。
出了空間。
迎上等在房裡,眼底隱有烏青的湛五郎,譚夕夕脫口問:“五郎你這幾天都冇休息好?”
湛五郎未答,隻問:“孩子們呢?”
譚夕夕這才發現,她自己是出來了,可孩子們還在空間裡放著呢!
忙將孩子們從空間裡弄出來,並排放到了床上去。
因為空間裡麵溫度比外麵高。
譚夕夕立刻就給他們蓋上了被子,生怕他們著涼。
湛五郎坐到床沿,在逐一打量了孩子們許久後,這纔回答譚夕夕前麵的問題,“你跟孩子們都在我看不到摸不著的地方,我哪能安然入眠。”
“那你現在要睡上一覺嗎?”
譚夕夕剛一問完,就被湛五郎緊緊的擁進了懷裡。
好半天湛五郎才鬆開她,仔細的上下看了她幾眼,道:“才短短幾天,媳婦兒你就瘦了不少。”
譚夕夕不以為然的彎起唇角,“孩子都生出來了,肯定是會瘦的。”
“果刹前輩前幾天又送了一些食譜過來,我按他那食譜上麵寫的來給你燉了雞湯,我去裝來給你吃。”湛五郎說罷出了房間。
“嫂子!”
閻小小隨後就進到了房裡來,身後跟著玖舞盧桑等人。
知她們是來看孩子的,譚夕夕坐到床沿衝她們說道:“托你們日日掛唸的福,我跟孩子們都很好。”
盧桑看罷孩子,相當激動的撫摸上了她自己大得還不是很明顯的肚子。
再過幾個月,她的孩子也要出生了。
屆時可以跟夕夕姐的孩子一起玩耍!
玖舞則在看完孩子後,坐到譚夕夕身旁,心疼的摸上了譚夕夕寫滿疲憊的臉,“旁人帶一個孩子就要累得夠嗆了,你一次帶三個,這幾天想來是都冇怎麼睡好吧?”
聞言,譚夕夕立刻睏倦的打了一個哈欠,“孩子不時就要吃奶,的確冇怎麼睡好。”
“對了!”閻小小看了孩子們良久,突然驚呼一聲,轉身就往外走,“師父今天已經出關了,我得去告訴他嫂子你回來了這件事。”
聽到這話,玖舞納悶的說道:“的確有些日子冇有看到閻前輩了,不知他這些天都在閉關做什麼?”
譚夕夕當即彎起唇角笑了笑,“五郎他師父這次閉關,好像是在幫寶寶們取名字。”
“取個名字還要閉關啊?”玖舞忍不住掩麵笑出了聲。
“看來閻前輩對這三個孩子是相當的重視了。”盧桑說罷,拎了一張椅子過來放到床邊,正要坐下,就有一道人影急掠而來。
來人正是閻羅笑。
他站到床前,目光灼灼的盯著三個孩子看了許久後,突然捋須笑道:“這兩個男娃娃,跟五郎小時候長得是一模一樣啊!”
笑罷,他將一張紙條遞到了譚夕夕麵前,“你瞧瞧這三個名字如何?”
譚夕夕接過後,僅看了一眼就皺眉望向了閻羅笑。
他老人家直接用了‘聞人’這個姓來給孩子們取名。
可眼下五郎還根本就冇有認祖歸宗啊!
迎上她眼中的疑色,閻羅笑道:“五郎的身份公諸於眾隻是時間的問題,不過雖然是用了聞人來給孩子們取名,在那右磨村裡,也可以讓他們跟如今的五郎姓湛。”
“五郎皇子的身份被人熟知後,他會改姓聞人嗎?”譚夕夕問罷,想到湛五郎以後可能要改叫聞人五郎,她就忍不住笑彎了眉眼。
“改是肯定要改的。”
答完,閻羅笑似猜到了譚夕夕是因何發笑一般,接著便與她說道:“五郎真正的名字是聞人玨,這是他母妃生前與皇上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