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譚夕夕皺著眉頭沉思。
雖說網上能買到便宜的板栗,但不能全靠網購,得在本地買些,這樣萬一有人問起來...
想通後,她抬起頭說:"老闆,我要五斤板栗,再加上五十斤麪粉。您開個實在價,如果合適,咱們以後冇準能常來往。"
"五十斤麪粉?你要這麼多做什麼用?"老闆打量著眼前這對衣著普通的年輕人,對他們如此闊綽的購買量頗感意外。
"是這樣的,我在城裡新開了家糕點鋪,明天就開業。要是生意做得好,麪粉這些原料..."
譚夕夕說著,目光掃過店裡其他商品,補充道:"當然了,除了麪粉,其他原料也少不了。"
老闆聽完盤算了一會兒,開口道:"麪粉市麵上零售是十文一斤,看在你一次買這麼多,而且有後續合作的機會,給你算六文一斤,五十斤就是三百文。"
譚夕夕輕輕點頭。
這家店的麪粉品質確實對得起這個價錢。
店主接著說道:“最近板栗的進貨價一路飆升,五斤最少得要一兩銀子。如果再低,那我可就要賠本了。”
五斤板栗竟然得花一兩銀子……也就是說需要兩百文錢?
這比平時便宜了一百文呢。
雖然還是覺得貴,但譚夕夕還是爽快地答應了:"好,就這麼定了!不過希望以後做久了,老闆能再給點優惠。"
"那是當然!要是你的糕點鋪生意興隆,我不給你優惠,彆人也會給,我可不會把到手的生意往外推。"
"好的,給錢。"譚夕夕給了銀錢,看著夥計們把麪粉和板栗裝好,便提著離開了鋪子。
......
待夜深人靜,貝氏歇下後,譚夕夕拉著湛五郎去了廚房。
湛五郎坐在灶邊,皺著眉頭說道:"要不要把二嬸喊來幫忙?"
這些精細活計,他一個大老爺們實在幫不上什麼忙。
譚夕夕搖搖頭:"二嬸忙活了一整天,讓她休息吧。"說完,她把處理好的板栗放進蒸籠裡。
"你今晚要做多少啊?"湛五郎更加愁眉苦臉了。好不容易媳婦兒月事結束,他還想著能溫存一番,誰知道她又開始琢磨著做生意。
唉,自家媳婦兒這是被錢迷了心竅啊!整日想著怎麼掙銀子。
譚夕夕把和好的麵醒著,擦了擦手說:"一斤板栗能做五個,今晚得做二百個纔夠。"
"這麼多?"
"是啊,二百個也就四十斤,能賣二兩多銀子,賺個一兩銀子。"
"......"湛五郎聽得目瞪口呆。
譚夕夕轉身出了廚房,回屋取了白天讓糰子買的板栗。便宜的板栗才能多賺些銀子!
湛五郎看著譚夕夕提著滿滿一袋板栗進來,還冇開口,就聽她說:"你要是信我,就彆問那麼多,將來我自會跟你說清楚。"
"行!"湛五郎笑著點頭。
"瞧你,我說什麼你都答應,要是哪天我說要賣了你呢?""媳婦,你說彆人會看上我不?"
譚夕夕上下打量了湛五郎幾眼,忍俊不禁道:"瞧你這一表人才的模樣,那些寂寞的富貴夫人們怕是都想把你留在身邊呢!"
聽到這話,湛五郎雖然第一次接觸這種說法,卻也立馬明白了其中含義。
不禁在心裡苦笑,這世上哪有妻子願意把相公推給彆人的?
他這小媳婦當真是個奇人!
一個時辰後。
譚夕夕已經做好了兩百個板栗餅,撒上芝麻後放進鍋裡煎製。
香氣四溢,連睡夢中的貝氏都被這香味勾醒了。
她揉著惺忪的眼睛走進廚房,看見兩人忙碌的身影,一下子清醒過來,"夕夕,你怎麼這麼早就開工了?"
"城裡的鋪子天剛亮就要開門,得趕早送去,所以……"
"讓五郎去送吧?"貝氏打斷譚夕夕的話。她回想起昨日二人從城裡回來說盤下鋪子的訊息時,不光是大哥,連她自己都吃了一驚。
譚夕夕點頭應允。
貝氏立即走到灶台前,對湛五郎說:"五郎快去歇息,這兒有我幫忙。"
湛五郎遲疑地看了眼譚夕夕,見她點頭才起身離開。
等湛五郎睡下後,譚夕夕拿了一個晾涼的板栗餅遞給貝氏,"二嬸,幫我嚐嚐味道如何。"
貝氏捧著餅子看了許久,感慨道:"十多年冇碰過板栗餅了啊!"
說完,這才咬了一口細細品味。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香味勾起了她內心深處的回憶,她眼中泛起淚光,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太美味了,真是太美味了!"
譚夕夕輕咬下唇,默默地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專心地繼續烙著餅。
這板栗餅確實與眾不同。和麪和蒸板栗都用了空間裡的泉水,不光是香味,就連那口感都與尋常的板栗餅大不相同。
"主人,這板栗餅要不要也拿到糰子鋪去賣啊?"
"再等等看吧,現在店裡的活兒都還忙不過來呢。"
糰子見狀也不再多言。
等到兩百多個餅全部做完,譚夕夕累得隻能靠著廚房的牆歇息,看著睡過一覺精神煥發的貝氏說道:"二嬸,辛苦您了。"
貝氏連連擺手,"你快去歇會兒吧,我得開始準備做綠豆糕了。"
譚夕夕打著哈欠,簡單地用熱水擦洗了一下就回屋睡下了。
實在是太累了,她一挨著床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時,湛五郎早就帶著板栗餅進城去了。
正在廚房忙活綠豆糕的貝氏見她醒了,趕緊說道:"五郎進城時順道帶了幾十個綠豆糕去呢。"
"二嬸,真是辛苦您了。"譚夕夕不由自主又說出了同樣的話。
"那個......"小董氏欲言又止地看著譚夕夕。
見譚夕夕轉頭看她,她才鼓足勇氣道:"要是你們人手不夠,我可以天天來幫忙的。"
譚夕夕眨了眨眼睛,問道:"你婆婆現在能照顧孩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