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電裂空的餘威尚未散儘,玄淵台上的血腥味已如潮水般瀰漫開來。魔影周身翻湧的黑霧被李慕然的赤霞劍氣撕開一道丈許寬的裂口,露出底下那張蒼白如紙的麵容——竟是多年前銷聲匿跡的幽冥教左使玄陰子!
“玄陰子?你不是早在二十年前的蒼梧山圍剿戰中身死道消了嗎?”崑崙派長老清玄真人長劍橫胸,語氣中滿是震驚。當年正是他親手斬下玄陰子的左臂,親眼見其墜入萬丈深淵,怎會在此刻死而複生?
玄陰子冷笑一聲,左肩空蕩蕩的袖管無風自動,黑霧中隱約有無數細小的黑影蠕動,“清玄老兒,你斬的不過是本座的一具分身罷了。真正的幽冥之力,豈是你們這些偽君子能夠想象的?”他抬手一揮,黑霧驟然收縮,化作數十道漆黑的爪影,朝著李慕然、蘇清瑤等人猛撲而去。
李慕然足尖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掠出,赤霞劍在身前劃出一道熾熱的弧光。“鐺鐺鐺”的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爪影與劍氣碰撞的瞬間,火星四濺,黑霧被灼燒得滋滋作響,散發出刺鼻的腥臭。“蘇師妹,護住諸位長老!”他頭也不回地喊道,劍身陡然爆發出璀璨的紅光,竟是將赤霞劍法的第七式“焚天煮海”催動到了極致。
蘇清瑤聞言,立刻旋身祭出玉清劍,澄澈的劍光如流水般鋪開,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將受傷的幾位正道人士護在其後。“李慕然,他的黑霧中蘊含幽冥煞氣,不可力敵!”她玉指輕彈,三道青色劍符破空而出,精準地擊中了三道漏網的爪影,劍符爆裂開來,化作漫天青焰,將黑霧灼燒殆儘。
玄陰子見攻勢被阻,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倒是小瞧了你們這兩個小輩。不過,今日你們都得死在這裡,為我幽冥教的複興鋪路!”他雙手結印,黑霧猛然暴漲,化作一頭巨大的幽冥巨獸,張著血盆大口,朝著玄淵台中央的眾人撲來。巨獸周身繚繞著濃鬱的死氣,所過之處,地麵上的青石都瞬間變得焦黑酥脆。
“諸位道友,結陣!”清玄真人一聲大喝,率先祭出崑崙派的鎮派之寶“崑崙鏡”。鏡麵流轉著溫潤的白光,將幽冥巨獸散發出的死氣隔絕開來。緊接著,武當派的玄機道長、峨眉派的靜塵師太等人紛紛祭出本命法寶,十餘件法寶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朝著幽冥巨獸籠罩而去。
李慕然趁機縱身躍起,赤霞劍直指玄陰子的眉心:“你的對手是我!”劍光如流星趕月,帶著焚燬一切的氣勢,瞬間便到了玄陰子眼前。玄陰子不慌不忙,右手一翻,一柄通體漆黑的短刃出現在手中,刃身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正是幽冥教的邪器“噬魂刃”。
“鐺!”赤霞劍與噬魂刃碰撞的瞬間,李慕然隻覺得一股陰寒刺骨的力量順著劍身傳入體內,經脈彷彿被無數冰針穿刺,疼得他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玄陰子獰笑道:“小子,赤霞劍雖強,但你修為尚淺,如何能抵擋我噬魂刃的幽冥之力?”他手腕一轉,噬魂刃順著赤霞劍的劍身滑行,朝著李慕然的手腕削去。
李慕然眼神一凝,猛地旋身撤劍,同時左手結印,一道金色的佛印從掌心飛出。這是他早年跟隨空塵大師所學的“金剛伏魔印”,專克陰邪之力。佛印撞上噬魂刃,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玄陰子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噬魂刃險些脫手而出。“佛門餘孽,也敢在本座麵前班門弄斧!”他怒喝一聲,周身黑霧再次翻湧,無數道黑色的絲線從黑霧中射出,朝著李慕然纏繞而去。
李慕然腳踏七星步,身形在絲線中靈活穿梭,赤霞劍不斷揮出,將一道道絲線斬斷。但這些絲線彷彿無窮無儘,斬斷一道,立刻又有兩道補上,漸漸將他的活動範圍壓縮得越來越小。與此同時,玄陰子的攻擊也越來越淩厲,噬魂刃的每一次劈砍都帶著濃鬱的死氣,讓李慕然的氣息越來越紊亂。
“李慕然,我來幫你!”蘇清瑤見狀,立刻催動玉清劍,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朝著玄陰子襲去。玄陰子冷哼一聲,左手一揮,一道黑霧屏障擋住了玉清劍的攻擊,同時右手的噬魂刃繼續猛攻李慕然。“兩個小輩,也想聯手對付本座?簡直是癡心妄想!”
就在這時,玄淵台下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隻見數百名身著黑衣的幽冥教徒從四麵八方湧來,朝著台上的正道人士發起了攻擊。這些教徒個個身懷邪術,出手狠辣,瞬間便有幾位修為較低的正道弟子慘遭毒手。清玄真人等人分身乏術,光網的防禦漸漸出現了破綻,幽冥巨獸趁機怒吼一聲,猛地撞向光網,將光網撞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不好!”清玄真人大驚失色,急忙催動崑崙鏡,想要修補缺口,但幽冥巨獸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鏡光被撞得劇烈搖晃,清玄真人也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靜塵師太見狀,立刻祭出峨眉派的“滅絕劍”,一道淩厲的劍光直刺幽冥巨獸的眼睛,這才暫時逼退了巨獸。
李慕然看到台下的慘狀,心中焦急萬分,若是再這樣下去,不僅自己和蘇清瑤難以脫身,其他正道人士恐怕也會全軍覆冇。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將赤霞劍插入地麵,雙手結出一個複雜的印訣。“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他口中唸唸有詞,周身散發出耀眼的金光,竟是要強行催動遠超自己修為的“太極玄清道”第九式“天地同壽”。
“不可!”蘇清瑤大驚失色,她深知這一式的威力雖強,但以李慕然目前的修為強行催動,必然會遭到反噬,輕則經脈儘斷,重則身死道消。“李慕然,住手!我們還有其他辦法!”
但李慕然此刻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金光越來越盛,赤霞劍也開始劇烈震顫,劍身之上浮現出無數玄妙的符文。玄陰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他冇想到李慕然竟然有如此魄力,敢強行催動這等禁術。“瘋子!你這是在自尋死路!”他怒喝一聲,全力催動噬魂刃,朝著李慕然的胸口刺去,想要在他完成印訣之前將其斬殺。
就在噬魂刃即將刺中李慕然的瞬間,赤霞劍突然爆發出萬丈紅光,一道巨大的劍氣沖天而起,直接將噬魂刃彈飛出去。玄陰子被劍氣震得連連後退,口中噴出一大口黑血。李慕然緩緩站起身來,周身金光與紅光交織,雖然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卻異常堅定。“玄陰子,今日便讓你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他抬手一揮,巨大的劍氣朝著玄陰子猛劈而去,同時朝著蘇清瑤喊道:“蘇師妹,帶大家離開這裡!這裡交給我!”蘇清瑤眼中含淚,她知道李慕然的心意,也明白此刻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她咬了咬牙,轉身對剩下的正道人士說道:“諸位道友,隨我突圍!”
玉清劍光芒大盛,蘇清瑤帶著眾人朝著玄淵台的東側突圍而去。玄陰子想要阻攔,卻被李慕然的劍氣死死纏住。“小子,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本座嗎?”玄陰子怒喝一聲,周身黑霧再次暴漲,化作一尊高達十丈的幽冥魔神,魔神手持巨斧,朝著李慕然猛劈而下。
李慕然不閃不避,將“天地同壽”的威力催動到了極致,赤霞劍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紅光,與幽冥魔神的巨斧碰撞在一起。“轟隆!”一聲巨響,整個玄淵台都劇烈震顫起來,無數青石崩裂飛濺,煙塵瀰漫。幽冥魔神的巨斧被紅光斬斷,魔神的身軀也開始寸寸瓦解,玄陰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黑霧瞬間消散大半。
李慕然也不好受,強行催動禁術讓他的經脈受到了嚴重的損傷,口中鮮血狂噴,身形搖搖欲墜。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必須為蘇清瑤等人爭取足夠的時間。他咬緊牙關,再次舉起赤霞劍,朝著玄陰子衝去。
玄陰子看著李慕然決絕的眼神,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絲畏懼。他知道,自己今日想要斬殺李慕然已經不可能了,而且幽冥教的教徒雖然人數眾多,但正道人士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再打下去,自己恐怕也討不到好。“小子,今日算你厲害!他日幽冥教複興,本座必取你狗命!”他怒喝一聲,周身黑霧一卷,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玄淵台的西側逃去。
李慕然想要追趕,卻因為經脈受損,身形一滯,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玄陰子逃走。他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赤霞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此刻,玄淵台上已經一片狼藉,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僥倖活下來的正道人士也大多身受重傷,氣息奄奄。
蘇清瑤帶著眾人突圍後,立刻又折返回來,看到跪倒在地的李慕然,她心中一緊,急忙上前將他扶起。“李慕然,你怎麼樣?”她伸手探向他的脈搏,發現他的脈象紊亂不堪,氣息微弱,心中不由得一陣後怕。
“我冇事……”李慕然虛弱地笑了笑,“玄陰子已經逃走了,大家……大家都還好嗎?”
清玄真人也走了過來,看著李慕然蒼白的臉色,眼中滿是讚許和愧疚:“李賢侄,今日多虧了你,若非你捨命相搏,我們恐怕都要葬身於此。隻是冇想到,幽冥教竟然還藏著如此深厚的底蘊,玄陰子這老鬼更是死而複生,看來江湖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李慕然搖了搖頭,緩緩站起身來:“清玄長老客氣了,剷除邪魔歪道,本就是我等正道人士的職責。隻是玄陰子此次現身,顯然是有備而來,而且他提到了幽冥教的複興,恐怕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
就在這時,一名武當派的弟子匆匆跑來,神色慌張地說道:“長老,李師兄,蘇師姐,我們在玄淵台的地下發現了一個密室!”
眾人聞言,心中皆是一動。玄淵台乃是上古遺蹟,傳說中藏著不少秘密,幽冥教選擇在這裡現身,莫非與這密室有關?清玄真人立刻說道:“快,帶我們去看看!”
那名弟子點了點頭,帶著眾人來到玄淵台中央的一塊巨石前。巨石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與玄陰子噬魂刃上的符文有些相似。“長老,就是這裡,我們剛纔清理戰場的時候,發現這塊巨石下麵有異動,撬開之後,就發現了一個密室的入口。”
李慕然走上前,仔細觀察著巨石上的符文,眉頭微微皺起:“這些符文乃是幽冥教的鎮教符文,看來這個密室是幽冥教早就佈置好的。”他抬手一揮,一道劍氣劈在巨石上,巨石“轟隆”一聲,朝著一旁移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入口,一股陰寒的氣息從入口中撲麵而來。
“大家小心!”蘇清瑤提醒道,率先祭出玉清劍,朝著入口中探去。劍光照亮了下方的通道,通道兩旁刻滿了同樣的幽冥符文,散發著濃鬱的死氣。眾人小心翼翼地沿著通道往下走,大約走了百餘丈後,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地宮。
地宮的中央擺放著一座巨大的祭壇,祭壇上刻滿了複雜的陣法,陣法中央插著一根黑色的石柱,石柱上纏繞著無數鎖鏈,鎖鏈的另一端連接著地宮的四壁。石柱下方,隱約可以看到一個黑色的漩渦,不斷吞噬著周圍的死氣。
“這是……幽冥聚魂陣!”清玄真人臉色大變,“傳說中幽冥教的禁忌陣法,能夠彙聚天地間的死氣,修煉者可以通過此陣快速提升修為,但也會被死氣反噬,淪為冇有理智的魔物!玄陰子這老鬼,竟然在這裡佈置瞭如此歹毒的陣法!”
李慕然環顧四周,發現地宮的牆壁上刻滿了壁畫,壁畫上描繪著幽冥教的起源和一些詭異的儀式。其中一幅壁畫引起了他的注意,壁畫上畫著一個身穿黑袍的人,手持噬魂刃,站在一座高山之巔,周圍環繞著無數魔物,而高山的下方,正是玄淵台的位置。
“看來玄陰子的目標不僅僅是複興幽冥教,他還想要藉助玄淵台的上古之力,開啟幽冥之門,釋放封印在地下的魔物!”蘇清瑤看著壁畫,臉色凝重地說道。
李慕然點了點頭,心中越發覺得事情棘手。幽冥之門一旦開啟,後果不堪設想,到時候整個江湖,甚至整個天下,都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我們必須毀掉這個聚魂陣,阻止玄陰子的陰謀!”他沉聲道。
清玄真人歎了口氣:“談何容易啊!這幽冥聚魂陣乃是上古陣法,想要毀掉它,必須找到陣眼,而且陣眼周圍必然有重兵把守。剛纔玄陰子雖然逃走了,但他肯定在這地宮中留下了不少後手。”
就在這時,地宮的四周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無數道黑影從地宮的角落裡鑽了出來,正是那些逃走的幽冥教徒。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老者,臉上帶著一個青銅麵具,隻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冇想到你們竟然能找到這裡,倒是省了本座不少功夫。”
“你是誰?”李慕然沉聲問道,赤霞劍瞬間出鞘,警惕地盯著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冷笑一聲:“本座乃是幽冥教右使,玄煞子。玄陰子師兄已經去開啟幽冥之門了,這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他抬手一揮,幽冥教徒們立刻朝著李慕然等人發起了攻擊。這些教徒顯然比剛纔在玄淵台上的那些更加厲害,周身的死氣也更加濃鬱。
“殺!”李慕然一聲怒喝,率先衝了上去,赤霞劍化作一道紅光,瞬間斬殺了兩名幽冥教徒。蘇清瑤、清玄真人等人也紛紛出手,地宮之中頓時陷入了一片混戰。
玄煞子手持一柄黑色的長槍,槍身同樣刻滿了幽冥符文,朝著李慕然猛刺而來。長槍帶著呼嘯的風聲,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李慕然不敢大意,急忙揮劍格擋。“鐺”的一聲巨響,李慕然被震得連連後退,手臂發麻。
“小子,剛纔在玄淵台上消耗了那麼多修為,現在還想跟本座鬥?”玄煞子獰笑道,長槍再次刺出,槍影重重,將李慕然的所有退路都封鎖住了。
李慕然眼神一凝,腳踏太極步,身形在槍影中不斷穿梭,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他知道,自己現在經脈受損,修為大打折扣,想要戰勝玄煞子,必須速戰速決。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僅存的靈力全部灌注到赤霞劍中,劍身再次爆發出璀璨的紅光。
“赤霞劍法——焚天煮海!”他一聲大喝,劍氣如濤濤巨浪,朝著玄煞子猛撲而去。玄煞子臉色一變,冇想到李慕然在如此虛弱的情況下,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他急忙揮動長槍,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想要擋住劍氣的攻擊。
但這一次,李慕然的劍氣中蘊含著一絲太極玄清道的至陽之力,正是幽冥之力的剋星。黑色屏障瞬間被劍氣撕裂,玄煞子慘叫一聲,被劍氣擊中胸口,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大口黑血。“不可能!你怎麼會修煉太極玄清道?”
李慕然冇有回答,趁機上前,赤霞劍直指玄煞子的眉心。就在這時,玄煞子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幽冥教的教徽。“既然本座活不成,那你們也彆想好過!”他猛地將令牌捏碎,地宮中央的祭壇突然劇烈震顫起來,黑色石柱上的鎖鏈開始斷裂,下方的黑色漩渦旋轉得越來越快,濃鬱的死氣如潮水般湧出。
“不好!他想要引爆聚魂陣!”清玄真人大驚失色,“大家快退!”
李慕然也意識到了危險,拉起蘇清瑤的手,轉身就朝著通道口跑去。其他正道人士也紛紛後退,但聚魂陣的爆炸威力實在太過強大,一股巨大的衝擊波從祭壇方向傳來,將眾人狠狠掀飛出去。李慕然下意識地將蘇清瑤護在身下,自己則承受了大部分的衝擊,口中鮮血狂噴,意識漸漸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李慕然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周圍是茂密的樹林。蘇清瑤正坐在他的身邊,眼中滿是擔憂。“李慕然,你醒了?”
李慕然掙紮著坐起身來,感覺渾身痠痛,經脈也傳來陣陣刺痛。“我們……我們逃出來了?”他問道。
蘇清瑤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多虧了你,在爆炸的瞬間護住了我。清玄長老他們也都冇事,隻是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聚魂陣雖然被引爆了,但幽冥之門恐怕已經被玄陰子打開了,剛纔我們在逃出來的時候,看到玄淵台的方向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縫,無數魔物從裂縫中湧了出來。”
李慕然心中一沉,掙紮著站起身來:“我們必須立刻趕回去,通知各大門派,做好應對魔物的準備。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隻見數十名騎士朝著這邊疾馳而來,為首的正是李慕然的師兄林風。“李師弟,蘇師妹,你們冇事吧?”林風看到李慕然和蘇清瑤,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大師兄?你怎麼會在這裡?”李慕然有些意外地問道。
林風翻身下馬,走到李慕然身邊,神色凝重地說道:“師父收到訊息,說幽冥教在玄淵台現身,擔心你們出事,所以派我帶著弟子們前來支援。冇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玄淵台那邊已經被魔物占領了,各大門派的弟子都在奮力抵抗,但魔物的數量實在太多,我們根本抵擋不住。”
李慕然點了點頭,沉聲道:“大師兄,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幽冥之門已經打開,魔物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我們必須立刻聯合所有正道門派,組成聯軍,共同對抗魔物。否則,用不了多久,整個江湖都將被魔物吞噬。”
林風臉色凝重地說道:“我已經派人去通知各大門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家就會趕來。隻是玄陰子和玄煞子這兩個老鬼實在太過厲害,還有那些強大的魔物,我們想要戰勝他們,恐怕並不容易。”
李慕然看了一眼玄淵台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無論有多困難,我們都必須一戰。為了江湖,為了天下蒼生,就算是粉身碎骨,我們也在所不辭!”
蘇清瑤走到李慕然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李慕然,我會一直陪著你。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我們都一起麵對。”
李慕然看著蘇清瑤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點了點頭,轉身對林風說道:“大師兄,麻煩你立刻組織弟子們,在附近建立防線,阻止魔物向四周擴散。我和蘇師妹先去玄淵台探查情況,等各大門派的人到了,我們再商議對策。”
林風點了點頭:“好,你們小心!如果遇到危險,立刻發信號,我會帶著弟子們前去支援。”
李慕然和蘇清瑤對視一眼,同時縱身躍起,化作兩道流光,朝著玄淵台的方向疾馳而去。此刻,玄淵台的上空,黑色裂縫越來越大,無數魔物在裂縫中穿梭,朝著下方的正道弟子們發起了瘋狂的攻擊。正道弟子們雖然奮力抵抗,但在強大的魔物麵前,顯得越來越吃力,傷亡也越來越慘重。
李慕然和蘇清瑤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一頭巨大的魔獅朝著幾名年輕的弟子撲去。“小心!”李慕然一聲大喝,赤霞劍化作一道紅光,瞬間斬斷了魔獅的頭顱。蘇清瑤也同時出手,玉清劍斬殺了另外兩頭魔物,將那幾名弟子救了下來。
“李師兄,蘇師姐!”那幾名弟子看到李慕然和蘇清瑤,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李慕然點了點頭,沉聲道:“大家不要慌,結成防禦陣型,堅守陣地!各大門派的援軍很快就到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玄陰子和玄煞子並肩站在黑色裂縫的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正道弟子們。“李慕然,蘇清瑤,冇想到你們竟然還活著。不過,這一次,本座看誰還能救得了你們!”玄陰子冷笑道,抬手一揮,無數道黑色的能量從裂縫中湧出,化作無數道黑色的箭矢,朝著下方的正道弟子們射去。
“不好!快防禦!”李慕然大聲喊道,同時催動赤霞劍,在身前形成一道巨大的劍氣屏障。蘇清瑤和其他正道弟子也紛紛祭出法寶,結成一道堅固的防禦。但黑色箭矢的數量實在太多,威力也太過強大,防禦屏障瞬間便被射得千瘡百孔,不少弟子都被箭矢擊中,慘叫著倒下。
李慕然看著不斷倒下的弟子們,心中悲痛萬分。他知道,這樣下去,就算援軍趕到,也難以挽回敗局。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轉身對蘇清瑤說道:“蘇師妹,等一下我會全力攻擊玄陰子和玄煞子,你趁機帶著大家撤退,去找援軍彙合。”
蘇清瑤臉色一變:“不行!李慕然,你一個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你這樣做無疑是自尋死路!”
“我彆無選擇!”李慕然看著蘇清瑤,眼中滿是不捨,“如果我們都死在這裡,就再也冇有人能夠阻止幽冥教了。你一定要活下去,帶著大家找到戰勝幽冥教的方法。相信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活下來,去找你的!”
他不等蘇清瑤反駁,猛地縱身躍起,周身爆發出耀眼的紅光,將赤霞劍和太極玄清道的力量催動到了極致。“玄陰子,玄煞子,今日便讓你們嚐嚐我的厲害!”他一聲怒喝,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紅光,朝著玄陰子和玄煞子猛衝而去。
玄陰子和玄煞子見狀,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不自量力的小子,既然你想死,本座就成全你!”兩人同時出手,噬魂刃和黑色長槍化作兩道黑色的流光,朝著李慕然猛劈而去。
三道身影在黑色裂縫的邊緣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紅光與黑光交織在一起,整個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紅色。蘇清瑤看著天空中激戰的身影,眼中含淚,她知道,自己不能辜負李慕然的期望。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對剩下的正道弟子們說道:“大家跟我走!我們去找援軍,一定要回來救李師兄!”
她帶著弟子們,朝著遠處的樹林疾馳而去。而天空中,李慕然的身影在玄陰子和玄煞子的夾擊下,漸漸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但他並冇有放棄,眼中依舊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手中的赤霞劍揮舞得越來越快,每一道劍氣都帶著焚燬一切的決心。
黑色裂縫中,更多的魔物湧了出來,朝著下方的大地蔓延而去。一場關乎江湖存亡,天下安危的大戰,纔剛剛拉開序幕。而李慕然能否在玄陰子和玄煞子的夾擊下活下來?蘇清瑤能否順利找到援軍?戰勝幽冥教的關鍵,又隱藏在何處?這一切,都還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