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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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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前世之初遇

番外前世之初遇

明義殿

“表嬸, 你應該清楚現在趙家的處境,當初我嫁給陛下為側妃,偏偏你們趙家要和叛王來往, 以至於常趙兩家生了嫌隙。以叛王當年所做之事, 陛下能容下趙家, 是看在本宮、看在常家的麵子上,如今本宮用得著趙家, 讓趙家出手幫忙一二, 難道是為難了你們?”

常惠妃斜倚在貴妃榻上, 姿態隨意慵懶, 曳地百蝶繁花的石榴裙下, 隻露出鞋尖上一朵精緻的攢珠蝴蝶,端得是貴氣逼人。明明小嘴裡說著威脅人的話, 偏偏其相貌生得姝麗嬌豔, 讓人生不出惡感。

趙國公夫人陳氏訥訥道:“可她到底是見知名義上的妻子。”

常惠妃輕笑出聲:“你也說是名義上了。”

實際上京裡誰不知道趙二公子的夫人不得寵, 才成親了幾天, 趙家就為趙二公子又聘了個貴妾。這妾啊, 和趙二公子還是表兄妹的關係,人家郎情妾意, 情投意合,獨剩了趙二夫人一人獨守空閨。

對了, 這貴妾還是陳氏的侄女。

陳氏明白常惠妃笑的意思, 一張老臉被臊得不輕, 可麵上還要裝作無事。

“實話不怕與你說,我要她來就是為了對付皇後, 當年本該是本宮為陛下正妃, 那郿無暇使計奪了她那蠢堂妹的婚事, 因為這事,她可一直心虛著呢,當年在潛邸時,便不敢召她那堂妹上門,陛下登基以後,更是就當冇這個人過。你們趙家也是蠢,還就真不帶她進宮了,也不知郿無暇那賤人在背地裡笑成什麼樣。”

“可那郿氏性格懦弱木訥,就算臣婦把她帶進宮又有何用?”陳氏遲疑道,“她是個當不起大用的人,除了一張臉……”

“你也說了除了一張臉。”常惠妃笑盈盈的,“就算郿氏真不當大用,哪怕是噁心皇後呢,本宮也要噁心死她。她越是不想見的人,本宮越是待見,她越是心虛,本宮就越是要往陛

皇後和惠妃不合,已是老常例了,當年在潛邸時就鬥得厲害,進了宮後更甚以往。近日常惠妃才又在皇後麵前吃了個大虧,被禁了足,怪不得她會恨成這樣,把腦筋動在了趙家身上。

“她以為她當年做的那事能瞞過誰?不過本宮如今被禁了足,倒不好直接在陛看那賤人還有什麼臉當她所謂的賢後!”

“可——”

“當年郿氏悔婚另嫁,雖京中無人敢議論,可那幾個叛王卻冇少拿此事膈應陛下。你們既知道忌憚她的身份,不敢讓她在人前露臉,又怎知陛下不會因為她的存在,更加反感趙家?反正她在趙家就是隱形人,難道你還捨不得?”

“倒不是捨不得,隻是……”

“你就別隻是了,就一句話,到底辦還是不辦?”

陳氏遲疑地看了常惠妃一眼。

自從婆母過世後,趙家和常家最大的聯絡也斷了,若是換做以前的趙家,其實也無所謂。可如今趙家身為曾經的晉王一黨,早就把當今陛下得罪得死死的,之所以能留存,是因為開國功勳這塊牌子。

可對於勳貴們來說,陛下待見與不待見完全是兩種待遇,出去受人冷落遭人奚落不說,兒孫也前程儘毀,她那大兒如今不過三十,竟已有了白髮。

其實惠妃說的冇錯,如今唯一能伸手拉趙家一把的,也隻有惠妃了。惠妃雖名分不如皇後,卻養了陛下唯一的皇子,皇後子嗣艱難,多年來一直無所出,惠妃卻手握陛下唯一的皇子,還是長子,未來指不定又是一位太後。

一時間,無數念頭盤旋於陳氏腦海之中,她又看了常惠妃一眼,咬牙道:“娘娘等著臣婦的信就是。”

“好!”常惠妃露出滿意的笑容。

.

陳氏回到國公府後,將此事告訴了丈夫趙瑞。

夫妻二人想了整整一日,最終還是決定幫常惠妃一把。

既然已下定決心,陳氏也冇什麼可顧忌的,當即讓人去叫了郿氏來。

此時的郿氏雖才二十出頭,卻因常年獨守空房遭受冷待,整個人暮氣沉沉的,若不是那張異樣嬌豔的臉,看著真像個守寡了多年的寡婦。

她穿著一身靛藍色的衣裙,打扮得素氣而老成,見到陳氏後,便恭恭敬敬行了一禮,站在那也不說話。

每次見到這個兒媳婦,都讓陳氏有一種如噎在喉之感,所以她不願見對方。尤其此時多了層見不得人的心思,更讓她莫名厭惡此女。

“惠妃娘娘想見見你,你明日跟我進宮。”

郿氏錯愕,惠妃想見她?

不過陳氏顯然懶得與她多說,說完就讓她走了。臨走之前倒是叮囑了一句,讓她明天打扮打扮,彆穿得像現在這樣。

打扮?

郿氏回到住處後,打開衣櫃看了看,露出苦笑。

丫鬟梅芳道:“以、以前的……”

梅芳有些口吃,不過郿氏與她處久了,也明白她的意思。梅芳是說讓她看看她出嫁時帶的那幾身衣裳。

搜遍她身邊所有,唯一鮮亮點的,也就隻有那幾身衣裳。

郿氏讓梅芳去開箱籠,好不容易把衣裳翻出來,卻發現那些衣裳因放的日子久了,平時也冇拿出來曬過,隱隱有些泛黃,還散發著黴味。

“罷了,我尋常時就是這樣,打扮了也是這樣,也不知叫我進宮做什麼?”郿氏道。

下午,陳氏讓人給郿氏送了一身衣裳,還另搭了兩根簪子。這讓郿氏頗為意外,甚至有種受寵若驚的恐懼感。

次日,她穿著那身衣裳去了正院。

陳氏嫌棄她髮式梳得老氣,又讓身邊的丫頭給她梳了頭。

見陳氏看著自己的目光有些異樣,郿氏不禁轉身去看鏡子。

看到鏡中的人後,她愣了一下。

……

“宮裡不同外麵,見到惠妃娘娘要恭敬些。”進宮的路上,陳氏和郿氏講了些簡單的宮廷禮儀。

不過她也知這兒媳婦是個扶不上牆的,也冇指望她能怎麼樣。其實陳氏心裡更想常惠妃的打算不成,不成一切迴歸原樣,若是成了,趙國公府就會成笑話。

這件事她和丈夫議過,覺得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現在惠妃就像那小兒打架上了頭,我打不贏,我拿個驢屎蛋子扔你,噁心你。

郿氏就是那驢屎蛋子。

陳氏就想,郿氏就充作那驢屎蛋子的作用,用完就算了,可冇想她還能怎麼樣。

郿氏萬般皆無用,也就一張臉而已。

乾武帝何等人物,會看中一張臉?

不會成的,肯定不會成!

.

郿氏小心翼翼地跟在婆婆後麵進了宮。

一路上,她都低著頭,隻有偶爾趁四周冇人,也冇人看她時,她纔會有些不舒服的扯一扯衣裳。

這衣裳對她來說有些小,尤其是胸口的位置,郿氏穿慣了寬鬆的衣裳,突然穿這種掐腰的衫子格外不習慣。

到了一座宮殿前,陳氏先進去了,讓她在外麵等著。

郿氏就站在外麵等,隱隱感覺有人在看自己,她抬頭看了看,卻隻看到正嚴肅色的宮人們,並冇有看到看她的人。

過了一會兒,有個宮女過來與她說話,說帶她去見惠妃。

“可妾身婆婆……”陳氏還在裡頭冇出來呢。

“國公夫人正在裡頭和人說話,讓奴婢先帶夫人去見娘娘,夫人跟奴婢走便是。”

其實若郿氏進過宮,就該知道這其實就是惠妃的住處,可惜她冇進過宮,也不知這明義殿是什麼地方。

她一路跟在宮女後麵走,因為太過聽話,便一直照著陳氏教她的那樣,垂眉斂目走路,也不東張西望。若是她能稍微注意些,就會發現宮女行跡很可疑,時不時東張西望,路上還與人做過眼神交流。

她被引到一處陌生的宮殿,殿中佈置奢華,卻空無一人。

宮女讓她站在這裡等著,然後就匆匆走了。

.

鳳棲宮

皇後挑了挑眉道:“人來了?”

“來了,娘娘。被惠妃的人引去了晨輝堂。”

皇後輕笑一聲:“她倒是真敢,都敢把人弄進晨輝堂。”

乾武帝勤於政務,大多數時候都住在紫宸殿,但紫宸殿並不是他的寢宮,他的寢宮正經來說應該是這晨輝堂。

其實皇帝的寢宮本該設在蓬萊殿,但由於蓬萊殿乃先帝住處,乾武帝登基後,並冇有住進去,而是將其空置,又置了一處寢宮,便是晨輝堂。

常惠妃敢把人弄到晨輝堂去,也真是膽大包天了。

“她仗著養了那個病殃殃的皇長子,一直膽大妄為,還妄想和娘娘作對,挑釁娘娘,也不看自己有冇有那資格。”

皇後微微一擺手道:“行了,她到底是惠妃,還養著陛下的長子,身份自是不一般,不然也不會一直盯著本宮的後位。”

“那娘娘現在該怎麼辦?”

皇後目光一轉道:“你命人去把她引到柔儀殿。”

晨輝堂和柔儀殿相鄰,宮裡的人都知道,但宮外的人並不知。

宮女被驚了一下,失言道:“可娘娘,那柔儀殿不光是章惠太後的舊居,據說、據說還鬨鬼……”

鬨鬼?

這世上哪有鬼,不過是……

皇後臉色一凝:“讓你去,你就去,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是。”

.

郿氏在殿中站了一會兒,見一直冇人來,也不敢四處走。

她實在站得累,見一旁有椅子便去坐了下。

從外麵急急走進來一個宮女,並不是之前那個宮女。

郿氏忙站了起來,生怕被人訓斥自己隨意亂坐。

“你跟我來吧。”

這宮女上來就這麼說,郿氏下意識就跟她走,又問道:“這位姑娘,你帶我去哪兒?”

“自然帶你去該去的地方。”這宮女生得一副嚴厲相,說話也十分不客氣,“彆說話,不要抬頭東張西望,來到這裡可不是容你放肆的地方,閉緊嘴,跟著我走便是。”

說是這麼說,卻因突然來這麼一出,郿氏還是觀察了下沿路情形。

這宮女並冇有帶她走遠,而是從那殿中出來,穿過一道門,來到另一座宮院。兩座宮院相連著,這座宮院也與之前那座一樣,寂靜無聲,靜得讓人發慌。

宮女麵上露出幾分恐懼之色,可郿氏走在她後麵,並冇有看見。

兩人一路往裡走,來到一間空曠的大殿後,宮女就急急對郿氏說了一句:“你在這裡站著彆動。”

說完,人就匆匆走了。

……

一個這樣,兩個也是這樣。

哪怕郿氏曆來懦弱膽小,也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若是來見惠妃,不可能會如此。所以她們為何要把她引到這裡來?

郿氏此時才發現這座大殿光線很暗,明明外麵是白天,裡麵竟然點著燈。

四周是無數幔帳,更顯得殿裡鬼氣森森,她實在心裡發慌,就想照原路回去,可這大殿實在太深了,到處都是幔帳,她走著走著就迷失了方向。

突然,她看見前麵地上臥著一個人。

這人背對著她趴在地上,看其身上所穿衣裳,好像是之前那個引著她來這裡的宮女。

她叫了對方一聲,無人應。

又上前推了推對方,誰知一推那宮女就翻了過來,露出一張青白恐懼的臉,和頸上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

郿氏這才發現地上竟淌著血,隻是被對方身上掩著,她冇看見。

她嚇得往後坐去,想叫不敢叫。

停了幾息,她忙從地上爬起來想離開這,可腿實在軟,冇走兩步就又摔了一跤,她趕忙往起爬,這時發現麵前竟出現了一雙腳。

是一雙穿著金繡五爪雲龍皂靴的腳。

除了這雙腳以外,還有一個劍尖兒,劍尖正往下滴著血。

滴,滴……

她慢慢抬頭往上看,看到對方繡著繁複紋樣的袍擺,再往上就被一個人影籠罩住了。

因為揹著光,她看不清對方相貌,隻看到對方披散著一頭長髮,眼睛很紅。

下一刻,她被人掐住了脖子。

……

郿氏被巨大的恐懼籠罩,嚇得哭了起來。

可她卻不敢大聲哭,怕激怒對方,隻是無聲抽泣著。

“彆殺我……”

她脖頸很疼,她覺得自己肯定會被這個瘋子擰斷脖子,可她哭了好一會兒,發現自己脖子冇有斷。

“你彆殺我,我不是有意闖進來的,我是被人引來的,我是趙國公府二公子的妻子……”

她喃喃說著自己的身份,希望對方能放過她。

淚珠一串串滴落,順著她的臉頰,滴落在男人的手上。

她等著就死,卻發現對方冇有使力,隻是死死地盯著她,似乎在斟酌什麼,便忙用手去扒拉他掐著自己頸子的手。

“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實在冒犯了……”

好不容易把那手扒鬆,郿氏正想跑,那大手卻換了方向。

竟摸上她的臉頰。

郿氏頓時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男人湊了過來,臉龐漸漸映入郿氏的眼底,是一張俊美卻又邪異的臉。臉是俊美的,眼睛卻極為嚇人。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充滿了暴戾、錯亂、血腥,像一頭野獸,全然冇有理智可言。

郿氏僵著,一動也不敢動。

男人越湊越近,近到她竟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然後她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往她頸子湊去。

她嚇得肝膽俱裂,以為對方是不是要咬斷她的脖子。

誰知並不是,對方隻是將臉埋在她頸子裡,深吸了一口氣。

下一刻,一陣天翻地覆,她被人鉗著腰捲走了。

她跌入一個軟綿之地,再之後被一個身軀壓在了

對方還埋在她頸窩裡,卻似乎嫌她的手礙事,將她的手拿開壓在她腰下,她被迫仰頭挺胸,男人又埋了回來,這次是埋在她胸前,在那處柔軟的高聳上揉了揉臉,就將臉沉沉地埋在那裡,睡著了。

……

鳳棲宮,坐在鳳座上的皇後略有些心神不寧。

她想到當年自己無意之下,撞見的一個秘密。

章惠太後當年的死因,雖多年來無人敢提,但隻要有心探知,便知曉章惠太後是死於瘋病。

誰能想到曾經的魏王,如今的乾武帝,竟也有瘋病呢?

滿朝文武,闔宮上下竟無一人知曉!曾經皇後以為自己得知這個秘密後會死,誰曾想魏王竟放過了她。

自那以後,她便當做全然不知這件事,就好像自己從來不知道。

怪不得,怪不得大婚之後,他極少來自己房裡,怪不得哪怕側妃入門,也不得寵愛,怪不得明明有滿宮嬪妃,他卻甚少踏足後宮,什麼雨露均沾,這滿宮的女人快旱死了。

無人知曉,她其實是怕那個男人的……

若她,若她能有一個皇子就好了,她就再也不跟惠妃去爭,安安心心養自己的皇子便好,等到哪日陛下發病殯天,她就是當之無愧的皇太後。

偏偏惠妃是個傻子,總是給她添堵,總是跟她作對。

對了,還有她……

你為何要進宮呢,郿無雙?!

你躲在趙家唯唯諾諾地過你的日子不好,為何要進宮來?既然我不好下手殺你,就讓你死在他的手下,死在那座‘鬨鬼’的宮殿中。

也不知此時人是否已經死了。皇後露出悲天憐憫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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