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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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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魏王今日也穿著他的親王服, 是一件正紅色四團龍織金圓領袍,頭戴翼善冠,腰束玉帶銙。

唯一與平時有些區彆的, 就是胸前多了一個紅繡球。

時下民間男女婚嫁, 新婚當日可越製穿衣, 男可穿九品官服, 女可著鳳冠霞帔,當然,肯定不可能是真的官服和鳳冠霞帔, 隻是仿製。

魏王今日這身便襯得他麵如冠玉, 俊美異常。

按照規矩,新嫁娘在臨出門之前, 要拜彆父母,無雙父母雙亡,隻能拜彆叔父叔母。

一對新人被人擁簇著往正堂去了,郿宗和曹氏兩人大妝正服地坐在首位, 郿宗麵色欣慰,隱隱還有些激動,曹氏也笑著, 但那笑怎麼看怎麼透露出一絲尷尬。

曹氏匆忙對無雙說了兩句勉勵之言,便換了郿宗。

郿宗倒是想暢所欲言一番, 被曹氏暗中拽了一下後,才意識到站在自己麵前的是魏王, 不是可以讓他勉勵的後輩, 更彆說隨行還跟的有禮官。

禮官唱道:“禮成, 新娘出家門!”

隨著高呼聲, 外麵又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鞭炮聲, 魏王一手牽著無雙,另一隻手幫她放下蓋頭,臨出門之前,他低聲道:“我牽你,你注意腳下。”

那一瞬間,無雙意識到此魏王非彼魏王,是紀昜。

她不禁動了動手,對方迴應她的是捏了捏她的手,她的心頓時被歡喜、喜悅包圍住了,明明被蓋頭擋著麵,看不到前麵的路,似乎也冇那麼怕了。

……

等迎親隊伍回到魏王府時,正好是吉時。

無雙被人引著,經曆了一係列比民間婚嫁禮俗更為繁瑣複雜的大禮後,方禮成被送入新房。

進了新房,還有坐床禮。

新人並肩坐在喜床上,禮官口裡唱著喜慶詞,有侍女端著結了紅綢的金盆,盆中裝著紅棗、桂圓、蓮子、花生這些寓意吉祥的穀物,拿到親戚和賓客們麵前,以供撒帳。

既然被挑來撒帳,都是知曉分寸之人,不敢胡鬨,多是隨意撒上兩把便罷,之後便是掀蓋頭和喝合巹酒,這就不是能讓人觀禮的了,便有人出麵遣散賓客,請他們先去前頭赴宴吃酒,待禮成後魏王自會去前頭陪客。

房裡安靜下來,禮官將一柄玉如意交給魏王。

魏王持起,掀起蓋頭。

無雙順勢抬目,隻覺得眼前豁然一亮,那個一直冇來得及看清的人影終於清晰了。

今日的魏王真是又尊貴又喜慶,正紅的喜服包裹著他修長挺拔的身軀,一張俊麵在紅色的襯托下越發白皙俊美,簡直不似凡人。

此時,他正低頭看她,這滿屋龍鳳花燭高燃,在他眸子中倒影出一片火光,而火光中有一個人。

正是她。

無雙臉頰一紅,道:“你……”

這時,不識趣的禮官又說話了。

“新人喝合巹酒。”

便有人端了合巹酒來,無雙和魏王分彆各持一盞,一飲而儘。飲罷,禮官接過合巹酒盞,投於地麵,剛好一正一反,又唱道陰陽調和、大吉大利。

等禮官退下後,這房裡纔算安靜下來。

“今日賓客眾多,我去前院待客,你若是餓了,先讓人端些吃食來用,不用等本王。”

無雙見他眉眼清淡,從容淡定,少了之前還在長陽侯府時跟她說話的意氣風發,多了幾分穩重冷靜之色,不禁又是一個怔忪。

她不好明說,隻能下意識抓住他的手,捏了捏,對方並冇有迴應她,這是魏王?怎麼又換人了?

為了遮掩自己的動作,她忙道:“那殿下早去早回。”

魏王點點頭,離開了。

出了門後才舉起手看了看,她方纔舉動是為何意?

.

無雙有點頭疼,但更多的是累。

皇家儀禮著實繁瑣,尤其她還穿著這麼重的衣裳,頂著沉重的冠,她正想叫人來服侍自己,玲瓏領著梅芳她們進來了。

“王妃。”

“你們可算來了,幫我寬衣。”

玲瓏幾個手搭手幫無雙寬衣解帶,又把九翟冠和王妃冠服拿下去放起來,這邊無雙嫌棄自己滿臉脂粉,讓人備水給自己淨麵沐浴。

這王府的房子,自然不同侯府,新房中竟有一間專門的浴房,裡麵有個漢白玉築成的水池,四米見方,不光有活水,還是熱水。

玲瓏幾個當時鋪嫁妝時就跟來了,自然知道這新房的佈局,便服侍著無雙去了浴房。一通洗漱下來,無雙終於覺得舒坦多了,這時也感覺到餓了。

用晚膳時,無雙還在頭疼方纔那事。

也不知為何紀昜竟和魏王換來換去,是無法一人持久,還是二人私下有商議?無雙哪知道,紀昜惦著迎親之禮,卻又煩躁規矩禮俗帶來的繁瑣,所以迎無雙出門是他,拜堂是他,其他時候都是魏王。

魏王也著實煩悶,可今日萬眾矚目,實在出不得差池,隻能遷就又任性又隨性的紀昜。

不過無雙想得更多的一些,今晚是洞房花燭夜,出現的會是誰?

想想,她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以紀昜的性格,自然是他,不會是旁人。可不知為何她腦海中總會閃過魏王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

.

今日魏王府著實熱鬨,一掃往日肅穆冷清的模樣。

府裡下人們都出動了,人手不夠就以黑甲軍充之,所以上門道喜的賓客們經常會看到有身材異常高大魁梧、卻又穿著仆從服飾模樣的人出冇席間,而且這種人極多,隻能說王府就是跟人不一樣,連下人都比尋常人家高大壯實。

一處設在廳堂的席麵,格外不同他處。彆的桌上都是十人一桌,獨這桌隻坐了四個人,旁邊服侍的人竟比坐著的還多。

見一身喜服的魏王走進來,坐在席上的秦王笑道:“老三今天可真是大忙人,看來在外麵酒冇少喝。”

大喜的日子,百無禁忌。

往日不敢和魏王把酒言歡的一眾人們,今日也嚐到了和魏王喝酒的滋味,隻是敬酒是為禮俗,按魏王身份一杯酒敬一桌也就夠了,敬酒的酒盞也不大,著實稱不上喝了許多。

不過秦王開口,必有深意,想必在為之後勸酒作為鋪墊。

一旁的晉王笑著打趣:“看來三弟今晚要當心了,二弟這是打算藉著你大喜日子灌你酒,打算讓你今晚喝醉了,連房都冇法洞。”

不同於秦王的魁梧壯碩,晉王倒生得文質彬彬,他並非太和帝長子,太和帝另有長子是為大皇子,隻可惜大皇子童年夭折。本來按照皇子齒序,秦王是二皇子,魏王是三皇子,這都是排好,偏偏半路插出個年紀略比他們長一些的晉王。

此事為皇家秘辛,早先年知道的人並不多,直到近些年晉王漸漸在人前嶄露頭角,才為人所知。

原來晉王的親孃是行宮的一個宮女,太和帝一次醉酒後認錯人臨幸了對方,隻是當時太和帝和宸妃二人正處濃情蜜意之時,自然將此女拋之腦後,後來那宮女懷胎產下晉王,太和帝也並未將之迎回宮中。

一直到宸妃歿了後又過了兩年,不知是誰將此事稟報給了太後,太後不忍皇家血脈流落在外,纔將晉王迎回。

可當時皇子排序已用了多年,早夭的大皇子又是太和帝元後所出,自然不能將齒序讓與他人,反正晉王的排序就這麼含糊著,一直到他成年後封王,纔不再被人含糊稱之為晏皇子。

……

聽了晉王的話,秦王非但冇惱,反而笑道:“紀晏,你想要老三洞不了房就直說,彆推給我,我就不信你冇這個意思。”

晉王故作搖頭苦歎:“看來二弟你是非要把我拉下水了?”

說著,他也不惱,端起酒盞道:“既然我比你們都年長,那就從我先開始,三弟我先敬你一杯,望你和弟妹和和美美,早生貴子。”

魏王目光閃了閃:“謝了。”

兩人皆是一飲而儘。

喝罷,輪到秦王。

秦王極會勸酒,似乎渾然忘了三個月前他和魏王才起過沖突,自己被禁足在府裡兩個多月,最近太和帝才解了他的禁。反正魏王喝了一盞還不行,兩人你來我往喝了五六盞,還是邊上的趙王和漢王要上來敬酒,才製止了他。

中間魏王藉機出去了趟,醒酒。

“外麵如何?”

福生一邊給他遞著醒酒茶,一邊道:“都盯著,保證不會出任何紕漏。”至少十多年前的那種事,是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魏王默了默,又道:“盯緊了晉王的人。”

“是。”

.

這場喜宴一直襬到亥時末才散,幸虧的是什麼事也冇發生。

待在新房的無雙並不知道,她所在的這個院子,看似冇幾個人,實則外麵重重護衛,將這裡看得宛如鐵桶一般。

無雙實在太累了,等到最後竟不小心睡著了,直到她被一陣酒氣熏醒。

魏王終究還是喝多了,他強忍著冇有換人,一直到進了新房,看到床上躺著的那個人。

龍鳳花燭高燃,將房裡照得一片通明,床上的人兒掩在帳子後,如雲的黑髮披散在枕上,大紅色的寢衣下,白皙精緻的鎖骨隻露了一截,其他美景則都被掩藏在紅色的喜被之下。

魏王其實不太適應這鋪天蓋地的紅色,但他性格素來隱忍,哪怕不適,也不會顯露。

素來清亮的眸子因為酒意,隱隱有些渾濁,他揉了揉額頭,在床邊坐下,定定地又看了床上之人半晌,冇忍住伸手觸了觸對方的鼻息。

溫熱的鼻息撫觸著他指尖,他的手順勢落在對方的臉上。

腦中響起一個聲音——

「你夠了啊,喝醉了就去睡。」

大抵是飲了酒,魏王今日也多了幾分肆意。

「我走了,你可會洞房?」

腦中聲音隻默了一瞬。

「怎麼不會?洞房又有何難?」

魏王嗤笑了一聲,臨‘走’時留了一句話:「明日會有人來收喜帕。」

喜帕?

喜帕是什麼鬼東西?

紀昜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方又坐了下。

讓魏王難受的醉酒,於他來說剛剛好,見她睡得正熟,又看她小嘴嫣紅可人,紀昜忍不住湊上前去。

自從那日開葷後,紀昜就愛上了吃小嘴,每日都要吃上一通纔算罷了。

他剛吃一口,身下的人就醒了,睜著一雙迷濛的眼睛看他。

紀昜不管不顧,又吃了幾口,身下的人兒清醒了。

“殿下,你回來了?外麵散了?”

他懶洋洋地趴著,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散了。”

“那你要不要更衣沐浴?”

紀昜也爽快,站起來道:“那我先去,等會回來。”

無雙想,這屋裡目前服侍的都是她的丫鬟,還冇見著他的下人,也不知他用不用人服侍,又想前世紀昜最不耐煩讓宮人圍著。

她決定還是起來一趟,去櫃子前,嘗試地翻了翻。

不光翻出了她的衣裳,還有紀昜的,都是成套的疊著,她擇了一身看著像寢衣的,捧著去了浴房。

到了門前,她卻有些怯步了。

無他,羞澀使然。

她回憶了下浴房中的擺設,鼓起勇氣幾個快步走進去,頭都冇抬,把衣裳放在一個矮案上,又出來了。

在門外對裡麵道:“殿下,寢衣放在案幾上。”

這時玲瓏進來了,冇敢吱聲,隻是目做詢問狀,無雙也冇說話,擺擺手讓她下去了。

無雙又回到床上。

這下讓她憂心的事解決了,出現的是紀昜,可等會洞房時該怎麼辦?

她這邊還冇糾結出個結果,紀昜已經髮梢滴著水出來了。他衣襟半敞,露出宛如玉石般結實的胸膛,一頭長髮披散在肩後,看著磊落瀟灑又不失慵懶俊美。

無雙感覺有些透不過氣來,又見他頭髮還滴著水,就下床去找了塊乾帕子給他擦。正擦的時候,紀昜突然問:“喜帕是個什麼鬼東西?”

他還惦記著這事呢。

無雙卻臉一紅,氣弱道:“怎麼問起這個?”

“有人說明日一早會有人來收喜帕。”

無雙自動把‘有人’理解成了福生,冇想到福內侍竟然連這個都提,你既然提了,為何不把事情解釋清楚,反倒留著來問她?

“喜帕就是元帕。”她想了想,說得含蓄。

“那元帕又是什麼鬼?”

無雙窒了窒,實在不知該怎麼說,就去把放在床頭的一塊白布拿了過來。

“這就是喜帕。”

“這是做什麼用的,喜帕難道不該是紅色的?”

他將東西扯過來,還拎在手裡看了看,無雙隻要一想到這東西等會兒要鋪在她的身下,現在卻拎在他手裡,就要瘋了。

“這是等下鋪在床上的。”

索性已經冇臉了,無雙乾脆就去把布拿過來,去鋪在了床上。紀昜站在旁邊看她鋪,這種場麵真是看著要怎麼詭異就怎麼詭異。

她埋著頭,趕緊上了床,紀昜也來了,坐在外麵。

“要不,我們就睡吧。”她紅著臉道。

他點頭,這次倒冇去滅蠟燭,而是把帳子揮落了下來。

兩人靜靜地躺在床上,無雙心裡既緊張又忐忑,又想他到底會不會,又在想他怎麼還冇動靜,又有些羞恥,總之複雜極了。

她並不知道,他身邊的人也複雜著呢,好似終於琢磨好了,側過身來環住她道:“等一下我們就要洞房了,會讓你很爽快的,不過剛開始好像要疼一疼,你忍忍。”

無雙不知他為何竟能把這種話說出口,可聽著又覺得有些怪異,不過她這會兒隻顧得羞了,便閉眼輕輕地嗯了一聲。

……

最後是無雙哭著求了又求,才偃旗息鼓。

她整個人宛如癱了似的,紀昜卻是神采奕奕,頗有不服再大戰三百回合的意思。

她心裡恨極惱極,又見他臉上掛著饜足的笑,忍不住膽大包天捶了他幾下,命他抱她去沐浴。等他將她放進池子裡,她又命他去收拾床鋪,尤其是那喜帕,要單獨放在盒子中。

趁著他走了,她撐起疲累不堪的身子隨便把自己洗了一下。

出去時,見他又拎著喜帕看。

之前也就罷,可此時那物上卻沾滿了不可言說之物,她又羞又窘又惱,衝上前去奪了下來。

“你看它做什麼,你羞不羞啊!”都快哭了。

“我覺得這東西不能給人看!”他一擊掌道。

“什麼?”無雙有些冇聽懂。

“罷,這條你拿去藏著,我明日讓人另弄一條出來去交差。”

誰要藏著這東西,還不是說宮裡會有人來收元帕!想歸這麼想,無雙還是把東西折了折,塞進衣櫃的角落裡,打算明日再處置。

再度回到床上,無雙隻想睡覺,可紀昜卻不想睡。

“你跟我說說,你怎麼懂這麼多,都是教習嬤嬤教的?”

無雙又想捂臉了。

“殿下,你問這做什麼?”她紅著臉,“女子出嫁之前,家裡人都會教一些,我是宮裡的嬤嬤教的,說女子要服侍夫君,不能不懂這個。”

其實王嬤嬤跟她說的更多,說房中之術雖不登大雅之堂,卻是不可缺少,夫妻之間感情好不好,可全都靠這個了。

紀昜咕噥道:“那怎麼冇人跟我說?”

因為聲音太小,無雙冇有聽清楚,不過她也能猜到他在疑惑什麼,想到前世不解的一件事,她裝作無意道:“我聽說宮裡皇子長大了,都會有教導人事的宮女,難道殿下冇有?”

這個好像還真冇有,因為那時正是魏王病犯初期,哪裡顧得上這個。

見他好像真冇有,無雙心裡竊喜不必說,忍不住靠上去,撒嬌道:“殿下,咱們明天再說這些事好不好?我實在困了,明天還要早起,還要進宮,我們睡了。”

睡吧睡吧。

說是這麼說,無雙都睡得迷迷糊糊了,紀昜卻一點睡意都冇有,而是像看稀奇一樣看著懷裡的人,一會兒摸摸她的臉,一會兒摸摸她的腰。

等看夠了,摸夠了,纔打了個哈欠,抱著她睡著了。

.

晨光熹微,東方破曉。

微弱的晨曦透過窗紗探入室內。

床榻處,滿室春色都掩藏在大紅紗帳之後,隻能透過細微的縫隙中才能看見榻上似乎睡著兩個人。

即使是睡夢裡,他也霸道地將她整個人都抱在懷裡,胸膛做枕,另一隻手環在她纖腰上。

屋外傳來一陣動靜,本來紀昜冇醒,也被吵醒了。

他見懷裡人冇醒,便也冇吵她,將她放了下,隨意披了件外衫出去了。

“什麼事?”

福生冇敢往內室屏風後麵瞧,低著頭道:“宮裡的女官來了。”

“收喜帕來的?”

福生點點頭。

“你去弄一條出來給她們。”

他下命下得爽快,福生卻有些遲疑,腦中忍不住各種猜想。

紀昜瞥了他一眼道:“你這老東西又在想什麼?本王和王妃之物豈能拿去給那些人看?”

福生差點冇當場跪下,意識到竟是這位不好侍候的祖宗,轉念想想也是,宮裡規矩是大,但再大能大過殿下和王妃?

“奴婢這就下去辦。”

紀昜挑了挑眉道:“你也就彆下去辦了,就在這辦吧。”

說著,他起身從內室櫃子裡翻出一塊白布來,又扔了把匕首給福生。福生拿著刀,本來準備劃手指,又想手指受傷太過明顯,轉為劃手腕,冇想到下刀太重,血竟噴湧而出。

紀昜嘖了一聲,去給他找傷藥。

早知道的這樣,還不如他親自來,真是笨手笨腳的!

被嫌棄笨手笨腳的福生委屈極了,不過那藥止血極快,撒上去血就不流了,他趕緊弄了點血去白布上,又弄了點白布把傷口綁了下,最後才把那白布放進盒子裡,端出去給門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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