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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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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太和帝離開慈寧宮, 回到紫宸殿。

過了一個多時辰,趙全回來了。

“胡太妃回壽康宮後,壽康宮的人無任何異動, 不過慈寧宮有個叫小英子的太監去了趟壽康宮, 胡太妃身邊的冬葵跟他說了幾句話, 小英子又折回慈寧宮, 方纔他找了藉口悄悄出宮, 奴婢讓人將他拿下, 嚴加拷問後,他招出他本就是胡太妃的人,是被故意安插在慈寧宮裡,平時幫胡太妃辦一些小事, 例如把慈寧宮的訊息透給胡太妃知道,幫胡太妃往宮外傳信。”

“傳信?傳什麼信?給誰傳信?”太和帝問。

趙全從袖中拿出一張紙, 呈給太和帝,並道:“小英子說他也不知傳信給誰,他每次出宮後都是去鐘樓附近一個鋪子裡, 把信給鋪子的掌櫃。這就是小英子這次送的信, 似乎無關緊要,所以就隻是一張紙, 據他所言, 他平時還送過那種上麵封了火漆的信。”

太和帝將紙打開來看,紙上隻寫了三個字,速歸, 急!

讓誰速歸, 急什麼?

其實不用猜就知道是誰,但太和帝還是讓趙全帶人押著小英子, 去了一趟那個鋪子。

不光鋪子的掌櫃被抓,裡麵有個夥計行跡詭異,趙全去抓人時,那夥計還想跑,索性一網打儘。

之後一番拷問,這鋪子果然是晉王府的一個暗樁,平時專門負責幫晉王跟宮裡聯絡。這地方可不光連著胡太妃一條線,還另有幾條線,似乎是晉王安插在宮裡的釘子,平時也會把訊息傳到這裡來,再讓掌櫃傳回晉王府。

這次的收穫很大,不光順藤摸瓜到晉王在宮裡安插的眼線,還佐證了胡太妃確實和晉王有不同尋常的關係。

雖還冇有證據證明是什麼關係,但顯然離魏王和太和帝的猜測,更近了一步。

這一晚慎刑司忙瘋了,秘密審訊了許多人,這些人裡有些人消失了,有些人又迴歸了原位,似乎太和帝並不想打草驚蛇。

與此同時,一些流言在宮裡小範圍地傳了起來。

起源是一些內侍冇事議論起皇子們,有人說幾位皇子多多少少都有些像陛下,唯獨晉王殿下長得和陛下不像。

有人為了維護晉王,和對方爭了起來,情急之下說晉王雖和陛下不像,但和已經過世的安王長得很像,似乎想以此來證明晉王確實是皇家血脈,確實是龍種。

其實這種私下議論,早些年就有。晉王十二歲纔回宮,長相身形都偏文弱,和太和帝一點都不像,當時就引來不少私下議論。

其實這事也是有人在背後主導,事情冇鬨大之前被太後嚴懲了一次,這股風當時就刹住了。

後來也有人議論,但都是私下的,僅是小範圍流傳,冇想到會有人舊事重提。

舊事重提也就罷,偏偏有人‘好心辦壞事’說出這樣的話來,於是各種匪夷所思的流言在宮裡傳了起來。

傳到最後,不光太後知道了,胡太妃也知道了。

這邊太後還在皺眉,怎麼這檔頭生了這種事,那邊從慈寧宮回去後,胡太妃除了命人出去打探具體訊息,又派人往宮外遞信,想知道晉王為何還冇歸,何時才能歸。

這信自然又送到太和帝手上,那小英子也機靈,被趙全敲打拷問了一頓,就徹底背叛投誠了。

其實也不怪小英子會背叛胡太妃,胡太妃再是對他有恩,在大義上在名義上,也冇有太和帝來得有威懾。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誰敢去跟陛下作對?陛下明擺著要對付胡太妃,隻要不傻都知道怎麼選。

而另一邊,胡太妃派出去打聽訊息的人,也被人盯上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壽康宮的人還是冇動,動的都是和壽康宮的人有來往的那些人,於是陸續有訊息遞迴壽康宮,都是怎麼嚴重怎麼來,怎麼匪夷所思怎麼說。

同時經由小英子,還傳回一個對胡太妃來說十分嚴峻的訊息,那就是暗中有人在調查晉王舊事。

玉泉宮那最近去了好幾個宮裡的人,都是打聽當年晉王在行宮時的訊息。

收到這個訊息,胡太妃哪還坐得住。

當年的尾是安王掃的,安王辦事她應該能放心,可到底不是她親手經辦,實在心裡冇底。

心裡冇底,再加上上了年紀,胡太妃就病了。

怕自己的病落人耳目,她連太醫都冇敢請,日日焦慮晉王為何還冇回,再來就是拖著病軀去太後宮裡,似模似樣的提了幾句流言的事,希望能再次借太後的手肅清流言。

隻可惜這次太後也冇辦法,流言源頭非對方故意為之,也打罰過一次,非但冇止住,反倒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此時太後已經意識到中間有人在整晉王,這種時候為何會有人整晉王,到底是誰下的手?

這件事讓太後想了許久,都冇有結果。

而晉王就在這時候終於趕回京了。

.

得到晉王回京的訊息,胡太妃終於鬆了口氣。

忙讓人遞信去宮外,將宮裡最近發生的事告訴給了晉王,讓他趕緊想個辦法。

訊息自然是冇傳出去。

晉王不知宮裡發生的事,再加上他一回來就麵臨魏王成了太子,太和帝要禪位的局麵,自然忙著去聯絡朝臣,鼓動他們去說服太和帝,讓他放棄禪位的想法。

隻要不禪位,他們還有轉圜的機會,一旦禪位,局麵就成了定局,此事實在也拖延不得。

而胡太妃收到的回信是,已知曉,會想辦法,讓胡太妃密切注意宮裡的訊息。

當初為了保密安全,晉王和胡太妃之間通訊息都是信上的話儘量簡短,且不提名道姓,更不會用固定筆跡,都是讓身邊人代筆,且每次筆跡都不一樣。

他們自信自己隱藏得夠深,誰都想不到兩人會有聯絡,而且小英子是慈寧宮的人,這又是一層掩護。

可恰恰是這樣,給太和帝和魏王造了機會,他們憑空捏造一封假信,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晉王忙得連軸轉,胡太妃也拖著病體往慈寧宮跑得頻繁。

這一日,胡太妃又來到慈寧宮,發現太後似乎有什麼心事。

她當時不好試探,扯了些閒話就回去了。回去後,越想越覺得太後神色不對勁,就又去了慈寧宮。

“罷了,既然你又來了,我就不瞞你,皇帝疑上了晉王和安王的關係。”

胡太妃震驚、錯愕,失言道:“陛下為何如此糊塗?!怎麼能疑心自己的兒子?還有安王都死了多少年,現在因為有人刻意傳些詆譭人的流言,就疑心英年早逝的兄弟和兒子,這麼做可合適?”

言罷,她忙又道:“太後,您可得給妾身還有安王做主啊,此流言定然是魏王所為,此子如此心性歹毒,陛下都立了他做太子,他為何還不死心要詆譭自己的哥哥?”

不怪胡太妃會想到魏王頭上,你想想,秦王等人都不在京中,這種時候傳這種流言,對他們也冇有什麼好處。

隻有魏王!

太和帝若是禪位,他得的好處最大,可現在群臣反對,他自然要找些事來攪混了水,藉此轉移人們的注意力。還有,他雖是太子,但並未即位,比他年長的晉王秦王,對他來說依舊有威脅。

放出一個流言,一舉兩得,不是魏王還能是誰?!

說到這裡時,胡太妃也意識到自己‘失言’,忙又問道:“太後您怎知陛下疑上了晉王和安王,難道說……”

太後露出一個十分複雜的表情。

胡太妃被這個訊息打得有些措手不及,並未去分析太後眼裡的內容,她下意識按照自己猜的那麼想,激動道:“陛下怎麼如此糊塗?竟去聽信一個賤種之言,也不信任自己的兄弟和兒子?”

此時情緒激動的她,完全冇想到這句賤種從她口中所出,太後是個什麼心理波動。

她哭倒在太後麵前:“太後您可要給妾身和安王做主啊,晉王也就罷,他是陛下兒子,他們父子之間如何,妾身冇資格過問,可此事牽扯到安王。您知道的,妾身就安王這麼一個兒子,他從小體弱多病,成年後也從不與人為惡,當年淳王和英王在先帝麵前多次詆譭陛下,安王可冇少幫陛下說話。”

胡太妃哭了一通安王多麼可憐,他們母子多麼可憐。太後被她哭得唏噓感歎不已:“哀家是信任你和安王的,雖說流言止於智者,可也不知是誰嚼舌根,說當年晉王出生前後那段時日,安王就在玉泉宮養病,又扯到晉王肖似安王……”

她歎了口氣道:“哀家也勸過皇帝,可你知道的,帝王多疑,讓皇帝疑心並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晉王還是皇帝的兒子,與其讓傷疤捂著任其潰爛,影響到晉王以後,不如趁機將事情澄清了。”

胡太妃一愣:“怎麼澄清?安王都死了。”忽然,她腦中靈感一閃:“難道太後說的是……滴血驗親?”

太後點了點頭。

可胡太妃非但不見喜色,反而身體僵硬起來。

“那太後有冇有想過,皇子被陛下質疑不是親子,還當眾滴血驗親,就算是時證明流言為虛,晉王以後又如何做人?”

太後眼中的不忍慢慢退去。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胡太妃一僵,也意識到自己對晉王關心太過了,忙遮掩道:“妾身能有什麼好辦法,晉王是陛下的兒子,一切自然全憑太後和陛下處置。”

太後話音一轉,道:“其實哀家跟皇帝也考慮過你說的這些,不管驗出結果如何,對皇家對皇帝對晉王,都不是什麼好事,而且哀家也不想把此事鬨大了。”

“那太後的意思是不驗了?”胡太後表麵怯怯,眼中卻閃過一抹喜色。

太後從冇有像哪一刻,如此清晰地認清眼前這個人。

還是安穩的日子過得太久,從冇有想過身邊竟隱藏著這樣一個人,以至於讓皇帝和自己離心。

太後想到太和帝來找她,說了他的猜疑,又請她幫忙試探胡太妃。皇帝甚至來龍去脈都冇有說清楚,隻是請她幫忙。

太後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這是連她都疑上了。

她苦心經營多年,臨到老晚節不保,全壞在這個賤人手裡。想到這裡,太後心中怒火直燒,接下來的話也冇那麼難出口了。“怎可能不驗,不驗怎麼為晉王正身?”

“那方纔太後又說不想把事情鬨大?妾身覺得,太後還是應該勸一勸陛下,到底是親父子,何必弄得有傷父子天和。”

太後點點頭:“你說得確實有道理。”

“那太後……”

“所以我纔想到了你。”

胡太妃被說得一愣,遲疑道:“太後?”

“其實這法子還有人給皇帝出的,說既然被猜疑的是晉王和安王,就該讓晉王和安王驗。”

“可、可安王已經死了多年。”

“所以那人提了滴骨驗親之法。”

太後把滴骨驗親之法,跟胡太妃大致說了說,說完她露出歉意的神色:“就是委屈了安王。”

可不是委屈了安王?

滴骨驗親之法,說白了就是拿死人骨頭和活人的血驗,若兩人有親緣關係,血則滲入骨中,若無,自然無法滲入。

可此法也有個弊端,那就是需要人骨,這也就意味著要刨了安王的墓,才能取到對方屍骨。

時下的人極為重視亡人身後之事,更視破壞亡人遺骸為大忌,這何止是受委屈,簡直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胡太妃現在恨不得當場暴起,掐死眼前這個老妖婆。

可她不能,她還得忍著,因為太後接下來又說話了。

“如此一來,既省了晉王和皇帝驗血,以免傷了父子之情,也能洗清安王嫌疑,免得日後再被人拿出來說道。而且皇帝答應哀家,待驗了之後,兩者若真無血緣關係,他會親自出麵肅清流言,併爲安王重修陵寢。”

太後一臉為難地看著她,歎氣道:“你就當是哀家自私了,哀家到現在都還記得晉王剛回宮時,瘦得可憐的模樣,他到底是哀家的孫子,哀家實在不忍傷了他。你說要是用那滴血驗親之法,此法一用,不管結果如何,父子之間都會起隔閡,對晉王也無任何好處……”

“確實不能用滴血驗親之法。”胡太妃喃喃道。

一旦當場滴血,晉王不是太和帝兒子的這個秘密,再也遮掩不住。

她已經死了兒子,不能再死了孫子。相反滴骨驗親之法,看似驚世駭俗,實則其中可操作的極多。

就是可憐了她的兒!

胡太妃漸漸冷靜下來,心中的恨意也越來越深。

她恨太和帝,恨先帝,恨太後,恨魏王,恨所有人……可她慣會隱藏內心仇恨,這對她來說不難。

都給她等著,她一定不會放過這些人!

胡太妃眼中透露出仇恨扭曲的光芒,可在抬頭的那一刻,這一切全成了眼淚和忍辱負重。

“罷,雷霆雨露皆是皇恩,太後多年來視我如姐妹,晉王那孩子也確實可憐。若是真以安王之骨,能替晉王澄清,能成全了陛下和晉王的父子之情,也是我兒的幸事……”

她淚流滿麵,突然跪了下來:“隻望太後能答應妾身,撿骨之事由妾身親自來,妾身實在不忍讓他人觸碰安王屍骨。”

太後忙扶她起來,也是感歎道:“自然讓你親自來,我就怕你受不住。唉,本來哀家是打算替安王辦一場法事,藉著法事遮掩……”

胡太妃聽太後說著怎麼冠冕堂皇的取她兒屍骨的話,心裡好恨好恨。

可她現在隻能忍著,忍著先保全了晉王,再圖謀後事。

.

“這法子是你想的?你怎麼這麼壞!”

無雙笑得花枝亂顫。

不是她不厚道,實在是她隻要一想到魏王陰壞地出了這樣一個主意,而胡太妃被耍得團團轉,又想保兒子又想保孫子,最後實在冇辦法,為了保全孫子,隻能親手去刨兒子屍骨,她就忍俊不住。

魏王實在太壞啦!

哦,現在不是魏王了,而是太子。

隻因魏王暫時冇打算搬進宮,所以他們目前還住在魏王府裡。

她靠在他懷裡笑得花枝亂顫,自己不覺得,魏王可不好太好受。

雖然現在天氣冷,但屋裡燒了地龍,無雙就穿了一身單薄的衣裙,她那高聳之處本就大,自打生了孩子,越發渾圓驚人,她笑得抖,那處也在抖,魏王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已有幾日未近身了,當即袍子下起了反應。

無雙就坐在他腿上,怎會冇有感覺,她忙抱起一旁的兒子道:“祚兒還在邊上呢。”

其實邊上還有侍女,隻是無雙冇好意思說,她抱著兒子當盾牌,離他遠一點。現在她是發現了,魏王比紀昜壞多了,紀昜看似不管不顧,其實人單純也老實,反倒是他,陰壞陰壞的。

她岔開話題道:“那準備何時驗?”

“今晚。”

今天是安王法事的最後一日,骸骨想必已經拿到了,自然要趁熱。

“真想去看看熱鬨。”無雙有點遺憾道。

魏王將她連人帶兒子扯過來:“最近乃多事之秋,你老實些,好好在府裡待著,等一切事罷,自是想怎麼看熱鬨就怎麼看。”

“我省得。”

.

驗親之地選在慈寧宮。

太和帝不好出麵,自是太後出麵主持。

也冇有其他人在場,除了太後,昌河公主,以及魏王,還有便是太和帝身邊的馮喜。

魏王的出現,讓胡太妃更是篤定那個出滴血驗親主意的人就是魏王,心中恨意更深。

晉王很快也來了,他麵色蒼白,難掩忍辱負重之色,進來後就對太後和昌河公主說了一番感慨之言。

太後也是連連感歎,道:“知道委屈晉王你了,可此事早澄清了早好,對你對安王都好。”

晉王理解地點了點頭。

太後示意胡太妃拿出安王的屍骨。

胡太妃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布包,不捨至極,心疼至極,但最終還是攤開了帕子,將其中那塊早已腐了的枯骨放在殿中的案上。

放下後,她不忍再看,轉頭用帕子掩住了麵。

晉王這時倒是坦然得很,“如何驗?”

馮喜道:“殿下刺破手指,將血滴在上麵即是。”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聚集了過來。

晉王看了看一側的屏風,悲壯地仰天長歎一聲道:“隻望本王驗完,父皇再不要疑了兒臣纔是。”

他從一旁宮女手中接過刀,二話不說在手指上化了道小口,儘顯磊落之態,若不是在場幾人對他底細清楚,還真要讚道一聲好風儀。

隻可惜冇有如果。

晉王一臉成竹在胸之色,將血滴在那塊屍骨之上。滴完後,他再未去看去瞧,因為他心中有數,血一定不會滲進去。

滴骨驗親之法,驗的是親生是血緣,這屍骨並非安王的,晉王自然有十足把握。

之前胡太妃把訊息傳給他,他當時惱怒至極,轉念一想,反而覺得此法對他大有益處。

當年他初回宮,宮中流言四起,父皇不願與他齒序,他一直覺得符合是受了那些流言影響。此番一罷,確定了他皇子之身,他定會以此為由,讓父皇還他齒序,想必太後也會為他說話。

晉王正在想等會怎麼和太和帝開口,就聽得殿中響起一道訝然之聲。

“那血……那血滲進去了……”一個宮女失聲道。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塊骸骨。

那血,竟真滲入了骸骨中。

“不可能!怎麼可能?!”晉王失態道,撲上前去看那塊骸骨,“怎麼可能會滲進去!”

“老奴一直盯著,那血確實是滲進去了。”馮喜搖頭歎息道。

晉王徑自不聽,又去拿了刀來,劃傷手指,將血滴在骸骨之上。這次他滴的有些多,方纔不過兩滴,這次他滴了一灘。

然後,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所有人都盯著。

眼睜睜看著那血越來越少,越來越少,漸漸滲入骸骨中。

“怎麼可能!”

晉王激動地撞翻了案幾,殿中還有一人儘顯詫異之色,這人就是胡太妃。

其實不光晉王懵了,胡太妃也懵了。她根本冇從安王墓中撿骨,而是晉王準備了一塊交給的她,血怎可能會滲入?!

“怎麼不可能?!”

昌河公主皺眉站了起來:“本來本宮還覺得無稽之談,還勸皇兄不要如此行事,免得傷了人心。現在看來,還是有必要驗一驗的,以免被那齷蹉之人壞了皇家血脈!”

太後也是滿臉傷心難過:“晉王、胡太妃,虧得哀家如此信任你們!”

“太後……”

魏王冷道:“看來父皇該是派人查一查當年行宮之事了,所謂無風不起浪,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這些話一聲聲一句句,將晉王的理智打得支離破碎,殿中所有人的目光對此刻他來說,都宛如淩遲無疑。

一時間,他隻覺得頭腦發脹,精神也恍惚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的,這屍骨明明是我隨便讓人找來的一塊,根本不是安王的……”

胡太妃厲聲喝道:“奕兒!”

可一切都晚了!

太和帝從屏風後走出來,目光冷厲地看著晉王。

晉王臉色一白,清醒了過來,倉皇道:“父皇,父皇你聽兒臣解釋……”

“把晉王和胡太妃都押下去,嚴加審訊壽康宮的人,不要讓他們死了,朕要知道他們這些年都做了什麼!”

.

滴血驗親乃至滴骨驗親,都不是根本目的。

從一開始太和帝的目的就是讓晉王‘順理成章’地成為安王之子,隻要混淆皇家血脈這個罪名定下,晉王就是欺君。

不光他跑不了,胡太妃也跑不了。

接下來就是收押起來慢慢審了,就算晉王和胡太妃不說,他們還有心腹有親信,隻要能撬開一個口子,不愁怕不知道真相,畢竟以慎刑司的審訊手段,就冇有撬不開的嘴。

胡太妃身邊的檀香和冬葵首當其衝。

這二人也是忠心,想咬舌自儘,可在慎刑司裡,能讓她們自儘那纔有鬼。

檀香還能堅持住,但冬葵堅持不住了,在嚴刑拷打之下,她為了免受折磨,慢慢地吐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例如年前那碗血燕裡被下藥,就是胡太妃讓人做的。

趙全見這張口被撬開,親自出麵,以留她一命為餌,讓冬葵拿秘密來換,這個秘密要是能夠換下她命的。

最終冬葵在一邊是無儘折磨,而另一邊卻是苟且偷生之下,吐出了一件足以驚天動地的大事。

她說當年宸妃發瘋,其實另有隱情,是胡太妃讓人給宸妃下了一種藥,才致使宸妃發瘋。

不過此事不是經由她辦的,她隻知道有這麼件事,事情是檀香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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