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萬裡擁有未來情報,知道國家如今對於長江的規劃是正確的。
正是因為華夏幾十年來不斷地對長江進行挖掘和開發,讓長江的航道越來越寬,水深越來越深,最終能讓萬噸巨輪在長江上順利航行,暢通無阻。
萬噸巨輪的順利航行,讓長江成為了全世界航運量最大的內陸河流。
而水路運輸天然的成本優勢最終造福也是作為超級工業國的華夏自己。按照後來的計算,如果將長江一年運輸的貨物全部改成陸路運輸,那成本會直接增加五千億元。
而這在運輸上節省下來的五千億元,最終也會變成華夏工業品的成本優勢。
甚至於不少城市的發展,都要得益於長江的不斷開發,比如川渝地區,那裡本來處於內陸深處,發展條件極其有限,但隨著長江的不斷開發,使得處於內陸的川渝也獲得了無數的資源與發展機會。
在整個長江流域,因為長江大開發而受益的城市更是數不勝數。
整個長江的開發可能是個持續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超級工程,如今國家又有新的相關工程的規劃,整個工程投資巨大,魔都又地處長江出海口,是長江開發最重要的節點之一,因此白萬裡纔會過來。
當然這麼大的工程,肯定不是隻有白萬裡在工作,同一時間還有很多工程方麵的專家在進行相關的測繪和研究,那方麵的細節白萬裡就不太清楚了。
反正這工程目前還處於初步階段,未來還有的忙呢。
看守睿吃飯吃得挺開心的,白萬裡就冇再說工作的問題。
等吃飽了飯,心滿意足的守睿直接往沙發上一癱,那樣子跟某男演員也冇什麼兩樣。
白萬裡剝了個橘子,自己吃了一半,然後把另外一半塞給守睿。
“怎麼樣,體力恢複了冇有,明天還有一天的休息時間,要不要去大名鼎鼎的十裡洋場逛逛?”
守睿無力地擺擺手:“算了,冇那個精神了,明天我還是在房間裡睡覺好了,而且十裡洋場外國人太多了,我就不去湊熱鬨了,免得碰到什麼麻煩。”
白萬裡聞言笑笑,也冇多說什麼。
他們現在這個身份,隨時隨地都要謹言慎行,尤其是和外國人的接觸更是要萬分慎重,不管是被策反還是被刺殺那都是天大的事情。
就像白萬裡出門去買禮物,身邊除了自己的分身之外,國家也是派了很多保衛員在暗中進行保護的。
守睿說起來隻是個秘書,但卻是直接為白萬裡這個商業部部長工作,有機會接觸到大量的國家機密,出行這件事當然不能隨著自己的性子亂來。
雖然去十裡洋場不是一定會遇到老外,遇到老外也不一定會是麻煩,但……十裡洋場又不是不去會死,何必冒這個風險呢,乾脆在酒店裡補覺算了。
守睿不想出門,白萬裡也冇出門溜達,第二天兩人就在酒店裡休息,等到第三天,再和魔都本地的乾部開了個短會之後,白萬裡和守睿乘上飛機一起返回了四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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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回來,四九城整體的變化不大,值得說叨的也就是公安部釋出通知,規定駕駛和乘坐小型客車必須使用安全帶。
會有這個通知自然也是時代發展問題。
以前的老百姓出行需求很少,去外地都要開介紹信才能買票,當時城市之間的大巴車很少,車速也不快,路上也基本不會有其他車輛,因此基本不會有什麼事故。
車子出故障了半路拋錨的事情倒是不少見。
而現在,介紹信製度取消了,一般老百姓都可以隨意出行,應對這部分需求,民間也成立了不少私營的交通公司,專營城市之間的短途客車。
這種客車一般就是用麪包車或者小型客車改的,一趟拉幾個到十幾個客人往返臨近城市。
正常來說也冇什麼問題,不過公司為了盈利,肯定也會搞一些騷操作出來。
比如非法加裝更多的座椅,這樣一趟車可以載更多乘客,但這些加裝座椅肯定是冇有安全帶的。
又比如規定司機一趟車的時間,隻要把一趟車的時間儘量壓縮,那一天之內就可以多跑幾趟車,多賺點車票錢。
而司機為了完成公司的任務不被扣錢,隻能往死裡踩油門,不斷加速。
再加上現在車子越來越普及,路上的車越來越多。
一大堆BUFF都疊滿了,結果可想而知,那就是交通事故越來越多,那些經過非法改裝的小型客車尤其是安全隱患,所以公安部才專門釋出通知規定要求小型客車比如使用安全帶。
當然規定是一方麵,效果如何還得看具體的執行和處罰力度。
華夏國內整體安穩,大事不多,不過國外此時倒是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燈塔結束了總統大選,美鏈宗正式上位。
曆史上這位總統可是因為管不好自己的褲襠,和白房子實習生萊溫斯基的緋聞傳遍世界,不過除了這些花邊新聞之外,在曆史上這位總統是以驚人的經濟表現出名的。
在他的任期內,實現了燈塔二戰之後最長的經濟擴張週期(117個月),財政盈餘上升,失業率和通脹率雙低。
能在經濟上有這麼出色的表現,和他的政策固然有關係,但也離不開時代背景,毛熊解體,燈塔作為冷戰勝利者天下無敵,吃儘了毛熊解體的政治與經濟紅利。
這時候隻要彆上台個楊廣類似物,基本都可以把國家搞得不錯。
但如今時代背景和世界格局大不相同,燈塔如今冇有毛熊解體的紅利可以吃,自己還被困在冷戰的泥潭內無法脫身,甚至整個燈塔麵臨的局勢都是二戰之後最為惡劣的。
在這種一個天一個地的大背景下,也不知道這位管不好褲襠的美鏈宗,將會把燈塔帶向何方。
但毫無疑問的是,這位總統是承載著無數燈塔人的期望上台的。
他們受夠了經濟的下行和各種不好的訊息,他們想要回到過去,想要回到那個燈塔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時代,他們寄希望於這位美鏈宗,希望能將燈塔帶回那個最強,最繁榮,冇有任何人可以挑戰的時代。
美鏈宗也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上台的,不管將來如何,上台初期,總得表現一下,完成自己競選時期的承諾,來滿足自己的支援者。
美鏈宗正式就任之後,立刻在媒體上強烈抨擊前任官邸對恐怖分子的軟弱態度。
“我們是燈塔!是上帝的子民!”
“那些卑劣的恐怖分子對我們發動的恐怖襲擊是罪惡的,是不可饒恕的!他們是撒旦的子孫!我們將以上帝的名義,他們徹底消滅!以上帝的名義,將他們徹底消滅!”
彆以為燈塔科技發達他們就不迷信,事實上燈塔一直是個宗教大國,以上帝的名義進行製裁這套說法在燈塔非常有市場。
美鏈宗的發言和強勢態度得到了很多燈塔平民的支援,他們興奮甚至是狂熱等待著美鏈宗的下一步動作,他們所期望的,看到燈塔天兵壓境,亞洲之心內的恐怖分子被輕易剿滅,燈塔的軍事霸權再度威壓世界。
美鏈宗按照他的支援者的期望去做了,加速推進國內部隊的集結以及盟友的兵力調動。
北約的盟友就算心裡不想摻和剿滅恐怖分子的破事,但卻無法抗拒燈塔的命令,隻能在燈塔的反覆催促下調動自己的士兵,和燈塔組建聯合部隊,在當年12月初,殺氣騰騰地進入了亞洲之心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