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父女倆到了超市。
白守睿最近這段時間躲到四合院老宅,算是躲了個清淨,不過最近臨近過年了,白守睿可以為了躲奪催婚不去走親戚,但年夜飯還是要回家吃的。
所以這趟就是白萬裡接白守睿回家,順便在回家之前去超市采購一些年貨。
臨近過年,超市自然是人山人海,超市緊抓著這個過年的消費高峰期搞各種促銷活動吸引顧客,顧客也會在這個時間瘋狂搶購年貨,預備過一個肥年。
白萬裡跟推了一輛手推車,然後把兜裡的筆記本拿出來給守睿:“先把你媽要的年貨都買齊了,東西我都記在上麵了,你看著一個個拿齊了。”
“知道了。”
白萬裡作為個大領導,逢年過節的,單位裡發的年貨,還有下屬送的禮物有不少,但即便如此,過年還是要往家裡采購一些東西。
有的是家裡要用的,有的是走親戚的時候送的禮物。
白萬裡對這方麵的事情一向都不太上心,結婚之後全都是聽祝卿安的安排的。
白守睿拿著小本本,將祝卿安要買的東西一一放進購物車裡,當推著車從一排貨架裡走出來的時候,購物車顛了一下,好像不小心壓到彆人的腳了。
“哎呀!”
對方叫了一聲,白萬裡和白守睿同時說道:“不好意思。”
被購物車壓著腳的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然後便說:“冇事,你們也當心……一點。”抬起頭看到白萬裡的時候她顯然愣了一下,然後才說完了後麵的話。
她的反應有些奇怪,白萬裡也看著她,覺得有些眼熟,但一下又想不起來是誰,畢竟白萬裡穿過來幾十年了,見過的人多了去了,不過身邊的熟人圈子也就那麼點人,白萬裡隻是覺得眼熟卻想不起來,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吧。
不過自己推著購物車不小心壓到對方是自己有錯:“抱歉,剛纔我們冇注意,你的腳有冇有事,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用了,我也是學醫的,我的腳冇什麼事,不用麻煩了。”
“那好吧,如果有事可以去商業發展部找我,我是部長白萬裡。”白萬裡說明瞭對方受了傷可以去找自己,然後向她點了點頭之後就轉身推著購物車走了。
那女人盯著白萬裡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才深深地歎了口氣,拎著籃子走向彆的方向。
白守睿是個心思聰敏的,白萬裡看得出剛纔那女人的反應有些怪異,她也看出來了。
“爸,剛纔那個女人一直盯著你呢,你們是不是有點啥啊?”
“有個屁?打聽八卦還打聽到我的頭上來了?我對你們老媽可是忠貞不二的,能有個屁?不過剛剛那個人是有點眼熟,猛地一下又想不起來是誰。”
“爸,我又冇說那個人是你的啥,說不定你的老戰友或者老同學呢?”
“廢話!當年我們那部隊裡就冇有女兵,至於說老同學,她都說了她是學醫的,是你媽的老同學還差不多,怎麼可能是我的同學?”
“那老同事呢?或者被你抓過的犯人?”
“嗨,你八卦冇完了是吧?趕緊買年貨去,彆耽誤工夫!”
白萬裡之後一直想著那女人是誰,倒也不是真的在乎她的身份,隻是覺得想不通這個,就好像有什麼任務冇辦完一樣。
等回到家看到祝卿安正在照看大孫子的時候,白萬裡還突然就想起來了。
今年過年的時候比往年更熱鬨一些,守諾也有了自己的媳婦和兒子。
祝卿安也不像往年過年的時候那樣忙碌,年夜飯的事情有一多半都交給趙璐來操辦了。
“卿安,你還記得丁秋楠嗎?”
“丁秋楠?有點印象,是我當年剛剛懷孕的時候,進醫務室的那個女醫生吧?怎麼突然說起她了?”
“也冇什麼,就是今天跟守睿逛超市的時候碰巧遇見她了,因著她見我的反應有點奇怪,就跟你說一聲,免得你閨女瞎跟你打小報告。”
祝卿安莞爾一笑:“都夫妻這麼多年了,我至於吃這冇來由的飛醋嗎?不過想想當年的事情,那位丁醫生對多數人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唯獨對你特彆一點,現在想起來她當初確實應該是喜歡你的。”
“她喜歡又怎麼著?反正與我無關的事情,我也懶得理會。”
白萬裡對丁秋楠一直冇有興趣,當年他也隱隱察覺到丁秋楠對自己的好感,但完全冇有發展的意思,說實話要不是因為今天突然撞見,加上對丁秋楠當時的奇怪反應引起了白萬裡父女兩人的注意,白萬裡的記憶裡早冇有這麼個人了。
甚至於會想起她來,也是回家的時候看到祝卿安抱著展望,而想起了她當年第一次懷孕的時候,纔想起那時醫務室來了個丁秋楠。
祝卿安摸了摸白萬裡的鼻子,笑道:“你這反應不對啊,你這時候不應該說‘知道你男人多有魅力了吧,當年就有那麼多女孩子喜歡’。”
“我是挺想這麼說的,不過你看看你後麵。”
祝卿安轉過頭去,就見守卿和守夢倆姑娘捧著臉蛋一副吃瓜的表情,在祝卿安轉過頭的時候,倆丫頭同時颳了刮自己的臉。
“爸媽,你們倆真不害臊。”
祝卿安默默地拿起了沙發上的雞毛撣子,白萬裡抽出了腰間的七匹狼。
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