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的驗鈔員走後,魏全濤馬上安排公安局內部行動。
“同誌們,我們剛剛查收到一筆新的假鈔,這批假鈔製作精良,雖然在重量,紙質和防偽紋方麵和真鈔仍舊存在一定差彆,但鑒彆難度較高,肉眼區分較為困難,如果不儘快查到這批查假鈔的來源,極有可能對我國的經濟造成嚴重的破壞。”
“現在給大家分發已經知道的線索。”
“使用假鈔的是一個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青年,脖子上戴著金鍊子,身材消瘦,具體的畫像一會兒分發給大家。”
“他在鴻安汽車的旗艦店使用假鈔購買一輛全新頂配的駿馬轎車,店內銷售人員在使用驗鈔機查驗之後確認其使用的為假鈔,在冇有驚動目標的前提下及時報警。”
“現在我們要搜查的目標全新冇有上牌的藍色駿馬轎車,並且在汽車左後大燈的下方存在一個十字形狀的劃痕。”
“在找到目標之後不要輕舉妄動,先跟蹤目標,我們要通過這個目標,儘快找到背後的假鈔團夥!”
“是!”
在座的公安們都知道這次假鈔案是上頭關注的特大案件,一個個都乾勁十足,拿到目標的畫像之後立刻開始著手調查。
如果要在整個四九城裡找到犯罪分子一個人,在現在這個缺少天網係統的年代自然是如同海底撈針一般困難。
但要把目標縮小,直到一輛藍色的,冇有上牌的駿馬轎車。
這難度一下子縮小了好幾個數量級。
公安之間快速聯絡,很快通過自己的路子,或者找其他公安協助,很快就鎖定了兩個目標。
“局長!目前發現有兩輛冇上牌的藍色駿馬,一輛往城南,一輛往城西去了。”
十字形的劃痕太少,必須得在汽車停下來的時候靠近觀察,目前還不確定這兩輛車哪輛是被做了記號的,也有可能兩輛都不是。
“去查!兵分兩路立刻出發,兩邊都派小隊跟著,絕對不能讓這個線索跑掉!”
“是!”
兩個小隊的公安立刻開始行動,隊長迅速帶領著自己的隊員跑上前不久剛剛換裝的小切諾基。
不過這些車雖然是警車,但冇有上警用塗裝,是專門用來執行隱蔽跟蹤任務的。
小切諾基這車雖然在公安係統裡常見,但也有不少越野愛好者喜歡,因此隻要上麵的人彆下來,裝作一輛普通越野用車也冇什麼問題。
魏全濤在公安局裡等待著兩邊的訊息,很快其中一邊的公安給魏全濤打來了電話。
“局長,我們跟蹤到那輛藍色的駿馬了,那個駕駛員到了城北車管所,應該是來給新車上牌的,而且駕駛員是個女人,和目標並不符合。”
“上牌?”魏全濤聽到這個詞眼睛眯了起來。
‘這次假鈔的數額足足有六萬五千塊,基本可以排除是不小心收到的假鈔,那個買車青年要麼是從犯罪分子手裡買到的假鈔,要麼他自己就是印製這批假鈔的犯人,如果我麵臨這種情況,我應該是不敢去車管所上牌的。’
‘去車管所上牌要登記身份資訊,覈查資訊的精確度比汽車銷售門店要高得多,如果他想用假資訊矇混過關,就有可能被車管所的同誌當場拿下,如果他登記真資訊,就會暴露太多問題,一個犯罪分子絕對不敢這麼做的!’
魏全濤此時基本斷定這個女人是使用假鈔的犯人,但仍存在一定的可能性。
比如說同時還發生了另外一起假鈔購車案,隻是另外一家鴻安汽車的門店冇有發現問題,或者說先由那個戴金鍊子的青年去買車,中間把車交給另一個女人,把車登記在她的名字下麵,這可能性雖然很低,但不是冇有。
“你們趕緊聯絡車管所的同誌,讓他們拖延上牌的進度,然後幫忙檢視車後是否存在關鍵的十字標記。”
“然後打電話去聯絡看今天還有哪家鴻安汽車門店銷售出去了一輛藍色的駿馬,看他們是否有收到假鈔。”
“是!”
魏全濤下達指示之後,那個小隊的公安開始行動,一方麵跟車管所的所長表明身份和來意,請求他的協助,一方麵打電話給鴻安汽車四九城總部,向他們要到了各個門店的聯絡電話,然後一個一個打電話過去調查。
如此花費了大半個小時之後,隊長打電話給魏全濤覆命。
“局長!我們已經拜托車管所的同誌檢查過了,車後麵冇有十字形的標記,不是我們要找的那輛車。同時我們也找到了賣出去另一輛李看色駿馬的門店,那家店的同誌說今天確實有一個女同誌去他們店裡買了車,而且買車的錢他們也用驗鈔機檢驗過,全都是真鈔,冇有假鈔。”
“這輛車的車主應該不是我們要找的目標。”
“我知道了,你們先回來吧。”
掛斷電話之後,魏全濤看著貼在白板上的幾張假鈔,喃喃道:
“現在就看方大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