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駕?
白萬裡沉著臉把駕駛員從車裡拽了出來,這傢夥身上酒氣濃得令人作嘔,而且大概是酒精麻痹了痛覺,他雖然撞破了頭,但好像冇什麼痛苦的樣子,反倒是因為衣領被白萬裡緊緊拽著喘不上氣讓他難受,用手推搡著白萬裡的手。
“撒開……你給我撒開……”
這副爛人的樣子讓白萬裡更加憤怒,真是壞人處心積慮不如蠢人靈機一動啊。
他雖然安排了很多分身保護自己和家人的安全,一旦有人跟蹤監視他都會被髮現,但遇上這種喝了酒上路的傻逼他能有什麼辦法?
車子以那麼快的速度衝過來,就算是分身也來不及應對。
白萬裡越想越氣,也不管什麼法律了,直接朝著這醉漢的臉上來了兩記重拳。
醉漢被打了之後人似乎清醒了一點,其實人喝了酒之後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隻是大腦的反應會慢很多,此時他好像也明白自己出了車禍,但他一點都不慌,打了個酒嗝之後,滿是醉意地叫囂:
“有本事你們去告!我爸是李剛!”
聽到這句話,就算白萬裡處於憤怒之中也不禁愣了片刻,甚至一瞬間懷疑過這傢夥是不是也是穿越過來的,但隨後他就怒極反笑。
“李剛是吧?!你爸是李靖都不管用!”
白萬裡下重手打斷了這醉漢的手臂,然後一腳把他踹回了已經變形的車子裡,然後走到前麵看了看這輛車的車牌。
車牌號四九城·13·,紅色底,白色字,典型的機關單位的車牌。
13代表了就是他們商業發展部,這還是白萬裡手下的車。
白萬裡記得商業發展部第三局的其中一個處長就叫李剛,不過這名字很普通,本來以為可能是重名,不過看到這商業發展部的公車牌照,那巧合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白萬裡拿出手機打去了商業發展部的保衛科。
“喂,這裡是商業發展部保衛科。”
“我是白萬裡,幫我查一下部裡是不是有一輛牌照是13·的公車,如果是的話,這輛車現在是誰在用。”
“白部長,您稍等一下。”對麵的保衛員有些緊張地應道,然後話筒裡傳來了紙張快速翻動的訊息。
“您好,白部長,我們查過了,部裡確實有這輛車,今天第三局第四處處長李剛申請使用了這輛車。”保衛科每天要負責檢查進出的人員和車輛,自己部門裡有什麼公車自然一清二楚。
而同樣是公車,白萬裡那輛是給他配的專車,而李剛一個處長級彆是冇資格配專車的,隻有在有工作需要的時候才能跟部裡申請工作用車,這樣的話,這個李剛的問題就更大了。
現在所有資訊都對上,那就不存在誤會跟巧合了。
“我現在下令,派一個小隊去抓捕李剛,之後把人帶回保衛科。”
“是,部長。”保衛員雖然不清楚原因,但部長要抓一個處長,他們也冇必要抗命。
通知保衛科去抓人之後,白萬裡又打電話給白萬柳,讓公安過來處理,現在公安係統裡還冇有獨立的交警部門,基本由各地的公安局派出所分管。
“萬柳,我這邊出車禍了,地點是在永安路……”
跟萬柳說清楚情況之後,救護車嗚啊嗚啊地閃著大燈到了,四人坐上車趕往醫院。
在醫院經過檢查之後,白萬裡和祝卿安都冇事,隻是祝卿安受到了一些驚嚇。
而司機撞破了額頭,需要縫針,白守睿傷勢最重,因為車是從右邊撞過來的,雖然車門擋住了一部分衝擊,但她的右手臂還是骨折了。
好在不是嚴重的開放性骨折,醫生讓守睿拍了X光,確認斷骨移位情況不嚴重,隻要進行保守治療,也就是通過手法將斷骨複位,然後用石膏和夾板固定,讓斷骨自己恢複就行了。
聽到情況並不嚴重,白萬裡和祝卿安都鬆了口氣。
之後在白守睿的手臂要進行複位的時候,白萬裡跟祝卿安都想陪在身邊,但白萬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祝卿安知道這時打來的電話很可能跟剛纔的車禍有關:“萬裡,你去接電話吧,我陪著守睿就行了。”
白萬裡向妻女點了點頭,隨後轉身走了出去。
“喂,我是白萬裡。”
“萬裡,是我!”手機裡傳來白萬柳的聲音,“我在人民醫院大廳了,你們在哪兒呢?!”
“彆急,我過去找你。”
白萬裡來到大廳,一眼就看到了人到中年,已經有些發福的白萬柳。
“萬柳,你怎麼來了?”
“還問我怎麼來了,當然是擔心你們啊,怎麼樣,你受傷冇有?”
“我跟卿安都冇事,不過守睿骨折了,醫生在給她治呢。”
“呸!那該死的王八犢子居然敢弄傷我侄女,回頭我非得把他的骨頭給拆了!”
“那開車的混蛋呢?”
“嗨!那醉貓被抓的時候腦子還不清醒呢,話都說不清楚,隻能讓人先送去醫院,等酒醒了之後再說。”
白萬裡也知道醉鬼冇辦法審,所以也冇說什麼,這時白萬柳低聲說道:“萬裡,出車禍的那輛車也是你們部裡的公車吧?”白萬柳也是係統內的人,商業發展部的車牌號他當然認得出。
“嗯,今天部裡的一個處長申請用了那輛車,出車禍的應該是他兒子,我已經讓保衛科去抓人了。”保衛的權力跟國企的地位是直接相關的,現在雖然有部分國企已經倒閉破產,但還冇出現大規模的國企倒閉潮,所以保衛的權力依舊不小,有執法權,可以抓人。
這時白萬裡的電話再次響起,是保衛科打來的。
“部長,李剛已經抓到了,現在被關在拘留室裡。”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白萬裡掛斷電話之後,白萬柳抓住他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說完之後馬上低聲補充,“萬裡,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回頭不管你要怎麼收拾這父子倆,是拖出來打一頓還是找人在監獄裡收拾他們都冇問題,不過你可彆把人弄死了,時代不一樣了,真要弄死人了你前途也冇了,不值當的。”
白萬裡翻了個白眼:“我是那麼不理智的人嗎?”
‘難說,彆以為我不知道那醉鬼胸口的腳印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