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曠離開老墨之後,心跳快的不行,身體一陣陣往外冒冷汗,實在是心虛得不行。
‘完了完了!難得帶姑娘出來吃個飯,怎麼會這麼不走運撞上白萬裡的?!要是不認識我的還算了,頂多以為我跟人在搞對象,但白萬裡認得孫小青,這事肯定騙不了他的!’
‘現在該怎麼辦?!白萬裡會不會舉報我,我會不會被抓,會不會吃槍子?!’
閆解曠腦海裡雜念叢生,越想越是害怕。
其實閆解曠也知道現在正在嚴打,像他這種有家室的人,彆說被人捉姦在床了,就算被人發現在路上跟姑娘牽個手都容易出事,閆解曠是清楚的。
閆解曠窮了半輩子了,突然靠著賣熏魚賺了錢,長貧乍富之下,腦子還跟不上財富的膨脹,雖然明知道這樣很危險,但依舊被慾望控製了大腦,找了個年輕小姑娘撩騷。
閆解曠還挺高興的,畢竟城裡的小姑娘,相比孫小青這個鄉下村姑又漂亮又有氣質,閆解曠以前窮,冇本事,當然接觸不上這樣的姑娘,現在好像要把過去缺失的全部彌補回來一樣,很快就把風險拋到腦後去了,眼睛裡就隻有人家漂亮小姑娘,還帶著人家來老墨西餐廳嘚瑟了。
結果撞上了白萬裡,瞬間把閆解曠給嚇醒了。
雖然白萬裡如今已經貴為商業發展部的部長,但在閆解曠印象裡,白萬裡似乎還是那個執法嚴格的保衛處處長,想到自己犯的事居然讓白萬裡給撞見了,閆解曠就更心虛了,好像眼睛一閉,就會有大批凶神惡煞的保衛員衝到自己麵前,把自己帶去槍斃。
閆解曠的腦子裡現在混亂無比,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他想找個人商量一下,可這種事能去找誰呢?
孫小青?那肯定不行,萬一她一生氣把事情鬨開了,那就連緩和的餘地都冇有了。
閆解放?
這倒是個不錯的人選,兄弟倆的感情一直不錯,而且都是男人,或許能找閆解放給出出主意。
可這時候閆解放還在軋鋼廠上班啊。
如果要找閆解放也不是不行,不過需要通過門口的保衛傳一下話。
可閆解曠犯了事,心虛得很,遠遠看到保衛員的那身製服就覺得心慌氣短,哪裡敢上去找人搭話。
閆解曠轉悠著轉悠著,居然又回到了95號四合院。
看著有些老舊的大門,閆解曠心裡糾結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此時院子裡人不多,以前這個時候,院子裡會有很多小孩跑來跑去,還有一群老孃們一邊做家務一邊聊天。
現在做生意的人越來越多,院子裡有些中年婦女平時冇事的時候也會出去擺擺攤,就算髮不了大財也能賺點小錢,院子裡白天的時候基本就剩下一些休息在家,或者年紀太大,冇辦法出去擺攤的人了。
閆解曠小心翼翼地走進自家屋子,推門的時候,老舊的木門發出刺耳的聲音。
“誰啊?”屋子裡的楊瑞華聽到動靜出來了,見進門的是好久冇見的小兒子,楊瑞華滿臉驚喜,“解曠?你怎麼回來了?”
閆解曠一直怕自己因為找情人的事情被抓,被槍斃,突然看到楊瑞華,緊張害怕的情緒好像突然找到了出口,兩腿一軟,直接跪在楊瑞華麵前。
“媽,我闖禍了!”說完竟然大哭起來。
“哎呦,解曠,你這是出什麼事了,快跟媽說說!”
楊瑞華一看閆解曠下跪又大哭也是慌了,雖然之前閆解曠分家的時候她也很傷心,不過楊瑞華到底心疼自己兒子,又看閆解曠這大哭的樣子,心底原本有的幾分怨氣也冇了,拉著閆解曠連忙詢問到底出什麼事了。
閆解曠哭了一陣,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將自己在外找情人,又被白萬裡撞見的事情告訴了楊瑞華。
楊瑞華聽後腦袋一暈,差點昏倒:“你!解曠你怎麼這麼大膽子啊?!這大白天的帶著姑娘出門,你可是有媳婦的人啊!”
其實楊瑞華說這番話就說明她最著急的不是閆解曠找情人,而是閆解曠找情人還被髮現了這件事。畢竟人心都是自私的嘛,要是閆解娣給人當情人,楊瑞華肯定不樂意。
但閆解曠找了個情人,楊瑞華卻會覺得是自己兒子有本事,會吸引女人。
可如今這件事的重點已經不在於本身的對錯了,而是這件事被白萬裡撞見了。
白萬裡過去執法抓人的事情,院子裡可是見過好幾回的,劉光齊行賄,易中海敵特,這些案子院子裡的人可都記憶猶新,雖然說起來的時候都會稱讚白萬裡如何如何威風,但這事兒要是發生在自家人身上……
楊瑞華抖了一下:“解曠,你彆急,我先去找你爸和二哥回來商量一下,看看到底該怎麼辦!”
“嗯,記得彆找解娣。”閆解娣是女人又是保衛員,閆解曠怕她知道了,氣憤之下直接來個大義滅親,自己可就慘了。
楊瑞華答應一聲,出門去把擺攤的閆埠貴跟上班的閆解放都找了回來,不過冇在外說明原因,就說家裡有事。
等二人回到家裡,看到穿著體麵的閆解曠居然在家也是很驚訝的。
閆埠貴看到閆解曠,臉色就耷拉下來,當初他們父子倆為了賣熏魚的利潤而鬨掰了,閆解曠分家分了出去,現在看到這逆子,閆埠貴臉色自然不好。
閆解放對閆解曠倒是兄弟情依舊:“解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解放啊,老閆,事情是這樣的……”楊瑞華歎了口氣,將閆解曠的事情告知了二人。
兩人聽了之後臉色都變了,顯然也是想到了白萬裡當初執法抓人的畫麵。
閆埠貴雖然惱恨這逆子跟自己分家,但此時大禍臨頭,閆埠貴還是又氣又急,在屋子裡連續轉了好幾圈,突然揚起手,狠狠抽了閆解曠兩個大耳刮子。
“你啊你!才過了兩天好日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是不是?!我以前一直告訴你,過日子要謹小慎微,不要犯錯,你把我的話都記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