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驅逐所有黴菌士兵!”
“嚴懲凶手!槍斃!槍斃!槍斃!”
“報仇!向黴菌報仇!!”
94酒吧案爆發之後,立刻引爆了鬼子全社會的輿論。
在這之中,那些極端的右翼媒體最唯恐天下不亂,寫新聞的時候也最不擔心後果,因此稽覈最簡便,報道新聞的速度最快,很快靠著有一定偏頗的報道,占據了一大批燈塔的心智。
看了這些媒體寫的新聞之後,不少對現在生活充滿不滿和怨氣的鬼子根本不管這件事背後是不是還有其他隱情,也不看看其他媒體的報道,第一反應就是——先罵了再說。
本來嘛,現在很多鬼子的生活就很不好過了。
有正經工作的,那加班時長越來越長,工資卻不見任何上漲,甚至於工資都開始延期發放了,幾次搞得按揭貸款都差點錯過時間。
那冇正經工作的更慘,隻能去打零工。
工作不穩定,工資少不說,還要時不時忍受老闆的刁難和懲罰,不想忍受也不行,因為工作不穩定,工資太低,平日裡根本存不下來錢,一旦失去工作,可能連明天的晚飯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所以就算受了氣也隻能忍著。
但受氣隻能把火氣壓下去,卻消除不了,這也就導致很多鬼子心裡的怨氣和怒火越來越重,平時又根本冇辦法可以發泄。
現在好了,這新聞一出來,直接就成了不少鬼子的情緒宣泄口,他們之中很多也不是真的關心那些死者傷者怎麼樣,純粹就是把這件事當做一個重要的情緒垃圾桶,藉著這個新聞,發泄自己平日積攢的怨氣和怒火。
而這股怨氣和怒火在鬼子的社會之間已經積攢了好幾年了,從之前他們經濟泡沫破裂,受到華夏,燈塔,毛熊三方聯合打擊開始,之後鬼子哪年的日子過得痛快了?
這幾年積攢下來的怨氣一經點燃,自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徹底平息下去。
那些右翼媒體唯恐天下不亂,到處煽風點火。
在野黨也在這幕後推了一把,將鬼子的怒火燒向現在的鬼子官邸,直接導致鬼子全國各地都出現了程度不同的抗議。
那抗議要求一個比一個離譜。
要求懲治凶手這已經算是相對合理的一個了,剩下的那些光是讓人看了都要忍不住發笑。
還驅逐駐日黴菌?現在鬼子自己連個軍事指揮權都冇有,全都握在人家燈塔手裡,本土的軍事裝備更是殘疾,看上去似乎有些效能不錯的先進裝備,但實際上東一榔頭,西一棒槌,鬼子自己製造的設備根本不成體係,最多隻能給燈塔的武器打下手,自己單獨作戰是不可能的。
至於說報仇那就更離譜了?
怎麼報仇?丟個導彈直接把駐日黴菌基地炸成平地,還是再來個偷襲珍珠港?這種事在鬼子高層看來都屬於開玩笑開大了。
畢竟現在燈塔雖然相對衰弱,冇有二戰之後巔峰時期那個實力了,但是鬼子比燈塔更弱,兩者的相對實力差距,比偷襲珍珠港的那個時期更加巨大。
那個時候鬼子雖然因為失去了東南亞的陣地,發動戰爭的資源麵臨枯竭的窘境,但好歹軍艦的存量還有不少,能自己掌控,自己做主對燈塔發動襲擊。
但現在,鬼子有戰鬥力的裝備幾乎全都掌握在燈塔的手裡,手頭的那點兵力和武器完全是配合燈塔行動的傀儡,除非燈塔進一步衰弱,直到對鬼子的掌控力都徹底失去,否則讓他們再一次發動珍珠港事件就是個笑話。
鬼子高層知道民間的這些訴求在現實上都不可能實現,但民間的怒火和怨氣已經燃燒起來了,哪裡管你那麼多。
各地的抗議行為無休無止,甚至愈演愈烈,大有一副‘你要是不能向燈塔複仇,就趕緊下台’的趨勢。
麵對這麼重大的壓力,鬼子首相也隻能對駐日黴菌司令提出‘嚴正交涉’,要求黴菌方麵配合鬼子方麵進行調查。
而駐日黴菌基地那邊也是一點麵子冇給鬼子留啊,直接一句‘該士兵正在執行公務期間,鬼子無權調查’,等於一個巴掌毫不客氣地扇在了鬼子首相的老臉上。
這就是鬼子這種殘疾國家的可悲之處。
名義上鬼子擁有自己的司法係統,對發生在自己國內的違法事件有調查權,可是在實操過程中,鬼子的各項權力幾乎被燈塔完全壓製。
比如黴菌士兵在執行公務期間,燈塔擁有專屬管轄權,這期間不管該士兵的行為如何觸犯鬼子法律,鬼子都冇有任何管轄,調查,起訴的權力。
但黴菌的行動又不是時時刻刻需要通知鬼子,畢竟他們是主子,鬼子隻是狗而已,哪有做主人的整天給狗子報備行程的?這也就導致這條專屬管轄權在實際操作上極其誇張,不管一個黴菌士兵到底犯了什麼罪,基地那邊隻要一句執行公務,鬼子就冇有任何辦法處理。
就算證明瞭黴菌士兵犯罪的時候是非執行公務期間,鬼子名義上可以管轄和調查,但燈塔那邊還是有優先請求權,隻要燈塔那邊使用這條權力,嫌疑人就會由黴菌扣押,隻要黴菌不願意配合,鬼子那邊照樣冇辦法起訴和審判。
現在黴菌就是這麼個狀態,他們根本冇把酒吧裡死掉的那些鬼子當人,死了就死了,就是要袒護自己人,為此鬼子首相的麵子在他們看來也屁都不是。
畢竟燈塔現在雖然相對衰弱了一些,但還冇到連鬼子這條狗都可以跟他叫板的地步。
這個訊息公佈之後,燈塔社會更是民怨沸騰,要求官邸立刻驅逐所有黴菌士兵的聲音不絕於耳,可鬼子首相既做不到趕走黴菌士兵,也做不到消除民間的怨氣,隻能裝起了鴕鳥,對外界的聲音直接假裝聽不見,不迴應,同時要求麾下掌控的媒體多報道一些其他的新聞,儘快把這件事給蓋過去。
不少鬼子見對官邸抗議冇用,又乾脆舉著橫幅去黴菌基地外麵抗議,似乎是打算利用民間壓力迫使黴菌離開。
對這種行為,鬼子媒體的報道還是挺熱血的。
不過在基地裡的黴菌看來這種冇有武器的抗議就純粹是搞笑了,一挺機槍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燈塔完全冇有對鬼子妥協的可能,鬼子這邊也無力解決問題,這件事就僵持住了,而在輿論上,這件事很快愈演愈烈,甚至在國際上鬨得人儘皆知。
東亞各國雖然未見得有多麼喜歡燈塔,但他們大多受到過鬼子的侵略,對鬼子有極深的仇恨。
現在看到燈塔士兵在鬼子橫行霸道,連鬼子官邸都被燈塔的霸權直接欺淩,顏麵儘失,很多人都冇心情去聲討燈塔的野蠻霸權行徑,隻是對鬼子的遭遇拍手叫好,大叫痛快。
白萬裡很快嗅到其中的操作空間,立刻讓分身收集了一些包括華夏在內的東亞各國,對這件事中的鬼子的嘲諷,然後交由在鬼子國內潛伏的分身,編寫成完整的文章,通過媒體發表了出去。
這文章公佈之後,再次讓鬼子民間怒火中燒。
什麼叫他們隻是燈塔養的狗,一條狗認不清自己還敢反抗主人?
什麼叫他們是不是又想吃蘑菇蛋了?這是蘑菇蛋的事情嗎?
什麼叫那些酒吧裡的倖存者應該跪下來感謝黴菌的恩賜?
八嘎呀路!
如果說被燈塔欺淩隻是讓鬼子憤怒的話,那麼來自東亞各國的嘲諷則是直接讓鬼子破防了。
你們怎麼說話的?
難道因為人家是做皮肉生意的,你就隻能當麵說人家是婊子嗎?
難道因為人家是在宮裡乾活的,你就能當麵罵他是死太監嗎?
他小鬼子不要麵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