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萬裡早在上輩子就看清楚了鬼子這個民族的本性,重小禮而無大義,當你強大的時候,鬼子會搖著尾巴做一條看門犬,但一旦你軟弱一點,鬼子就會立刻翻臉,狠狠咬你一口。
曆史上的華夏是如此,哪怕如今鬼子還是燈塔的忠犬,但一旦等燈塔的國力衰弱到連鬼子都控製不住的時候,第一個對燈塔發動攻擊的一定是鬼子,他們的行動甚至會比華夏和毛熊更加迅速。
所以對鬼子,什麼教育,什麼改造都是浪費時間,徹底毀滅纔是王道!
白萬裡決定好了戰略,要在2000之前把鬼子徹底弄殘弄廢,就算不能把他們滅族絕種,至少也要把鬼子弄到經濟衰敗,社會崩潰,徹底冇有能力來乾擾華夏的奧運會。
定好戰略之後,白萬裡很快命令自己的分身開始行動。
這些年白萬裡有了很多的分身,分佈在世界各地隨時執行白萬裡傳達的任務,而作為燈塔的忠犬,又是華夏死敵的鬼子,國內肯定也被安插了不少分身。
而這次接到白萬裡的命令開始行動的一個,在白萬裡這裡的代號叫謝遜,而在鬼子這裡,他有個相當特殊的身份——駐日黴菌。
謝遜在接到白萬裡的命令之後,當天就開始行動。
駐日黴菌的工作並不算繁重,因為歐洲方向纔是冷戰對抗的最前沿,駐守在漢斯境內的黴菌纔是最緊張的,時刻要提防著毛熊西進,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
相比之下,鬼子雖然是燈塔在亞洲的橋頭堡,但因為鬼子領土不和毛熊接壤,華夏過去的軍力又比較弱,所以這裡的對抗程度遠冇有歐洲那邊激烈,士兵的工作較為輕鬆,假期也不少。
謝遜前段時間幫其他同事代班,連續執勤了很長時間,已經積攢下不少的假期,這次謝遜在接到白萬裡的命令之後,立刻跟基地長官申請休假,因為過去謝遜在基地的表現優良,長官也馬上給他批了假期。
謝遜獲得假期之後,很快離開了黴菌基地,來到周邊的街道。
說實話一個人如果不知道情況,直接被空投在這片街道上的話,光看街道上的店鋪招牌,可能會以為這裡是燈塔,而不會想到是鬼子的國土。
街道兩旁充斥著大量有燈塔特色的店鋪,比如美式漢堡店,錄像帶租賃店,音樂連鎖店,潮牌店,重金屬朋克等亞文化服飾與周邊的販賣店。
這些店鋪不光銷售的東西很有美式風格,連招牌也是以英文為主,日文標誌小得幾乎看不到。
謝遜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不如說這就是黴菌長久駐紮的地方的常見情況。
因為黴菌也會有假期,也會有日常的消費需求,而黴菌駐紮的地方,有一部分是相當貧窮落後的,過去的鬼子,南棒,火山國都是如此,對於這些國家的居民來說,黴菌不僅在身份上高人一等,還都是一群有錢,愛消費的大爺。
所以在各國的黴菌基地附近,都會誕生出一片圍繞黴菌存在的商業區,說美式英語,開美式店鋪,提供美式服務,賺著黴菌大兵手裡的美刀。
感覺有點類似於華夏過去存在的租界。
這次謝遜從基地出來之後,並冇有在這片街區停留,而是打車去了一個更遠的街區,然後找了一家年輕人最多的酒吧走了進去。
謝遜走進酒吧的時候,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的樣子。
金髮碧眼的外國人長相,加上身上穿著一身黴菌軍裝,等於是直接把黴菌的身份寫在自己臉上,酒吧裡不少客人隻是看了一眼就趕緊轉過頭去。
謝遜走到吧檯,用十分彆扭的日語說:“給我來一紮啤酒。”
“好的,客人。”酒保趕緊倒了一紮啤酒給謝遜,在謝遜走開之後才鬆了口氣。
謝遜拿著紮啤杯,大搖大擺地走到一個有人的卡座。
“滾開!”
卡座裡的人聽到這話先是有些生氣,然後一轉頭看到謝遜長得高大強壯,又穿著一身黴菌軍裝,眼裡的怒火快速消散,跟著幾個朋友趕緊低著頭離開了。
謝遜坐在卡座裡,對剛纔那幾人膽小的反應不屑一顧,然後假裝看著酒吧裡的舞娘表演,眼睛則不斷轉來轉去,尋找適合動手的目標。
很快謝遜找到了目標,六七個小年輕勾肩搭背地進了酒吧,這群傢夥看著都很年輕,可能還不到二十歲,有可能是瞞著家裡人偷偷跑出來喝酒作樂的。
謝遜眼睛一亮,起身拿著紮啤杯,故意向這夥小年輕撞了過去。
兩邊人一接觸,一個小年輕直接被撞翻在地,其他人也被撞得不輕,身上還被啤酒潑了一身,有人不爽地大叫:“你乾什麼呀,歐吉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