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動作
張然來的地方,是南非一個官方保護區,這是南非少有的安全地區之一。
李牧跟到這裡,察覺到那一直在暗中保護張然的人已經消失了。
李牧潛伏在保護區外,他手中有武器,在尋找著機會,隻要找到機會,哪怕相隔幾百米,也能確保將張然永遠留在這裡。
李牧在一個隱秘的角落等待著,急躁讓他不停的扣著後腦,李牧自己都冇意識到,他現在的行為,已經不是一個合格的獵人了。
因為這次任務的報酬,對於李牧而言,非常重要,孩子還躺在醫院,尋找腎源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在這個過程當中,要花費钜額的金錢做透析來維持生命,而找到腎源之後,手術費用對於李牧而言,同樣也是一個天文數字,而隻要完成這次的任務,這些都將不會成為問題。
李牧拿著望遠鏡,一直盯著保護區,他嘴裡在默唸跟祈禱著讓張然出來,他很清楚,隻要張然待在這個保護區裡,自己是冇有機會下手的,而以張然的身份,是能申請從這裡直接回國,回到國內,李牧絕對不會動手,他不想為自己的孩子惹上麻煩,在南非這個地方,則完全冇有這種心理壓力。
李牧靜等著,天逐漸黑了下去,夜色當空,李牧仍舊死死盯著保護區的大門。
直到天色微亮,一輛車從保護區內駛了出來。
當潛伏在暗中的李牧看到坐在車上的人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坐在車上的張然去了距離保護區三公裡外的一間民房。
李牧一路跟到這裡,他架好武器,通過瞄準鏡鎖定了那間民房,手指放在扳機處,隻要目標露頭,這把武器可以在一千五百米的距離給目標身上留下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李牧呼吸平穩,保證自己可以在扣動扳機的一瞬間做到屏息。
李牧看見,那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了視窗,李牧放在扳機上的手指逐漸發力,嘴角不禁露出笑容,“前老闆,下輩子要學會一個經驗,在這種戰亂的地方,永遠不要讓自己暴露在外部的視野當中。”
李牧扣動扳機。
“啪!”
李牧耳邊出現一聲脆響,而那民房的玻璃也應聲碎裂,張然的臉上,出現一片血花。
扣下扳機的李牧在這一刻臉色猛然變化,豐富的經驗告訴他,如果自己還不逃走的話,將會徹底留在這裡,這種感覺,隻有在麵對頂尖高手時纔會生出!
李牧冇有任何猶豫,他冇有再去多看那民房一眼,對於自己的槍法,李牧有著絕對的自信,收拾東西,李牧第一時間離開。
在李牧離開的兩分鐘後,一道身影出現在李牧才待過的地方,這道身影麵色嚴肅,掏出電話,“將軍,有人對您的客人動手了。”
“蠢貨!把他給我揪出來!”
那間民房中,張然看著麵前碎裂的鏡子,房內一名老人連忙拿來了緊急醫藥箱,幫張然包紮額頭上的傷口。
張然腿都軟了,“教授,這裡這麼刺激的嗎?這事都經曆了,腎源您可一定要幫我找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