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話
“什麼?又漲?”張父露出一臉氣憤,“你說說看,之前他們家一斤肉就貴四塊錢,現在還漲,以後誰去買啊!之前賣魚的那家就是這麼倒的,真不會做生意!”
“就是說,大家鄰裡鄰居這麼多年,一直照顧他生意,他還不停漲價。”張母也很不滿,“下次多走兩條街,那新開了家肉店,價格便宜,質量也好,都是當天現殺的。”
“行。”
張父張母說著。
趙巧玲瞪大眼睛,本以為是什麼十幾個億的大生意,冇想到隻是肉價漲了?
漲就漲唄!一斤多翻一倍又有什麼關係?
秦明月在桌上看著張父張母因為肉店價格上漲的原因氣的不行,感覺無比溫馨舒適。
這才應該是一個家該有的狀態,充滿了煙火氣,聊些家長裡短,鄰裡鄰居的八卦,而不是每天聊著什麼金融大事。
這裡是家,是休息的地方,是避風的港灣,不是另一片戰場!
趙巧玲隻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格外難受,這次來之前,準備了不少。
首先是穿著打扮,自己特意將最貴的衣服跟首飾拿了出來,想要一較高下,卻發現張然母親就是很普通的一件休閒服,張父身上也隻是一件老漢衫,平常到不能再平常。
趙巧玲又準備了各種高階話題,結果發現這倆人在意的竟然是小區周圍的肉價!
趙巧玲深吸一口氣,衝秦明月使了個眼色,“明月,去給你叔叔跟你爸倒杯酒。”
說酒,趙巧玲就是想再提醒一下自己帶來的那兩瓶價格加起來超過三十萬的極品茅台。
“哈哈,那我今天就貪兩杯,明月坐著,我去,我去。”張父大笑一聲起身。
“明月,他的酒他都寶貴著藏起來呢,你讓他自己去。”張母也說了一聲。
張父跑到陽台一陣摸索,最後拿了一個礦泉水瓶出來,瓶蓋打開,裡麵傳來酒香。
秦山是愛酒之人,這瓶蓋一打開,秦山就發現不對,這酒味太濃烈了,香的厲害,似曾相識!
“來來來,秦老弟,咱倆先來一個。”
張父給秦山倒了一杯。
酒入酒杯,酒花久久不散!
秦山看的一陣心驚肉跳,這是極品好酒啊!
趙巧玲不懂酒,看到張父拿出一個礦泉水瓶子出來,隻當這是外麵散裝的勾兌酒,更加不滿了。
自己送都送極品茅台,你好歹拿點像樣的出來吧,結果就喝這種酒?做這麼一桌普通的菜?真有意思!
秦山不知道自己老婆心裡想的是什麼,當美酒入喉,已經無法自拔了。
冇幾杯下肚,秦山就跟張父聊開了。
“張老哥,你這兒子,有本事啊。”
張父大笑一聲,“哈哈哈,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當長輩的,也不管他們有冇有本事,能過好自己的就行,隻要孩子們過得好,其餘都冇什麼。”
秦明月聽著這番話,心頭一暖,她看似風光,實則最缺少的,就是來自於父母的關心。
家裡人問的最多的,想得最多的,是跟哪家的大少爺聯姻,冇有人會問,你想追求的幸福是什麼。